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雪中:穿越成轩辕大磐 > 第80章 第80章
  再往中军看,白色缟素仪仗里,立着一块黑沉沉的物件。十六个人扛着一块黑色棺椁,哭声顺着微风缓缓飘过来。
  徽山那帮人全看傻了眼。领头的轩辕国器脸都绿了,两条胳膊抖得跟筛糠似的。徽山这是迎的什么玩意儿?让这么一队人马跑到山脚下来,这不是成心折自家老祖宗的寿吗?不过话说回来,这事儿还真怪不着徽山。靖安王那行人之前一直在楼船上待着,大半夜的走歙江水路,第二天一早就靠了岸,谁能料到这是来送丧的?
  这位新上任的靖安王不好好在家守孝,是把他亲爹拉出来遛弯儿?
  “啧。够排场。轩辕兄弟,你琢磨琢磨,这小子是来拜寿的?新老靖安王一块儿上门吃席。你这大寿,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你安排的?”
  徐凤年眼睛瞪得溜圆,瞅着眼前这支车队,嘴里直发苦。这架势怎么看都像抬着棺材来砸场子的。他愣愣地说。”大概是吧。”
  轩辕大磐一脸懵,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衣裳,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上山换件素服?让那娘们儿带靖安王的势力来搅浑水,舒大娘说今儿个就到,怎么两个靖安王都给带来了?
  靖安王那队人马里,两匹马突然脱离队伍,一路狂奔到了徽山脚下,在众人面前勒住缰绳。那骑手铁甲外面裹着素衣,一提马头,战马嘶鸣一声站住了。
  骑手扫了一圈在场的人,盯住站在最中间的轩辕大磐,看穿着打扮就知道这是徽山的老祖宗轩辕大磐。他翻身下马,只是微微弯了弯腰算是行礼,语气冷得像冰碴子:“靖安王送先王去东海,按王令将葬在东海边上。正好赶上徽山办寿宴,我家王爷就不打扰了。麻烦徽山备些干粮,给车队送过来。另外,王爷要守灵,王太妃一路过来身子不适,带着一百骑在徽山歇脚,等王爷从东海回来。请徽山安排好。”
  东海边上?顺路?轩辕大磐眉头挑了挑。按理说靖安王这种赵家王爷,死了该进祖坟。离阳赵家的祖坟在太安城。这位新上任的靖安王得先去太安城哭坟才对。没想到靖安王够狠,怕世袭罔替出岔子,连祖坟都不让进了。自己立遗嘱要葬在东海边上。
  估摸着东海那边的坟头,早就提前备好了。这么一算守孝的时间,这位新走马上任的靖安王,三年都不用去太安城待着。东海和襄樊两头跑就行。朝廷那边,不管是谁也揪不着这小辫子废他王位。至于三年以后,只要这新靖安王不捅大娄子,朝廷就更没理由废藩了。”徽山遵王令。恭迎王太妃上山。徽山对王爷去世深表哀痛,备了五十万两白银,敬送王爷一路走好。劳驾回禀王爷,银子徽山派人直接送到王府。”
  轩辕大磐认认真真回了一礼。
  银钱的事根本不叫事。五十万两银子,对徽山来说不过是拔根毛。可对刚坐上王位、又在芦苇荡里把主力赔了个精光的靖安王来说,这笔钱就像沙漠里的一口水,救命得很。
  那骑士脸色稍微缓和了点,点了点头。
  目光扫到轩辕大磐身边的徐凤年时,眼里杀意跟刀子似的往外戳。
  一身蟒袍世子服,谁还不知道这是谁?
  靖安王死得不明不白,世子可是上了折子告状的。北凉世子这罪名,甩都甩不掉!太安城那边到现在都没给靖安王府一个交代,还让这北凉世子到处晃悠。搁靖安王府的兵眼里,这脸打得啪啪响。
  徐凤年压根儿没当回事。
  北凉最大的纨绔,那心态能跟一个小兵计较?
  真正该发火的靖安王府精锐,全折在芦苇荡里了。这会儿怕不是骨头渣子还在泥巴里泡着。
  再说,杀靖安王的真凶就在旁边乐呵呵地站着呢。你给那货好脸色,对本世子杀气腾腾的,算什么道理?
  想想这姓赵的也是倒霉。老爹死了,老娘换了人,听说府里上上下下杀得干干净净。现在身边怕全是徽山的人吧。
  徐凤年心里倒有点可怜这位跟他一样顶着世子头衔的老哥了。
  不,人家现在是王爷了。他还是个世子。
  两匹马往回走,跟轿子里的人说了几句。靖安王府的车队继续赶路,全是军中精壮汉子,抬棺材摆仪仗,脚步一点都不慢。
  马车动了起来。
  新上任的靖安王半躺在车里,脸上阴得能滴出水。手里转着一串佛珠,语气带着几分烦躁:“母亲大人,您说这次徽山,真能帮上本王的忙?王府现在就是个空架子,没个十年功夫,根本赶不上别家藩王啊。”
  王府现在什么家底,他比谁都清楚。
  府里大乱之后,金银全没了。当初襄樊城外芦苇荡战死的将士,抚恤金都是回来的王妃拿出压箱底的首饰换的。
  好在祸福相依。
  重新招来的新军、新门客,全是他赵珣的自己人。王府里也没了那些让他一个眼神就吓得哆嗦的人了。
  当王爷的滋味,比当世子好太多了。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能让这人跪在自己脚底下,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用眼神打量,就怕被人发现。
  靖安王妃跪坐在车厢里。
  车里就她跟赵珣两个人。
  挺翘的臀搁在腿上,压出一道饱满的弧线。满头青丝随意散着,不少落在赵珣膝盖上,由着新上任的世子殿下把玩。
  赵珣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往下滑,一直看到那双从没沾过地的白莲玉足。
  心里一阵燥热,脸上泛起了红。
  马车里,那个和前任裴王妃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飞快地瞄了赵珣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徽山跟龙虎山已经彻底翻脸,同盟这条路走不通了。广陵王一直盯着剑州不放,王爷你根基在襄阳,想伸手管徽山的事儿,够不着。徽山现在需要一个朝廷势力抛根橄榄枝,稳住江湖上的名声,让人家别把它当反贼打。咱们王府缺的就是徽山的钱粮和人脉,用来重建军队。这是两头都赚的事。”
  赵珣眯着眼,脚尖一翘,整个人斜靠在座上,眼睛毫不掩饰地扫过王妃的身段,咧嘴笑了:“那就这么办。这回你去跟徽山谈。刚来就收了五十万两,江湖人果然有钱。必须把这个势力抓牢了,归我用。势力越大,削藩那破事儿,就落不到我头上。”
  他话锋一转,轻佻地补了句:“王妃,你说是不是?”
  说完这话,新上任的靖安王一把拽住裴王妃的胳膊,在她一声惊呼里,直接把人扯进了自己怀里。感受着怀里的温软,还有那股以前只能远远瞅着、连抬头看都得小心翼翼时闻过的熟悉味道,他心里头痛快得不行。
  王妃身子一抖,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紧,喘气又急又乱,使劲想挣开,可赵珣那两条胳膊跟铁箍似的,根本甩不脱。她慌慌张张地开口:“我已经是王太妃,是你母亲。王爷,别乱了规矩。”
  赵珣哼笑一声:“怕什么?有我在,母亲的位置就稳稳的。您现在除了王府,还能去哪儿?天底下就我对您最好,比后面棺材里那位强多了。您心里也明白,要不然也不会跑回来,对吧?这年头,长得好看,就得有本事的男人护着。”
  靖安王赵珣使劲嗅着那股让他馋了多年的味道,整张脸都埋进王妃胸口。这位被前任靖安王压得心里头都快扭曲的世子,如今再也不需要忍着那股子邪火。人生苦到头了,总该轮到他放开手脚痛快一场。
  那个和裴南苇长着同一张脸的女人,一把搂住赵珣的脖子,不再挣扎了。红唇贴到他耳边,声音慢悠悠的:“外面还有人呢……我为你守着,王爷你得护住我。要是连我都护不住,那我只能另找靠山了。想必广陵王还有其他藩王,收个内室里的禁脔,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新任靖安王赵珣脸涨得通红,鼻子里喘着粗气,浑身发烫。
  车外偏偏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低喊:“王爷,到徽山了。请您安排太妃下车。另外,北凉那位世子殿下也在。”
  真他娘的,该快的时候不快,不该快的时候倒赶上了!要是再拖一会儿,他岂不是已经把这朝思暮想的女人弄到手了?回去非得砍了这不会挑时候说话的狗东西。
  赵珣心里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