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事就到这儿。”
林悠然关掉视频，指尖在手机上点了两下，
“明天同一时间，还是三个名额。”
群里瞬间刷起一片“舍不得”“大师再见”，贺志成发了个哭唧唧的表情包，把陈暮雪逗乐了。
“我的天！”
她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
“你刚才三言两语就让孙宇家孩子开口了，还扒出王振华爸妈的神仙恩怨……
悠然，你也太神了！我跟你说，我必须跟你学！”
林悠然收拾着桌上的水杯，淡淡瞥她一眼：“你现在不就在学？”
“啊？”
陈暮雪愣了下，“我啥也没干啊……”
“你在旁边听着看着，元神和你自己都在学。”
林悠然抬眼扫过她的肚子，“包括你肚子里这三个，也在旁边看着呢。”
“真的假的？”
陈暮雪赶紧摸肚子，“大宝，听见没？妈妈以后也能变厉害哦！”
话音刚落，肚子左边突然鼓了一下，像是在点头。
“哎哟，大宝答应我了！”
陈暮雪笑得眼睛眯成缝，没两秒又“咦”了一声，“不对啊，右边咋硬邦邦的？”
林悠然瞅了眼她的肚子，嘴角弯了弯：
“二宝和小宝在撅嘴呢，嫌你只跟大宝说话。”
“啊？还会吃醋？”
陈暮雪赶紧揉了揉肚子右侧，“二宝小宝别生气，妈妈错了，以后带你们一起学！”
肚子里立刻动了动，像是消气了。
林悠然看着这幕，眼底漾起暖意：
“放心，到时候一块教，一个都少不了。”
陈暮雪这才笑开，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今天不去楚家吧？
我刚琢磨着，把我爸妈、我哥还有楚叔叔、宏宇哥他们都拉进群里，让他们也开开眼，见证下你的‘奇迹时刻’！”
“随你。”
林悠然没意见，“缘分到了，自然该进来。”
“那我现在就拉！”
陈暮雪拿起手机飞快操作，“让他们多亲眼看看，保管以后对你更加服服帖帖，哈哈！”
林悠然看她这模样，有点无语，拿起手机：
“我们跟塞亚公主通个话，看看公司情况。”
陈暮雪凑过来：“好的好的！”
视频一接通，屏幕里挤进来好几个脑袋，都是公司的年轻人，吵吵嚷嚷打招呼——
“林总好！雪姐好！”
“雪姐肚子又大了点吧？啥时候生啊？”
“宝宝们乖不乖？踢不踢人？”
这群人没大没小，全是关心，没半点上下级拘谨。
林悠然早习惯了，简单交代几句工作，无非是新产品推广和老客户维护。
陈暮雪在旁边插了句：
“最近林总得在临安市待着，公司的事多劳烦塞亚，你们都配合点。”
“放心吧雪姐！”
塞亚在那头拍胸脯，“保证盯得明明白白！”
其他同事也纷纷应和，塞亚又说：“现在不都兴数字游民吗？
咱们这行最适合，主播在哪都能播，家里、公司、外头都行，省事儿还灵活，不用盯那么死！”
林悠然和陈暮雪都点头：“这主意不错。”
他们俩现在确实没精力天天盯着公司。
挂了电话，林悠然见陈暮雪揉着太阳穴，脸色发白，便道：
“累了吧？快去歇着。”
她伸手摸了摸陈暮雪的肚子，放柔声音，“你们仨也跟妈妈一起睡会儿，上午看了半天热闹，该累了。”
肚子里轻轻动了动，像是应下了。
晚上刚吃过饭，韩程潇的视频打了过来。
屏幕里的男人穿黑色衬衫，头发微湿，像刚洗过澡，精神头比上次好多了。
“想我没？”
他一开口带点痞气，眼神直勾勾的。
林悠然耳尖有点热，故意板着脸：“没空想，今天忙了一天。”
“骗人。”
韩程潇低笑，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磁，“你刚才眨眼频率都快了，肯定是想我了。”
“你也学会看相了？微表情啊。”
“和你这大神在一起，慢慢就会了。”
“少贫嘴。”林悠然别过脸，却没挂电话。
“我不管，我想你了。”
他突然凑近镜头，连脸上的小绒毛都看得清，
“等忙完这阵，我过去找你。”
韩程潇这会儿哪还有半分高冷样，活像个毛头小子，碰上林悠然就彻底没了章法。
他才不管什么人设，以前是没遇上对的人，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个心尖上的，不盯紧点咋行。
“你眼睛怎么样了？”
“没好，还是老样子。但想见你的心好了。”
林悠然被他逗笑，拿起桌上的苹果挡着脸：
“油嘴滑舌，别太累，早休息。”
她突然发现，对着韩程潇，自己话咋这么多，完全不像平时的自己，也是服了。
“只对你滑。”
韩程潇看着她笑，眼底温柔快溢出来，“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
“知道了。”
挂了电话，林悠然摸着发烫的脸颊，有点哭笑不得。
自己怎么也没想到，一把年纪了，居然还会跟人这么腻歪，跟个小姑娘似的。
第二天上午九点，空中课堂准时开播。
第一个连进来的是个壮汉，黑黢黢的，一开口就叹气：
“林大师，我叫杨大海，邱总的朋友。求您给看看，我们家这家族风湿，简直是魔咒！”
他一脸痛苦：
“我爸有风湿，好多年了；
我也有，阴雨天就下不了床；
最邪门的是我儿子，才二十来岁，居然也得上了！
医生说是遗传，可哪有风湿遗传的？药吃了一堆，偏方试了个遍，根本没用！”
林悠然指尖在桌上轻点：“你爷爷是不是喜欢大海？”
杨大海一愣：
“对啊！我爷爷一辈子就爱往海边跑，我这名字都是他起的，说沾沾大海的灵气。”
“他是海葬的吧？”
“！！！”
杨大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大师您咋知道？我爷爷临终前说，就想回归大海，让我们把骨灰撒海里了！”
林悠然点头：“问题就出在这。”
“海葬咋了？”
杨大海急了，“不是说海葬环保吗？”
“普通人别学这个。”
林悠然语气沉了沉，
“伟人海葬，有纪念堂镇着，灵魂有归处。
普通人海葬，骨灰撒进海里，魂魄无依无靠，只能在海里漂着，受海水浸泡的罪。”
她顿了顿，看着镜头：
“你们是他后代，血脉连着呢，他在海里受冻受寒，你们身上能好？
风湿就是这么来的，严重了还可能得癌。”
杨大海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
“那……那咋办啊？我爷爷不懂这些啊！”
空中会议室里炸了锅——
“妈呀！海葬还有这说法？我姥爷也海葬了……”
“听着好吓人，这算不算坑后代？”
“大师快说说咋破解啊！”
林悠然看着慌乱的杨大海，缓缓道：
“找个风水好的墓园，立个衣冠冢，找个道士做场法事，把你爷爷的魂从海里救出来，让他有个落脚地。
再烧点纸钱念叨念叨，让他别再受海水的苦。慢慢就好了。”
杨大海赶紧点头，眼圈都红了：“谢谢大师！我这就去办！真是……没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