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凛,立刻对顾长渊说:“去把那个卖烧饼的带来。”
顾长渊还没动,萧凛昭的暗卫已经冲了出去。
不一会儿,暗卫押着一个男人回来。
那男人穿着灰布衣裳,头戴斗笠,被按在地上,脸色煞白。
“你卖的烧饼里放了什么?”我冷冷看着他。
那男人梗着脖子回:“没……没放什么!就是寻常烧饼!你们什么意思?想把锅甩我身上是不是!”
我冷笑一声:“寻常烧饼?那好,你吃一个给我看看。”
我示意春娘,春娘从地上捡起半块掉落的烧饼,递到那男人嘴边。
男人拼命往后缩,脸白得像纸:“不、不……我不饿。”
我盯着他:“吃啊,你不是说是寻常烧饼吗?”
说着,萧凛昭的暗卫一把拔出刀,指着他。
男人见状,嘴唇发抖,突然扑通一声跪下:“别……别!我说!我全说!”
他趴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是、是一个姓沈的女人,她给了我银子,让我在烧饼里掺药粉。”
“她说只要有人吃了倒下,就喊是药王堂的粥有毒……”
人群中一片哗然。
“沈?”
“难道是沈家的人?”
“沈家不是两年前就被抄了吗?”
我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角落里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女人身上。
那女人低着头,想往后退,却被萧凛昭的暗卫拦住了去路。
我叫出她的名字:“沈殊月,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那女人猛地抬起头,正是沈殊月。
她比两年前瘦了,眼角有了皱纹,眼神却更加怨毒:
“沈青霜!你为什么还没死!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
“因为我命大。”
沈殊月癫狂地笑起来:“你命大,所以你抢了我的夫君,抢了我的皇后之位,连我爹我娘都因为你被砍了头!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还不去死!”
萧凛昭从人群外走进来,面色铁青:“沈殊月,你逃狱投毒,罪加一等,来人,把她拿下!”
侍卫上前,按住了沈殊月。
沈殊月还在挣扎,还在骂:“沈青霜,你以为你赢了?你这辈子都是个疯子!都是个没人要的弃妇!”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对视:
“你说得对,我曾经是疯子,是弃妇,但现在不是了。”
“我有自己的铺子,能自己养活自己,你呢?”
沈殊月听了,想扑过来打我。
可侍卫已经把她拖下去了。
我站起身,对捕头说:“大人,此案真相大白,投毒之人已经落网。这些中毒的百姓,药王堂会负责救治,所有费用我来出。”
捕头拱了拱手:“沈姑娘深明大义,本官佩服。此人本官带走了。”
我点点头,转身招呼顾长渊:“来帮忙,把中毒的人抬进后堂。”
顾长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抹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