跟了温时清五年,我没要过名分,只要过发票。 她请客户,我垫; 她半夜挑剔,我哄。 她信誓旦旦画大饼等公司拿了第二轮投资,她的就是我的。 直到晨会上,温时清领着张扬的富家少爷走进来。 “这是陆砚川,我新找的合伙人,你那套死理该改改了,办公室让给霍云铮。” 霍云铮对着我挑眉轻笑。 “哥们别多想,我和她穿一条裤子长大,我对她没兴趣,我只搞钱。” “对了,公司的签字权,以后也归我。”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情绪崩溃、大发雷霆。 我没吵。 回到工位,我打开加密表格,把这五年的代垫餐饮、跑腿费、精神损耗费,一笔一笔往里敲。 敲到第二百一十七行,我顺手在日历上圈了个日子。 温时清以为我是离了她连饭都吃不起的廉价劳动力。 却不知,这家公司海外离岸账户的真正大股东,一直写的是我的名字。 霍云铮正大肆挥霍公司现金流买名贵跑车。 而我,正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份股权转让书点击确认。 温时清,谢谢你这五年的空头支票。 等明早资产全部冻结、名下豪车被强制执行那天,这笔天价分手费,我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