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豪门锁婚步步为营,黑月光归来 > 第 68章 玻璃已碎,唇印成却。她沈怜,奉陪到底!
  看着沈见山走进书房,沈怜才缓缓直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映着她眼底深处燃烧的火焰。
  她拿出手机,给乔木白回了条消息:“晚上见。”
  指尖划过屏幕,沈怜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琉璃已碎,唇印成劫,她沈怜,奉陪到底。
  ………
  沈清禾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已泛白。
  车载屏幕上,那则被林梦琪循环播放的视频还在闪烁,傅砚的侧脸冷峻依旧,怀里的女人脖颈纤细。
  那女人到底是谁?
  引擎发出一声暴躁的轰鸣,红色保时捷如离弦之箭冲出院落。
  沈清禾拨通林梦琪的电话,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查到了吗?帝景会所,砚到底和那个女人比较亲近。”
  “清禾姐,”林梦琪的声音带着为难,“帝景老板后台有点硬,不是那么好查……”
  她方向盘猛地一打,保时捷在马路上划出一道危险的弧线。
  沈清禾咬牙切齿,掉转车头,直奔陈胜男位于市郊的公寓楼。
  陈胜男打开门时,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
  看到门口脸色铁青的沈清禾,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冷静:“沈小姐,有事?”
  “让开!”沈清禾一把推开她,高跟鞋踩在廉价的复合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狭小的公寓里弥漫着廉价香水和速食面的味道。
  “傅砚外面的女人是谁?!”沈清禾猛地转身,抓起桌上的相框砸在地上,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陈胜男看着地上的狼藉,眼神冷了下来:“沈小姐,我已经不是傅总的秘书了,他的私事,我不清楚。”
  “不清楚?”沈清禾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跟了他三年!他晚上睡哪个女人的床,你会不清楚?!”
  陈胜男后退一步,靠在墙上,指尖紧紧攥着睡袍的腰带。
  她清楚地记得被辞退那天,傅砚坐在大班椅上,眼神冰冷如刀:“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想活下去,就把嘴封紧。”
  “我劝你老实交代,”沈清禾从包里拿出一叠钞票,狠狠摔在陈胜男脸上,“说出来,这些钱都是你的!不然……”
  她冷笑一声,“你觉得,傅总知道你把他的私事卖给我,会怎么对你?”
  钞票散落一地,陈胜男看着那些红色的票子,又看看沈清禾狰狞的脸,忽然笑了:“沈小姐,你以为傅总是什么人?他要想让一个人闭嘴,有的是办法。”她弯腰捡起一张钞票,指尖轻轻擦拭上面的褶皱,“再说了,就算我说了,你又能怎么样?傅总的心,是你能左右的吗?”
  “你!”沈清禾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她,却被陈胜男精准地握住手腕。
  “沈小姐,”陈胜男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别把我逼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我知道的,远比你想的多。”
  沈清禾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心头猛地一寒。
  她想起傅砚处理事情的雷霆手段,想起陈胜男能在他身边待三年,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你最好什么都不知道,”沈清禾甩开她的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不然,我会让你在京海待不下去。”
  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公寓,身后传来陈胜男低低的笑声,像毒蛇吐信。
  红色保时捷停在沈氏集团楼下时,沈清禾对着后视镜整理妆容。
  眼圈是红的,眼底布满血丝,精心描绘的眼线晕染开,显得狼狈不堪。
  “沈总监,您回来了?”前台小姐看着她阴沉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好。
  沈清禾没理会,径直走进专属电梯。
  数字不断攀升,映着她越来越冷的脸。
  陈胜男不肯说,傅砚更是连个解释都没有!
  “叮——”
  设计部的玻璃门滑开,助理捧着文件迎上来:“沈总监,‘终稿 deadline 提前到下周五了,法国主审团那边……”
  “知道了。”沈清禾打断她,走进办公室,将包狠狠摔在桌上。
  巨大的设计图纸铺满桌面,上面是她熬了无数个夜晚的心血,那些繁复的花纹和线条,曾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
  可现在,看着图纸上那朵含苞待放的琉璃花,她只觉得无比讽刺。
  事业,爱情,她沈清禾哪一样不是争强好胜?
  凭什么到了傅砚这里,就成了一个笑话?
  “把历年获奖作品拿给我。”沈清禾扯掉领带,随手抓起一支马克笔,在图纸上狠狠划下一道墨痕。
  助理吓了一跳,连忙抱来厚厚的作品集。
  沈清禾翻开第一页,目光却无法聚焦。
  “总监,您没事吧?”助理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沈清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图纸上。
  她拿起放大镜,逐寸检查着线条的弧度,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她关掉手机,将所有的情绪都压进心底最深处,重新拿起马克笔。
  “琉璃之夜”设计的金奖,她志在必得。
  等她站在国际领奖台上,看傅砚还能不能忽视她这个未来的国际知名设计师!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沈清禾办公室的灯却亮到深夜。
  三个小时后,沈清禾拿出手机拨傅砚霆的号码。
  沈清禾握着手机的指尖已有些发凉。
  听筒里传来傅砚惯常的低沉嗓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淡:“晚上有客户,下次再说。”忙音紧接着响起,像一枚冰锥猝然刺破她精心维持的镇定。
  她盯着屏幕上“傅砚”三个字,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机身。
  十分钟后,沈清禾的车停在帝景会所门前。
  这座通体镶嵌着黑曜石与琉璃的建筑,在夜色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门庭前的喷泉折射着七彩灯光,溅起的水珠打在车窗上,碎成星子般的光斑。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驾驶座车门。
  傅砚说招待客户,整个京市能让他亲自出面且符合这个时间点的,帝景会所是最可能的选项。
  她只能赌,赌他此刻就在这里。
  刚整理好香奈儿套装的裙摆,一辆线条冷硬的黑色宾利便无声滑入视野。
  沈清禾的心跳骤然漏了半拍,那熟悉的车牌号让她几乎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