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亲爱的,用力,啊~~~~”
“亲爱的,听说张灿死掉了。”
“死了就死了呗,你咋知道了。”
“王律师说的,你说她死的这个事情不会赖到我们头上吧。”
“靠,怎么赖到我们头上。”
“万一说是我们强迫加班,过劳死呢。”
“亲耐的,不用担心,这种官司要证据的,证据在哪,明明是她自己身体不好,我那是赏她一碗饭吃,我还有错了,放心,这种官司他们赢不了的。来继续。”
“哎呀,你真坏,亲爱的,我看上一个包,要60几万呢。”
“买,买,咱买。”
夜,挺黑,我就站在着夜空之上。
心,很净,似乎那天雷将我的情绪全部劈没了。
但我还是悠悠一叹,闪身而落。
“谁!”
金碧辉煌的别墅内,肥头大耳的裸露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到来,一个咕噜从被子中挺身而起,他的身后,是一个身材相貌颇具姿色的全裸女子,此刻正一脸震惊的看向我。
我淡淡道:“我问一件事。”
“你知道我是谁么。”肥胖男人面露狰狞。
真麻烦,这些作威作福的猪头总觉得他比别人高级那么一点点,看来要教教他怎么做人了,我缓缓伸出左手凌空一捏,口吐真言“断!”
噗~~~
“啊~~~~~~”
肥胖男人的左臂直接咔嚓一声,90°旋转。惨叫声响起。
“啊~~~~~~”全裸女人也充满恐惧的看向我,不停的尖叫。
“疼么?”
“能不疼么,你特么是谁,你知道我是谁么?”肥胖男人可能嚣张惯了,似乎我并没有教会他怎么和人说话。
“还想更疼么?”我语气很轻,但左手再次凌空一捏。
噗~~~~~~
“啊~~~~~~~”这次,男人的右臂90度旋转。
“哥们儿,你是谁,咱无冤无仇,你要钱,我给你钱,你要多少。”看来,已经教会这个肥胖男人怎么和我说话了,他哆嗦着放低了语气,讲的很是卑微。
“我问一件事儿。”
“问,您问。”
“你为什么要逼着员工加班,要不停剥削他们呢?”
“啊?就这?”肥胖男人明显一愣。面露不屑。
“你知不知道,他们每个人身后都有一个家庭。”我本来还想慢慢的开导一下,结果这个胖子直接抢答了。
“狼吃羊有错么。我就是牛鼻,我就有本事,我能创建这么大的公司,我让他们加班一下怎么了,剥削,靠,我不给他们工作,他们连被剥削的资格都没有,现在满大街的博士生送外卖,他们想被剥削还没资格呢。”
“什么狗屁剥削不剥削的,别一张嘴就马克思那套,黑猫白猫抓到耗子才是好猫,这年月赚钱才是王道,什么劳动法不劳动法的,我承认我违法了,又能把我怎么着,罚几个破子而已,我掏的起。”
“咋地,你是谁雇的,就为了这个事儿,靠,哥们,不值得,违反劳动法才罚几个子儿啊,你到底是谁,为啥对我这样。”肥胖男人神情亢奋。
“我没有被谁雇,我只是一个看了这背后惨剧的过路人而已。”我踱步在金碧辉煌的卧室内,眉头一皱“再问一个事情。”
“哥们,您问。”胖子明显知道怎么和我说话了。
“你如果去美国,能够白手起家这么大的产业么。”
“怎么可能,我又不会讲英语,在说,这不是祖国条件好么,机遇多么。”胖子由衷的表达。
“那为什么你要对祖国劳动人民这么残忍呢?”
“这。。。。咱这不是人多么,大家都为了一口吃得。”
“可你已经胖的吃不下了。”我继续追问。
“哥们,你看你这话说的。。。”
“好的,我明白了。”
“嗯?”胖子明显一愣,没有想到我会说这句。
“你不想知道我明白啥了么?”我看向胖子,感觉我在笑。
“你,,哥们,,,你明白啥了。”
“因为你觉得他们不会反抗,所以一直在挑战底线,今天,我让你知道底线在哪?”说完,我笑了,然后伸出双臂抓向肥胖的男人和全裸的女人。
“啊~~~~~~~”
“啊~~~~~~~”
当胖丫问你要加班费的时候,你这胖子在电话中可是推三阻四的。可当一个女人问你妖几十万的包,你却可以眉毛也不皱一下。你们被惯坏了。吃的太饱了。
。。。
。。。
我没有杀掉他们,只是将他们的所有关节打烂了而已。
死亡,是一种解脱。
活着,反而是一种折磨。
我希望他们能够体会被折磨的感觉,那种一只痛,一直无力的感觉。
世界是公平的,不是么,为什么这种无力感只有牛马能够体会,他们就不应该体会呢。
。。。
。。。
“哈哈哈,顺便把中国的员工在派到海外,海外一个员工一年要50万美元,咱们国内的只要10万美金都抢着干,还有让人事加大考核力度,工作的饱和度要上去,一天才工作10个小时,太短了,咱么不是那帮子老美,咱么是中国人,这样到年底,业绩最起码又能来个几千亿。”
西湖边,长相奇丑无比的马杰克一边口若悬河,一边挥斥方遒。
真威风。
为什么我回来到这,因为我很想看看,将这场996妖风吹遍神州大地的始作俑者是个什么样的人,当名正言顺的践踏劳动法的时候,他得到了什么。
他得到了身价几千亿。
真好,换成我是人,我也想。
只不过,此刻,我是仙,他是人。
一个猛子,我落地西湖别墅。
“你是谁?”马杰克很是自信嚣张。
“我,一条狗而已。”说罢,我开始发泄心中的烦闷,固计重施,在场所有的人,我都没有杀,而是打断了他们的所有关节。
最后,我留下的一句话,写在了西湖别墅的墙上“劳动法是不是法?极致的剥削终会有极致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