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温乐感觉被玩坏了。
贺丘的学习能力和探索能力,一日千里。
温乐狠狠在贺丘肩上咬了一口,认怂道,“我错了,以后不挑衅你了。”
贺丘慵懒有磁性的嗓音在温乐耳畔缓缓升起,“挑衅完了就想撒手不管,谁教你的哥哥,嗯?”
温乐刚想发个小火彰显地位,就对上贺丘撞上狼性十足的目光,瞬间没了脾气,小声嘀咕一句,“我手好酸,腿也火辣辣的。”
温乐带着小勾子的假性服软,让贺丘身体一顿,闭了闭眼,深深呼出一口气,要了他的老命。
贺丘强忍着即将溢出的欲望,揽住温乐的腰身,忍不住用手轻轻摩挲着,在温乐唇瓣轻轻索吻下去。
……
许久之后,贺丘暗哑的嗓音低喃哄诱,“哥哥,偶尔丢根骨头给我啃啃,厚积薄发好伤人呢。”
温乐仰面躺着,紧紧闭上眼,他跟贺丘更像是不共戴天的关系,而非恋爱关系。
这就是头喂不饱的狼崽子,变本加厉,花样百出。
温乐不经意地转了转手腕,无比庆幸跟贺丘只是举手之劳。
贺丘起身半坐靠着床头,握起温乐的手,温乐一个激灵惊慌地仰头看向贺丘。
贺丘憋了憋笑,轻声安抚,“帮你揉揉手腕,乱想什么呢。”
温乐虚惊一场,松了口气。
阴影面积太大,俗称激反。
温乐眼睛转了一圈,得赶紧退出战场,离开交战之地。
他抽回手,随口说了句,“我饿了。”
两人简单洗漱完毕,温乐瞅着贺丘没有下厨的意思,“点外卖吧。”
“汪涵开了家私厨,去尝尝。”
温乐抿了下唇角,他一会要去童露露家看一眼,林萧和梁思雨订婚开始,是他亲手将童露露推进修罗场。昨天梁齐言辞武断的把话故意放给他听,明显是早有准备。
依照梁启明背调,他一贯手段凶狠,阴险狡猾,越沉寂他越不安。
温乐乱糟糟的想着,贺丘仿佛察觉到什么,眉心微蹙。
“你自己去吃,忽然想起跟陆询约好去看露露。”
贺丘敛了下神色,假装好奇,“露露是谁?陆询女朋友?”
温乐静默几秒,他不想对贺丘撒谎,也不想说太多。悄悄跑回国,就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替好友报仇。
算是给青春年华里最纯真的友情一个交代。
贺丘看着温乐微皱的眉头,凝了凝目,“给你做个意面,吃饱再去玩。”
温乐轻声嗯了一声。
贺丘卷了卷袖子,转身走到中岛台,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简单的吃完午餐,温乐给童露露打了个电话后,直奔她家。
安虎将车停稳,温乐迅速跳下车,童露露站在别墅门口摇了下手。
看到童露露一如往常,温乐紧绷的心弦,慢慢放松。
刚进门,童露露迫不及待从冰箱拿出一盒冰淇淋递给温乐,“快尝尝,我的手艺。”
温乐忐忑地看了一眼冰淇淋,浅浅舔了一口,好奇怪的味道,又酸涩又甜腻。
没毒,但难吃。
温乐带着浓重的劝诫意图发表尝后感,“女孩子不一定要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来世间一趟,能享福就别找苦吃。”
童露露瞅了一眼温乐,嫌弃的那么明显,说的那么隐晦。
不愧是好朋友,知道照顾对方自尊心。
笑呵呵地重找个话题,“宝,你不会是特意来探望我的吧?答应你不出门,大女子说话算话。”
温乐神色微变,童露露有知情权。
让听到炮火声的人参与决策。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昨天遇到梁齐,我怀疑他要对你和陆询做什么。”
温乐声线有点沉,把昨天下午发生的事和梁启明的简历向童露露阐述了一遍。
温乐讲述完,童露露张嘴就飙国粹,温乐静静地听了两分钟。
要是给她梁家祖谱,她能挨个骂一遍。
许是词穷了,童露露指着门口的高尔夫球杆道,“我用铁杆爆他头,梁启明基因变异弄出一家子的祸害,凤凰才生得出凤凰。”
温乐缓缓抬头,看向童露露,古道热肠真实不做作,一提议就举手,从不扫兴,仗义善良。
温乐已然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决定,把这样一个侠肝义胆的女孩推到风口浪尖。
“露露,对不起。是我一开始没考虑周全,把你推出去,置你于险地。”
童露露感受到温乐浓厚的歉意,略微不满,“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我不想做的事,谁也逼迫不了。心甘情愿去做的事,无论面临什么后果,也不该赖在任何人身上。”
温乐听闻不再说什么,有的话说出来显得矫情。
童露露是个有眼力见的,趁热打铁道,“宝,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说说,我听指挥。”
温乐思索几秒,他心中确实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以绝后患。
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打算。
“露露…”
童露露的手机突兀的响起,打断温乐的话。
“喂,爸爸。”
“我在家的呀,怎么了?”
温乐闻言,手指捻了捻,抬眼看向童露露。
电话挂断,温乐连忙问,“怎么了”
“宝,有一批布料出了问题,我爸在外地,我现在要去趟工厂,就不留你,电话联系。”童露露边说,边往门边走。
温乐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偏偏这个时间点童家出事,直觉告诉他,这跟梁家有关。
童露露原本想拒绝,拒绝的话到嘴边,对上温乐一脸不容反驳的模样,点了下头。
两人来到工厂,刚从车上下来,一名负责人小跑着过来,“童小姐,厂里新进的这批布料,全是次品。”
童露露愣怔片刻,她亲自跟供货商订下的样品,打板。之前已经到过一批,全都合规。
“王叔,我们先去仓库。”
仓库里的几名工人,看见童露露进来,都围了过来,指着地上打开的十多捆布料道,“童小姐,所有批次布料材质用的都是次品,这个根本没法用。”
童露露看着仓库里几十吨的面料,目露疑惑,“跟供货商交涉过没有?”
王叔连忙道,“供货商那边都在推脱,更甚的是他们以签收后概不负责为由,拒绝沟通。”
温乐扫了一圈仓库里堆积成山的布料,“露露,这些布料是什么时候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