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被阴湿小狗盯上后 > 第94章 终章(1)
  他全然不关心她要说什么,然后转身就走。
  姜莱心想完了,他肯定是恨上她了。
  见他一步一步向往生塔的方向走去,姜莱毫不犹豫去追,又被王既白阻拦。
  她问:“怎么了?”
  王既白哽咽着说:“姜小姐,现在的尤然已经不是你最初认识的那个他了……你这样追过去很危险,不如先回去与我回去,想想办法再行事吧。”
  “也不一定吧。”姜莱心想。
  看他刚刚那个气急了的样子,应该还有理智。
  况且她对他的过去还算了解,再怎么说也不至于黑化得面目全非,不管如何,多少能看到些熟悉的影子。
  王既白看王之尘也只剩半口气吊着,他自顾不暇,只好作罢:“你若非要跟过去......往生塔里有王家先祖留下的神器,是一条吊坠外形的法器,说不定起到作用。我哥快不行了,我必须得带他先走了,姜小姐你保重……”
  说罢他郑重地朝她鞠躬,驮着王之尘下桥。
  姜莱应着,转头一看,尤然已经完全走远,不见踪迹。
  她追着他的方向,奔跑着穿过长桥,那桥一眼到望不到尽头,迎面而来的冷风令她有些许瑟缩,但她很快又重整旗鼓。
  她推开塔门时,门上铜环自己晃了一下,然后门就开了。
  塔里没有风,光是从她身后跟进去,月光的形状被门框裁成一条窄窄的白,铺在地上,中间拉开一条长长的影子。
  她往前走了几步,门自动合拢了,四周瞬间暗了下来。
  “尤然。”
  “尤然。”
  她喊了几声,没有回应,只好往塔的深处去。
  越往里灰尘的气息越厚,塔壁上渗出极淡的幽光,像水中鱼鳞的反光,她小心翼翼走小心翼翼走了会,眼睛慢慢适应了幽暗的环境。
  她这才看清塔的内部。
  没有楼梯,从地面到塔顶是贯通的一整间,抬头望不见尽头。塔的内壁是凹凸不平的石块,上面长着青苔,四周立着几根很粗石柱,表面密密匝匝刻着经文。刻痕深浅不一,想来是有一代一代的道士在这里补过经文。
  四周极安静,偶尔她听见几声类似叹息的声音,肯定不是人发出来的,但并没有突然出现主动攻击人的鬼魂,所以她没有怕,继续往光线最好的地方走。
  然后她绕过几根柱子,脚步顿住。
  面前出现一个石台。
  青灰色,齐腰高,周遭没有蜡烛,也没有光透进来,石台却无光自亮。
  她走近,看到石台中央卧着一条项链,在黑暗中泛着如同月色般极淡的柔光。项链的坠子是雪白的玉,非同一般。
  姜莱一喜,正伸手去取,指尖触到它的瞬间,整座塔轻轻震了一下。
  隔着不知多远的距离,一条极长的黑影子卷了过来,紧绕住她的腰。
  她一惊,飞快攥住那条项链,与此同时,腰间的东西突然发力。
  “呃!”
  姜莱被拖了几米,重重摔在地上,。她头晕目眩,低头见一道深黑色的影子逼近过来,顾不得被擦破皮还险些脱臼的胳膊和腿,急忙翻身。
  一抬头,却见自己正苦苦寻找地人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尤然?”
  她心中又是一喜,正想让他试试手中的法器,少年很快压下来,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旁,冷淡的眼睛飞快打量她几下。
  少年的眼神像是在打量猎物,然后毫不犹豫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姜莱全身僵住,最初的反应不是疼,而是觉得古怪。
  疼是后来的事。
  那一瞬间根本来不及闪躲,皮肤就被牙齿咬一个口子,血液在往外涌,她甚至听见了血流动的声音,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截住,然后是耳边有人吞咽的声音。
  眩晕感很快漫上来,把她从头到脚浸湿,四肢也很快麻木。
  她无法分辨尤然现在的表情,只无意识地喊他的名字,伸手抓他的衣角。他突然说:“别躲。”
  起初是脖颈处的痛,然后他开始吻她。姜莱昏昏沉沉,不知道他在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脚踝被握住,少年近乎恶劣地把身体往前推,一边舔着她脖子的血珠,一边冷笑。
  他无机质的双眼冷冷打量着他,那可怕的模样,简直像个恶魔。
  冰冷的吊坠被压在她的胸前,紧紧贴着她的胸口,随着她呼吸高低起伏着,她被冷得清醒了些。
  “别紧张。”尤然找到了另一种很有趣的折磨她的方法。最初只是试探,但一瞬间,脖颈轻微的刺痛已经微乎其微了,那种痛近乎要劈开她身体。
  “唔!”
  那简直要把她的撕成两半,姜莱想要躲又被按住,被迫接受他的进攻,她瞬间清醒了,指甲狠狠地掐进他的肉里。
  尤然完全不会疼,她隐忍的神色和微不足道地攻击力反而令他愉悦,他感觉自己恶劣的血脉正翻涌,愈发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那种直窜头顶的舒适感,让他忍不住扬起脖子,发出几声小猫般的哼咛声,乐不可支地、愈发迫切想将两个人融得更紧密。
  他完全不管别人死活。
  感官和心理刺激让姜莱快不受控制了,她全身忍不住发抖,可腰被绞得紧紧的,她完全喘不过气。
  那一瞬间她怀疑自己真的要死了,努力从喉结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小然……!”
  她还不想死,更何况是这种丝毫不体面的死法。少年毫不怜香惜玉,又怕她真的断气,笑道:“如果你不乱动,我可以松开些。”
  这家伙精神状态不太对劲,内心深处最恶劣的情绪一旦被唤醒,短时间根本难以收敛。不过当下的状态应该尚且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起码他说完这句话,姜莱照做后,他就稍微松了松她的腰,也没有再发疯咬她,很安静甚至说得上斯文地......
  脱衣服?
  姜莱瞠目结舌,无槽可吐。
  一具年轻躯体器张暴露在姜莱的眼里。随着他的动作,腰胯两侧的人鱼线或深或浅,与赢弱才相符合的白皙生生增了几分强势与胁迫感。
  他说:“人类就是通过这种方式繁殖的。”
  “人和鬼应该差不了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