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玠内心的欲念再也弹压不住,他嘱咐小二拿来听风楼最烈的酒,不拘价格。嘴里说着一醉方休,不停的给燕临灌酒。
燕临向来是大碗喝酒,而且他最喜喝烈酒。
沈玠暗暗把话题引到了军营战场,燕临想到往昔不胜唏嘘。再加近日来没来由的心慌,不必别人劝酒,他自顾牛饮起来。
姜雪宁往日会劝燕临不要过量,可如今知道了沈玠的身份,她内心也隐隐的希望燕临喝醉,这样她就有了和沈玠独处的机会。
三人足喝了一个时辰的酒,沈玠试探的问燕临是否喝醉了,燕临一直否认,直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沈玠与姜雪宁把燕临扶到了休息的床榻上,姜雪宁故作无意的让手帕从袖中掉出,见沈玠的目光看过来,她拾起床榻上的手帕用它擦了擦额头的汗,又松了松领口。
沈玠的目光随着姜雪宁的帕子在姜雪宁的额头、侧脸、脖子处逡巡。
平日里姜雪宁男装示人时都穿些高领的衣衫,如今领口松散就让沈玠看到她并无喉结,姜雪宁又放柔了声音说:“我们也早些睡吧。”两人灭了烛火后也和衣而卧。
姜雪宁借着几分醉态把手甩在了沈玠的手旁。沈玠内心天人交战,静静的等了半晌,见姜雪宁没有动静,恐怕是睡着了,他悄悄的握住了姜雪宁的手。
沈玠只觉入手触感如羊脂白玉一般让他爱不释手,他用手轻轻的摩挲着,仿佛有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沈玠侧着头,借着月光看向姜雪宁。今晚皎洁的月辉洒在姜雪宁的脸上,让姜雪宁更显得肌肤赛雪,美貌不可方物。
沈玠想起话本子上的狐妖传说,这姜宁恐怕就是来吸食他魂魄的狐妖,要不他怎会理智全无,神魂颠倒。
他一点点靠近姜雪宁,闭上眼轻轻的用唇碰上了姜雪宁的唇。温软的触感让他的心剧烈的跳动,仿佛下一刻心脏将会不受控制的跳出胸腔。
沈玠忘了呼吸,他悄悄的退开,只是一吻就让他的内心如同炸开了无数烟花。他激动的几乎不能自持,沈玠都不敢相信这是他会做出的事情。
世人都赞他临淄王君子如玉,可如今他为了内心的欲念让玉蒙了尘。沈玠收回了手,把指甲深深的嵌入手掌中,用疼痛来换回自己的理智。
姜雪宁似乎睡得不安稳,从面对沈玠到趴着睡,继而又转身背对着沈玠。这一翻身就滚进了沈玠的怀里。
姜雪宁的后背紧贴着沈玠的前胸,沈玠的唇几乎贴上姜雪宁的后颈,鼻尖萦绕的是姜雪宁身上特有的馨香。
沈玠的欲火瞬间升腾起来,他伸出手臂揽上了姜雪宁的腰,把姜雪宁整个人抱在怀里。
姜雪宁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温香软玉在怀,沈玠情动了。
他轻抚姜雪宁的身子,与他耳鬓厮磨起来。沈玠完全忘记自己置身何处,眼中只有姜雪宁一人。
姜雪宁内心却慌乱了起来,她撩拨沈玠是一回事,但她没料到沈玠会这样忘乎所以不管不顾,燕临还在旁边,她不能让沈玠继续下去了。
姜雪宁伸了一个懒腰,说了一句好热。
沈玠被姜雪宁的声音吓了一跳,总算找回了残存的理智。
沈玠知道事到如今,他引以为傲的定力在姜雪宁这形同虚设。他不敢在房间继续待下去了,而是出了听风楼,在外面吹了半夜的冷风。
做出这样的事,沈玠不知该如何面对燕临和姜雪宁,吩咐听风楼的小二,让他明日燕临醒后告诉他自己头疼提前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