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手机。
“那我报物业，让他们出正式报告。”
刘桂芬一听“报物业”，脸色立刻变了。
她冲过来抓我的手。
“不许报物业！”
我甩开她。
“刚才不是说公共管吗？”
“让物业来认定，不是正好吗？”
刘桂芬声音尖起来。
“物业这么久都没管过老刘！”
“你找他们有什么用？”
我没理她，翻出物业值班电话。
刚按下拨号，刘桂芬一巴掌拍飞我手机。
“你疯了？”
我冲过去捡手机。
屏幕还亮着。
刘桂芬动作比我更快。
她抢过去，手忙脚乱地点开相册。
我扑过去拽她。
“还给我！”
她背过身，指甲狠狠刮过我手背。
她点开相册把我刚拍的照片删了。
又点进物业群，把群里监控截图也撤掉。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刘桂芬！”
她把手机往我怀里一扔。
“没证据了。”
“我今天就是帮人家刘老爷子，帮到底了。”
我盯着她，这人怕不是觉得自己可正义了。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等地下室淹完了，到时候赔的你儿子去卖肾！”
她往后退一步，又开始捂胸口。
“你别吓唬我。”
“我年纪大，经不起你这样逼。”
刘老栓也站了出来。
他弯着腰，摆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我住地下室，漏水没人管。”
“物业那帮人从来没管过我。”
“我剪管子，也是被逼的。”
刘桂芬立刻接话。
“听见没有？”
“都是物业不管，才把老人逼成这样。”
我冷声问：“你剪那根管子，不但没解决漏水，还把整栋楼地下室都泡了。”
“你这是解决问题，还是闯祸？”
刘老栓脸一僵。
刘桂芬却像被踩了尾巴，突然冲过来，扬手就扇了我一巴掌。。
“你怎么说话呢？”
“你一个丫头片子，有什么资格教训老人？”
脸上火辣辣地疼。
她红着眼吼：“小姑娘天天游手好闲，谁知道钱都是哪来的。”
“现在还追着一个老人不放。”
“你是不是想逼死人？”
周围人倒吸一口气。
我抬手，反手一巴掌扇了回去。
清脆一声。
整个车库都安静了。
刘桂芬捂着脸，眼睛瞪得像要吃人。
“你敢打我？”
我看着她。
“你先动手的。”
“我不欠你的。”
刘桂芬气得浑身发抖，转身一把抢过刘老栓脚边的管钳，冲到临时堵住的管口前，抡起管钳就砸。
胶带和临时堵头被她砸飞。
水柱重新喷了出来。
比刚才更猛。
刘桂芬喘着粗气，指着我喊：“你不是爱管吗？”
“你再堵啊！”
“你再能耐啊！”
我站在原地没动。
水喷在墙上，哗啦啦往B区流。
我没再过去堵，只是冷眼看着她。
“现在好了，到时候业主索赔，正儿八经也有你一份。”
就在这时，刘强又赶了回来。
他看见刘桂芬脸上的巴掌印，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
“你打我妈？”
我说：“她先打我。”
刘强吼我的声音在整个地下室回荡。
“我妈多大年纪，你多大年纪？”
“她还能真伤着你？你这人怎么这么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