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静地收拾东西。
行李箱拉链拉好,刚走出卧室,就听阳台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进来。
“好了爸,你别听妈胡说……记得打电话跟恩夏说一声,说给我们测了八字要等多两年就行了。”
“阿年那边我已经哄好了,他就是跟我赌气才去找祝昭埋合卺酒的,我心里有数。”
那边问了句什么,她笑了一声,压低嗓子:
“恩夏那脾气你还不清楚?但凡你说一句今年结婚对我不好,他一定拜神求佛,让老天保佑我。”
“他也不小了,分手也只敢停在口头。”
“你就按我说的办,回头我再哄哄他,过两天就没事了。”
电话挂了。
我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原来在她眼里,我这十年,连离开她的胆子都没有。
片刻后,我把钥匙放在茶几上,拎起行李箱,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