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让婆婆彻底愣住了。
她替他撒谎，替他赔钱，连自己女儿的货都敢藏。
可在孙子眼里，她帮不了他就是没用。
周丽把运动包摔在地上。
“妈，你赔我！”
“这些拆过封，全成二手了！”
孙桂芝急了。
“要赔也是林岚赔，凭什么找我？”
“东西从你床底找到的！”
“那是你侄子放的！”
“钥匙是你给的！”
母女俩越吵越凶，把过去十年的旧账都翻了出来。
周子豪站在中间，起先还命令她们闭嘴。
没人理他后，他突然抓起一个电话手表砸向墙。
屏幕当场裂开。
周丽尖叫着扑过去。
“你还砸！”
周子豪被她的表情吓住，转身就跑。
婆婆下意识要追，脚刚迈出去，又停下了。
她第一次没有喊“我的乖孙”。
我和周凯在小区找了两个小时，最后在一家游戏体验馆看见他。
他坐在最里面的机器前，旁边围着三个同龄孩子。
桌上摆着饮料和薯条，都是他请的。
我走过去关掉屏幕。
“回家。”
他看见我，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大喊：
“救命！这个女人拐卖小孩！”
整个店的人都看过来。
老板拦住我。
“你是他什么人？”
周子豪抢着说：
“我不认识她！”
“她一直跟着我，还打我！”
我拿出户口本照片和学校通讯录。
老板核对完，眼神变得很难看。
“小朋友，拿这种事开玩笑不好。”
周子豪梗着脖子。
“她本来就打我。你让她走，我给你充会员。”
老板盯着他。
“你哪来的钱？”
“我自己赚的。”
“卖什么赚的？”
他卡住了。
旁边一个胖男孩想溜，被他一把拽住。
“你不许走！”
胖男孩甩开他。
“都是你叫我们偷的，我不跟你玩了。”
老板的脸沉下来。
他带我们进了办公室，调出最近几天的监控。
画面里，周子豪带着几个孩子在后门附近转悠，不停数摄像头。
他指着一扇库房门，小声分配谁望风、谁搬东西。
周凯越看，脸越白。
“他不是临时起意。”
我点头。
这已经不是一个盲盒，也不是一句“孩子不懂事”能盖住的事。
老板把画面往后拉。
最后一段里，周子豪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新配的钥匙，塞进胖男孩手里。
“明晚十点，老板去吃宵夜。”
“里面的充值卡卖掉，我们就能抽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