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节派对上,周既明把我的急救药交给许蔓,罚我在烟雾屋里待满十分钟。 我推门求他放我出去,他把门重新抵住。 “我当医生这么多年,还分不清你是发病还是争宠?” 许蔓咳了一声,他立刻脱下外套,让她去门外透气。 我跪在门边,把手伸过门缝,指着她口袋里的药。 他用鞋尖将我的手拨开。 “她胆子小,你当嫂子的让她赢一回。” 派对结束,我被抬出去,他还问我准备装到什么时候。 我死后只能跟着那支药,看他把药递给许蔓,再看她塞回他的外套。 那件外套被他穿去了医院,也穿去了我们结婚三周年的餐厅。 直到服务员问起少来的那个人,他才拨通我停机的号码。 而我生前提交的离婚起诉材料,那天刚送到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