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莹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的力气,沈莹被打得跌坐在地,半边脸高高肿起。
“这一巴掌,打你自导自演山匪之祸,将恶名泼在我身上。”
我走上前一步,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又是一记耳光抽了过去。
“这一巴掌,打你贪得无厌,霸占我的嫁妆,夺我姻缘还反咬一口。”
沈莹被打得头晕目眩,终于哭嚎出声:
“我是你亲姐姐,你敢打我?!”
“亲姐姐?”
我冷笑一声,从发间拔下发簪,蹲下身,簪尖抵在她的脖颈上。
皮肉被刺破半寸,鲜血渗了出来。
沈莹吓得浑身发抖:
“别杀我!阿芙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当初道士用刀扎进我胸口取血时,你怎么不记得我是你亲妹妹?”
我看着她丑态毕露的模样,心头只觉得一阵阵恶心:
“沈莹,你你靠着掠夺我的东西来彰显你的高贵,一旦没了我的供养,你什么都不是。”
门外忽然传来整齐的甲胄碰撞声。
裴宴安带着一队侍卫踢门而入,身后还跟着面色惨白的宋景聿。
方才屋内的动静,显然外头听得一清二楚。
宋景聿跨进门槛,看到满地狼藉,整个人如遭雷击。
“你竟恶毒至此?”
宋景聿的声音发颤。
沈莹见到宋景聿,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
“景聿救我,沈芙要杀我!我们做过夫妻的,你救救我啊!”
宋景聿眼底闪过极度的厌恶。
他没有理会沈萤,快步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想要碰我:
“阿芙,你没事吧?”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裴宴安挡在我和宋景聿之间,声音冷肃:
“宋公子,私入造办处重地已是逾矩。”
来人,将这名意图毁坏御用贡品的犯人押送应天府大牢,按律严惩!”
“是!”
沈莹发出绝望的哀鸣,被侍卫拖入了夜色中。
屋内只剩下我们三人。
宋景聿看着我,眼底满是卑微的祈求:
“阿芙,沈莹伏法了,沈家人也得了报应,往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我知道我从前伤了你的心,但我对你的心意从来没有变过。”
“我求你,跟我回去吧,我若再负你,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屈下双膝,重重跪在了我的面前。
他在求我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