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回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尤然在认真思考她刚才的那番话。
小莱确实比他活得短,到时候他应该可以找到她的转世。
如果找不到她,或是他去晚了,她会和别人共度一生。
那种事情想想就很生气,他绝对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他的思绪越飘越远,回神时天已经黑了,才意识到自己在客厅坐了几个小时。
姜莱的卧室门紧紧关着,门缝透出很微弱的光芒。他打开客厅灯,看到她的房间门口整整齐齐贴着三张黄符。
她知道那种手段对他没有作用,只是在向他表达一种无声的拒绝。
可她自从回到家就没出过房间,甚至饭都没有吃。
尤然碰了碰门口的符篆,她这次用的符篆比他想象的要厉害。
他没看住,家里这几天大概又来过陌生人。
想起她今天对他发脾气的模样,他选择礼貌敲门。
“小莱,我想进来,你该吃饭了。”
屋子里没人理他,他又喊了几声。
“小莱,人要是不吃饭,是会被饿死的。”
“让我进去好吗?”
“小莱。”
姜莱还是没理他。
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有多么落寞。再这样下去,他的精神会枯萎,他会生奇怪的病。
尤然黄符捏成一团,掌心的血水冒了出来。他没管那么多,急匆匆推开她的门。
原来姜莱睡着了。
屋子里没开空调,她用被子把整个人包裹起来,半张脸藏在被子里。
橘黄色的光照在她的额头上,刘海湿漉漉的,眉头微微皱起。
看样子在做噩梦。
尤然在屋子里走了一圈,确认阴暗里没有觊觎她的东西,走到她的床边坐下。
本想用手背贴她的额头,但他手指上血滴到了她的脸颊上。
血还没停住吗?
他换了只手,拿纸巾把她的脸颊轻轻擦干净,睡梦中的小莱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身体烫得吓人,因为贪图凉意,把脸颊往他的手背上蹭,像只可爱小猫,尤然便坐在原地看着她。
她的脸颊红红的,看上去似乎很热。
尤然把她的被子往下拉一部分,露出她的整张脸,又把她的手臂从被子里拿出来。
这样应该就凉快了。
正要走,她白藕般的手腕缠住了他的脖子。
尤然的睫毛抖了抖,打量着她粉粉的脸颊。
纠结了会,他低下头,偷偷吻她的嘴唇。
唇与唇相碰时,柔软的触感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异样,像是有电流过,麻麻的感觉一路延伸到他的尾椎骨,他立马后退了一段距离。
他舔了舔嘴角,又想再亲一下,听到姜莱小声地说很冷。
出了一身汗还冷吗?
尤然把空调打高,又去柜子里抱了一床被子过来,把她的手臂重新塞回了被子里。然后他再俯下身,小心翼翼啃咬她的嘴唇。
在这种情况下,姜莱很快被弄醒了。她看着少年近在咫尺的脸愣住,睁大眼睛。
尤然见她睁开眼睛,轻声询问:“小莱,你怎么了?”
“我应该问你,你……”姜莱还有点懵。
少年的脸颊透着几分红晕,半跪在她的床边。他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挤压她腮边的肉,她后面的话含含糊糊说不清楚,然后他又把她的唇堵上了。
姜莱面对他这无赖的行为,开始奋力挣扎,用力捶他的胸口,“你……”
尤然完全不知道痛,把手指探入她的发尖,压住她的肩膀不让她乱动,他看着她吃惊的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趁着她说话,无师自通地将自己的舌探入。
从最初小心翼翼的探索到缓慢却激进的侵略,他很快找到了章法,唇齿抵死纠缠。
柔软黏腻的触感让姜莱的心脏剧烈跳动着,每一寸神经变得极其敏感,她紧紧揪住被子。
“唔……”她听到了自己溢出的喘息声。
尤然感受到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强烈抵抗到无可奈何地淡然,慢慢放轻动作,用嘴唇轻柔相互摩擦。
他的全身有种新奇的烫意,很想要更多,但姜莱脸被憋得通红,像是快窒息了。他松开了她,喘着气,把脸埋在她的颈窝。
接吻的余韵让他身体轻微地颤抖,嗓音也很哑,“小莱,这样你会舒服吗?”
她湿润的唇被亲得微微肿着,水光潋滟,整个人看起来有气无力的,那个模样非常诱人。
姜莱的舌尖还在发麻,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没推动,反而被尤然握住手腕。
“别推开我,小莱。我刚刚忽然想起来了。你全身好烫又怕冷,应该是发烧了,你现在一定需要我的照顾吧?一定需要的。”少年轻轻贴着她的脸颊,眼底还有意犹未尽的欲望。
被迫承受他如此无赖的行为,她忍不住要翻白眼的冲动,循循善诱道:“你先松开我好吗?能不能去给我拿药?”
她一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哑得吓人。
“我记得发烧的时候最需要降温,不然脑袋会傻的。”
说完,尤然脱掉自己的衣服贴上来,他要和她钻进同一个被窝里。姜莱本连辩驳的力气都没有,这下实在忍不了,一掌打在他身上,见他的身体抖了一下。少年轻哼了一声,胸前的肌肤染上了一层红晕。
他紧紧抱住,仍然不肯撒手,“你肯定发烧了,要降温才行。这种时候就不要任性了小莱。”
隔着单薄衣物传来的凉意让她清醒很多,她能感知自己身体的不对劲。确实是发烧了,这大概是自己作死淋雨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