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言:“我也奇怪,我当初考秀才的时候,我老师说我急躁,如今这一场考试他们倒劝我早些考了好。”
如若不是考了前二名,他这样的年纪连参加举人考试的身份都没有,还要再等几年才有资格。
玄清其实早知道皇帝对于京城内国子监的改革有所操作,只是还没有实质性的措施下来,不好透露给他:“举人的身份更方便你今后在京城内行走。恐怕过不久就知道了。
蟹和虾凉了就不好吃,快,趁热。”
……
贾政急走出来看时,竟然是忠顺府长史官乌桦大人,连忙将人接进厅上坐了,献茶。
还没来得及叙话,那长史官先说道:“下官此来,并非擅自登门造访,皆因奉了我家王爷的命令而来,有一件事相求。
请贾大人看我们王爷面上,劳烦老大人做主,不但王爷知道了,就连下官也感谢不尽。”
贾政听了这话,更云里雾里,二丈的和尚摸不着头,忙赔笑起身问道:“大人既奉王爷的命令而来,不知有何见谕,望大人说 明白,学生(自谦)也好遵从谕承办。”
乌桦看他果真不知,一副单纯不解的模样。心中想到:这贾大人明面管着偌大的一个家,竟连儿子平时结交些什么人都不知道,真是稳坐高台,愚蠢无知。
下面的人不管有多少糟污事,连个路过的老妈子都比他早知道,要不是闹到他面前,怕到死也不知道。
乌桦便冷笑道:“也不必承办,只需大人一句话就完了。我们府里有一个小戏子花旦叫琪官的。平时一向好好在府里。
自从我家王爷去了南边平乱,谁知那小戏子不好好待在王府里,回来一问竟然好几日不见回去。我们各处去找,怎么也找不到,因此派人各处访察。
这京城内,十个人倒有八人都说,他近日和衔玉的那位令郎相与甚厚,友谊颇深。下官等听了,尊府不比别家,可以擅入索取,因此启明王爷,请示王爷的意思。
我们王爷说:‘若是别的戏子呢,一百个也罢了,只是这琪官随机应答,谨慎老诚,甚合我老人家的心意,断断少不得此人。’
因此,求老大人转叙令郎,请将琪官放回,一则可安慰王爷谆谆请求,二则下官也可免操劳,寻觅之苦。如此,感激不尽。”
说毕,还连忙打一躬。
贾政听了这话,吓得又惊又气,立即命人:“快唤宝玉来。”
宝玉也不知道为何突然叫了他来,抓出住人问了又问:“老爷可说是什么事?忠顺王府来做什么?说了什么话?”
“哎呦喂,二爷,您快一些吧。老爷好似急得很,二爷到了就知道。”那小厮活像后面有鬼撵着。
贾宝玉连忙赶来前厅时,只见他的父亲,贾家的二老爷在一旁陪笑,说好话。
贾政见了他,气不打一出来:“该死的!你在家不读书也罢了,怎么又做出这些无法无天的事来!
那琪官可是忠顺王爷驾前承奉伺候的人,你是何等草芥,敢招惹他。无缘无故引逗他出来,如今祸及于我。”
宝玉听了唬了一跳,怎么问到了这个人,对哦,琪官是王府上的小戏子,要是让他爹知道,更是要打他一顿,不如装作不晓得。
下意识想糊弄过去,忙回道:“实在不知此事。究竟连‘琪官’两个字也不知是什么东西,更别说‘引逗’二字?”
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演的像真的似的。
贾政看儿子这样,半信半疑,还没来得及说话。
只见那长史官冷笑道:“二公子也不必掩饰。或隐藏在家,或知道他下落,早点交代出来。我们也少受些辛苦,我们也感念公子的恩德呐。”
宝玉听了这话,吓得连说不知道:“恐怕是别人讹传,也未见得。”
乌柏见他不到黄河不死心,心想自己主子的方法还是对的,这个二世祖是得好好整治一番,他们王爷府哪怕是一只猫,一只狗,也不是别人能够染指的。
随即冷笑道:“现有的据证,二公子何必还抵赖?一定要当着二公子的父亲说了出来,公子岂不吃亏?
公子您既然说不知道这个人,那琪官身上红汗巾子(私密程度不亚于大红裤衩)怎么到了公子腰里系着?公子的汗巾子和扇坠子又怎么到了他身上去?你俩究竟有多亲密,真是不好言说呀!
二公子既做的出来,怎么还敢做不敢当呢,还是二公子觉得这种交往只当平常,对谁都如此轻浮,无所谓了。”
还有他们王爷看中的小林少爷。他算什么东西,还敢拉扯小林少爷陪他读书,难道他比皇子还金贵,还敢让国家栋梁之才给他当伴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