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自宁安宫出来,直接去了诏狱。
谢危让狱卒把牢门打开,他走到张遮的身边。
张遮没料到会这么快又见到谢危,他不知是不是娘娘又出了什么事。
谢危见张遮抬头,他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得不到的,其他人也休想得到,喝了它,你的娘娘才能活。”
说完从怀中拿了一个瓷瓶递给张遮。
张遮没料到谢危连秋决都等不了,这么快便不想让他活了。谢危此人高深莫测,张遮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不过张遮也不是太在乎了,他早就存了死志,张遮说了一句:“照顾好娘娘。”就把瓷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谢危见张遮摔倒,故意大声说道:“张大人不识好歹畏罪自杀,看在是旧识的份上,刀琴把张大人送去郊外的义庄,也算仁至义尽了。”安排好一切,谢危又快步回了宁安宫。
冬日苦寒,宫人们知道皇后失了势,到了晚膳时间,人都跑没了,偌大的一个宁安宫竟然只有一个棠儿陪在姜雪宁身边。
谢危疾步进殿对姜雪宁说道:“立刻收拾东西随我从密道出宫,两柱香后宁安宫将会付之一炬,到时世人皆知皇后自焚追随先皇于地下,而你自由了。”
姜雪宁很意外谢危竟然就这么轻易的放了自己,她给谢危行了一个大礼道:“多谢大人相助,雪宁感激不尽。不知张大人……”
“我已让他服了失去记忆的药水,刀琴带着张大人在城外等你,身份路引我已为你们安排妥当。”
“如今喂血之恩,危已然尽数偿还,这次换你欠我了。”
姜雪宁呆呆地看着谢危,没想到自己拒绝了他,他却肯为她筹谋至此,她再也不在心里咒骂他圣人皮囊,魔鬼心肠了。
“今日谢大人之恩,雪宁铭记在心,以后若有任何事能帮到大人,雪宁义不容辞。”
“好,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棠儿在一旁也很为姜雪宁高兴,犹豫地问道:“谢大人,可以让娘娘带着奴婢出宫吗?这些年,奴婢一直侍奉在娘娘左右,娘娘独自出宫,奴婢实在不能安心。”
“这次不行。”
“一会剑书会把殿门从内锁上,里面已经准备好一具女尸,你还要留下来让人相信里面的就是皇后娘娘。“
“等尘埃落定,我再送你到宁二身边。”
姜雪宁摸了摸棠儿的头,“傻丫头,我已经不是皇后了,还跟着我干嘛?”
“不管您是何身份,奴婢都愿陪在您的身边。”
姜雪宁收拾好东西后,谢危用轻功带姜雪宁离开,并让剑书稍后放火。
谢危一直带姜雪宁走出密道,才说道:“我在邺县已经提前为你们准备好住处,小宝武功高强为人机警,让他跟在你身边,我也能放心些。”
“那就多谢大人好意了。就此别过,愿大人如意安康。”
谢危没有回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旁边等着两辆马车,姜雪宁走上前查看,张遮躺在前面的那辆马车上,驾车的是刀琴。
后面还有一辆马车,驾车的是个十来岁的孩子。
姜雪宁上了前面的马车,把张遮的头放在她的腿上,才让刀琴启程。
等谢危从密道原路返回后,远远就能看见宁安宫起的大火。
谢危上前查看,棠儿已哭得声嘶力竭,“娘娘!娘娘!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万不该把您一个人留在殿内。”
“奴婢只想着娘娘已经好几日没好好用膳了,想着去膳房亲手做些娘娘喜欢的菜色,娘娘您怎么就想不开了呢!”
宁安宫外一群近卫军忙着救火,火势太大,等扑灭大火的时候宁安宫只剩断壁残垣,和殿内一具烧焦的尸体……
ps:谢危是芝麻陷汤圆,他可不是大爱无疆,后面他另有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