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被她拽得踉跄,摆摆手:
“哎!拽啥啊,就小夏嘛!村里还能有几个小夏?不说了不说了,我得赶紧去占个好位置!”
沈琬站在原地,心脏咚咚咚跳得厉害。
小夏?
村里叫小夏的——祝恩夏?
可他已经回城里了啊。
昨天走的,行李箱都拉走了。
怎么可能在祠堂娶别人?
而且族长他老人家正因为他们两人那坛合卺酒的事气得不行,怎么可能替他主持娶人?
她掏出手机,通讯录翻到“恩夏”,拨出去。
那边只有一句“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被拉黑了?
不对。
他怎么会拉黑她?
昨天还好好的,虽然吵了一架,但他每次生气不都是等着她去哄吗?
拉黑这种事,他从来不敢。
沈琬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
可能王叔搞错了。
村里叫小夏的又不止祝恩夏一个。
东头老张家的儿子也叫夏什么来着?
对,张夏安。
王叔年纪大了,听一耳朵就乱说。
心里这么想,可她的腿却不自觉往祠堂方向迈步。
胳膊忽然被人拉住了。
“琬姐。”
姜年一下拉住她。
“你也要去看热闹吗?”
“恩夏哥昨天不是回城了吗?他走的时候我看见了,拎着行李箱,气冲冲的。王叔说的祠堂那边的什么小夏肯定不是他。”
姜年笑了笑,又往她身边靠了靠:
“再说,就算恩夏哥没回城里,他那么爱你,怎么可能说结婚就跟别人结婚?”
“他等了你十年,全村都知道。他要真嫁人,不得闹得满城风雨?”
沈琬绷紧的肩膀松了一点。
他说得有道理。
恩夏那个人,有什么事都藏不住,当年跟她在一起,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要是真结婚,不可能悄无声息。
“走,咱们还是赶紧去帮他把合卺酒埋好,我给你全程录视频!”
沈琬看了看手上提着的一坛上好的酿酒。
祠堂的方向,鞭炮声一阵一阵的,隔着几排房子传过来。
要转身时,她看见祝昭从巷口拐了出来。
整个人瞬间绷紧了。
“祝昭!”她喊了一声,“你哥呢?”
祝昭抬头看见她,愣了一下,“琬姐?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