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二的火葬场番外,可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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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钧,为什么每次都有不同的阿姨来接你放学啊?”
同桌支着脸看着正在写试卷的少年。
陆钧抬头,俊美的面庞像是戴了一副微笑的面具,“你问这个做什么?”
同桌语气酸溜溜,“只是羡慕你啊,家里这么多漂亮的长辈,你们家的基因真好。”
陆钧是高三转校来的,转来不到一个月已经成为学校的大红人了。
长得帅,成绩好,家境优越,仿佛这世界上所有的好事都降临在了他的头上。
陈唯对于陆钧怀有靠近的向往的同时,又带着几分同性之间深深嫉妒和恨意。
同为男性,陈唯不到一个月就已经摸清了同桌温柔表象下倨傲恶劣的底色。
陆钧按了一下笔放在桌子上。
他似乎不愿意继续刚才话题,收起试卷。
圆珠笔顺着光滑的桌面滚到地上。
陈唯立刻弯下腰去帮他捡,直到陆钧笑着和他说谢谢,他才意识到,自己讨好他的举动竟下意识刻进了脑子里。
“你刚刚说的那些漂亮女人,都是我的后妈。”
“啊?”
“都是我后妈。”少年扬起一个明媚的笑,陈唯觉得那个笑很可怕。
......
少年从后门进了教室,撩起白色的短袖擦了擦额角的汗。
陈唯见陆钧打完球回来,提醒道:“刚刚不知又是谁在桌子里塞了东西,她让我提醒你一定要看。”
陆均回到座位,拿起桌子的信,没拆开就扔进了垃圾桶。
陆钧在教室里坐了一会儿,放信的那位女生又来找他了。
她扎着低马尾,容貌清纯,陈唯觉得,她的长相很像故事里的白月光。
因为皮肤白嫩,她脸上的红晕很明显。
她在窗外犹豫了一会儿,陆均一直没看到她,她直接进来。
她轻声细语说:“小钧。”
“怎么了?”陆钧抬头,
“我给你的信......”
他温柔地朝她笑,“嗯。”他甚至不用想,就知道那信里写了什么。
女生脸颊上的红蔓延到脖子根,“那......”
“我们出去说。”
陈唯看着少女春心萌动的模样,内心涌起浓烈的厌恶。
他非常讨厌陆钧的行事作风。
因为陆钧清楚的知道自己出众的外貌和天分能轻而易举吸引女生目光。
他习惯性用温柔的态度回应所有的喜欢,尽管对对方根本无感,也会给予对方希望。
在对方企图更进一步的时候或是自己厌倦的时候,他再惊讶地拒绝。
那无辜的表情好像是在说,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出于礼貌,然后冷漠地欣赏着对方的沮丧。
他像一根优雅的荆棘,美貌和温柔都是有毒的,完全无益的毒刺。
陈唯完全不屑于与这种人产生任何的联接,不想关注他的任何事,但又常常因为他的好看和恶劣,难以控制自己向他投去目光。
......
天台的风很大,扬起少女乌黑柔软的头发,清瘦高大的少年轻轻把她的脸颊的发丝勾到耳后。
陆钧弯下腰,两张稚嫩的面庞不断逼近时,他看到了她脸上的潮晕和她轻轻闭上的双眼。
呼吸缓缓交缠在一起,少女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陆钧嘲弄地看了她一眼,正要吻她,耳边突然传来清晰的读书声。
“Some meetings are not meant for voices. They live in the space between two heartbeats, in the breath that hangs in the air but never falls.”
她的口语是很流利标准的美式口音。
陆钧停下了,女生也被这读书声激得瞬间清醒,猛地睁开眼睛。
毕竟是在学校,她很怕被看到,捂了捂自己的脸颊,说:“小钧,我先走了。”
陆钧根本就没什么兴致,笑道:“嗯。”
“And though no promise was made, something quietly began — like a melody without a name, like a letter never sent......”
或许是因为口音太悦耳,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靠坐了藤椅上,闭上眼睛休息。
阳光一寸寸挪动,原本的阴影被日光覆盖。
读书的女生端起凳子,穿过两个平台之间的通道,过来寻找另一处阴凉之所。
陆钧抬起头,撞上了她的目光。
清澈干净的,像是晨曦下缓缓流动溪水。
她有点惊讶会在这里遇到他,放下凳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陆同学,会打扰到你睡觉吗?”
他懒散的脑海里搜寻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她叫什么,只记得是同班同学。
嘴却不受控制,他很快笑着说:“不会的。”
可能是因为有人在,女生读了一会儿就回了教室,
陆钧觉得无聊,后脚回了教室,回到座位问陈唯:“她叫什么?”
陈唯皱着眉,眼中有几分危机感和敌意。
同为男生,陆钧很快就知道他眼底的谨慎从何而来了。
陆钧挑眉问:“你喜欢这样的?”
陈唯的脸立刻红了,连忙低下头继续做题,否认道:“不喜欢。”
可是一个很简单的题目,他却勾勾画画的半天,也没有想出答案来。
陆钧挑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少年的心事被洞穿,忽然恼了。
他怒道:“都转来一个月了,连同学的名字都不知道!想知道的话自己去前面贴的座位表看!”
“你踏马的!真是个装货!”
陆钧不知道一向好脾气的同桌怒意从何而来。
他并不在意,如他所言,他起身去讲台上看了一眼。
姜莱。
名字很耳熟,似乎是初中的老同学,因为性子太内向,初中的时候似乎被孤立过。
但因为两年没见,他渐渐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