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就站在原地,自始至终没有解释一句。
孩子哭得喘不过气,脸越来越红。
我把脸贴过去,烫得吓人。
那一刻,我忽然什么都不想问了。
我赶紧带着女儿打车去了医院
医院急诊里,人多得没有地方坐。
我抱着孩子站在缴费窗口,手机支付提示余额不足。
我愣了一下,换另一张卡。
那张卡是周叙白给我的附属卡。
显示交易失败。
我点开银行软件,才发现卡已经停了。
我翻遍钱包,只有一百七十多块现金。
生产前,我把手里的大部分积蓄转进了公司。
周叙白说新一轮融资快到了,账上只差一点周转,过两周就还给我。
后面有家属催促:“能不能快点,我们还等着呢。”
我只能抱着孩子退到一旁。
引导台的护士走过来,摸了摸我怀里的孩子,脸色变了。
“先别排队了,孩子高热,得马上处理。你去急诊那边找医生,费用尽快补。”
我连声道谢,抱着孩子往急诊跑。走廊里消毒水味刺得人眼睛发酸,孩子的呼吸一声比一声急,小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一只手托着她,一只手抖着拨周叙白的电话。
响了两声,接了。
“周叙白,孩子发烧了,在医院,卡被停了,你先给我转点钱——”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他在忙着招待宾客。”
我僵住。
“唐婉,孩子病了,烧得很厉害,求求你你让他接电话。”
“他没空。”她顿了顿,笑了一下,“江知意,你今天破坏了我的婚礼,你觉得我会帮你吗?”
电话被挂断。
我站在急诊门口,耳边嗡嗡的。还没等我再拨,护士从里面快步跑出来,脸色比刚才更急。
“江女士,孩子情况不太好,初步看有惊厥风险,医生说要马上用药。你先去把费用缴了,不然药房那边开不出来。”
“能不能先救治?我现在钱不够,我马上凑——”
护士看着我,眼里有为难,也有不忍:“规定就是这样,先缴费后拿药。你赶紧联系家里人,别耽误了。”
我点头,手指发抖地翻通讯录。
婆婆的号码拨出去,发现我被拉黑了。
孩子在我怀里抽了一下,眼睛半睁着,嘴唇发白。
我急的不行立刻打电话给乔乔。
十分钟乔乔来了。
她冲到缴费窗口,掏出手机,几秒后脸色也变了。
“我卡怎么也被停了?”她低头操作了两下,骂了一声,立刻给家里打电话。
隔着听筒都能听见她父亲在吼:“白家的事你别掺和!你知不知道唐氏什么来头?你马上给我回来。”
电话被挂断。林乔攥着手机,眼圈红了:“知意,我爸把我卡停了,说惹不起白家。”
我没说话。我低头看着孩子,她的脸已经红得发紫,呼吸急促得像被什么堵住了。
我拨了唐婉的号码。这次她接得很快。
“唐婉,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今天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脸。”她语气平平的,“我要你亲自来我面前下跪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