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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家看了江晚棠一眼，翻开手里的文件。
“你家？”
“江小姐，今天下午四点，这套房已经过户到我名下。”
江晚棠一把夺过合同。
产权人一栏，清楚写着对方的名字。
她脸色沉了下去。
“不可能。顾沉没资格卖我的房子。”
买家笑了。
“产权证上写的是他。”
“转让书也是你签的。怎么，送出去就后悔了？”
江晚棠拨给助理。
“立刻撤销过户。”
助理停了几秒。
“江总，手续已经完成，房款也结清了，撤不了。”
“那就把钱退回去。”
“顾先生的账户已经注销。”
江晚棠猛地挂断电话。
工人正在拆墙上的婚纱照。
她厉声道：
“谁准你们碰的？”
工人指了指墙角。
“男业主交代过，您的私人物品都放在那里。”
纸箱上贴着一张标签。
江小姐自行处理。
只有冷冰冰的七个字。
江晚棠踢开箱子，大步走进书房。
保险柜里空了。
九十九封信却一封不少，整整齐齐地放在最上面。
买家倚在门边。
“你前夫挺有意思。”
“钱、证件和自己的东西都带走了，就这些情书没要。”
江晚棠脸色骤冷。
“他会回来拿。”
话音刚落，酒店的人送来一个礼盒。
里面放着婚戒、钥匙、离婚证和账户注销回执。
最下面压着一张卡片。
“不必等九十九天，我们已经两清。”
江晚棠盯着“两清”两个字，指节慢慢发白。
她拨出我的号码。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再拨，还是一样。
裴叙白赶来时，她正站在原本停放赛车的位置。
地面只剩四道轮胎浅痕。
“晚棠，先住我那里吧。”
他语气体贴。
“顾先生正在气头上。等他冷静了，自然会回来。”
江晚棠推开他的手。
“他当然会回来。”
裴叙白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车库。
“可他连公司都不要了。”
“他会不会拿专利逼你去求他？”
江晚棠冷笑。
“离开江氏，他什么都不是。”
手机突然响起。
助理几乎在吼。
“江总，顾沉撤回了所有技术授权！”
“我们的全部主力车型，被要求立刻停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