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玠回府后就生病了,喝酒后又吹了半夜的冷风,身体的欲念和心里产生的愧疚不停的翻搅在一起,让沈玠昏沉的坠入梦乡。
沈玠在梦中还在纠结,克制住悔,没克制住亦悔,沉重的身体在梦中终是向自己的欲望妥协了。
他松开了姜雪宁的腰带,褪下了姜雪宁的外衫。把手探入姜雪宁的衣襟里,抚上姜雪宁凝脂般的身体。
姜雪宁口中发出了诱人的嘤咛声,他吻上了姜雪宁的唇,碾转厮磨极尽悱恻,放开姜雪宁时,已让她娇喘连连,一双眸子也如浸了水一般湿润起来,眼角晕出的嫣红更让人想把她弄哭。
他的唇沿着姜雪宁的脖子锁骨一路下滑,褪尽两人衣衫,终是覆上了姜雪宁的身子与她行了鱼水之欢……
第二日宫里面传了消息,说乐阳长公主羡慕文华殿总开日讲,央了圣上也为她寻几个先生,想认认真真地读点书。
于是圣上发话,要为长公主选伴读。燕临听说了乐阳长公主沈芷衣要选伴读的事,想到姜雪宁对皇宫的向往,立刻求沈芷衣把姜雪宁的名字加在入宫伴读的名单里。
姜雪宁听说此事也很兴奋,想到就要进到心心念念的皇宫中见识一番,就高兴的准备起进宫携带的一应衣物。
姜伯游听说了乐阳长公主选伴读的事后心里非常纠结,圣上要他们大臣家里有女儿的挑一个品性好的与公主年龄相仿的报上来,再由宫里擢选。他有两个女儿,每家却只能报上一个名额,姜雪宁才是嫡出姑娘,可她毕竟不知礼数性子刁钻,不是个能受气的,进宫后惹出乱子如何是好。
但如若他选了姜雪蕙,宁丫头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家里恐怕又要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孟氏见姜伯游愁眉不展,关心的盘问起来,“老爷有何事这般犹豫不决?”
“乐阳长公主要选伴读入宫,我正为此发愁。”
“这不是好事吗?要是蕙姐儿选上伴读入了宫,光是公主伴读的名头拿出去都是让人艳羡的,更别提还有机会结识陪着圣上在文华殿听经筵日讲的青年才俊,这样一来蕙姐儿以后的婚事也要好上很多。”孟氏立刻喜形于色,心里已经为姜雪蕙盘算起来。
姜伯游叹了口气,“咱们要是私下定了蕙姐儿,那宁丫头不是要闹起来?”
“就宁姐儿那个性子,进了宫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祸事呢,蕙姐儿琴棋书画样样都是好的,进宫当公主的伴读,最是合适不过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只能这样了。”
“老爷别想那么多了,我们早些休息吧。”
……
次日宫中擢选名单公布下来,姜伯游与孟氏一看,大为吃惊,明明报上去的是大姑娘,为何名单上写的却是二姑娘姜雪宁,难道中间出了什么错漏?
两人与传旨的太监再三确认,那太监只道:“名单上就是这么写的,不管是大姑娘还是二姑娘,不都是姜府的姑娘,也没差了。如今旨意下来,后日二姑娘就要入宫了,早些收拾些东西准备起来吧。”
送走了传旨太监,只留夫妻二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