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将军令 > 第266章 又至上元灯节
  “你是说,我们背后都有图案?”颂青恢复意识穿好衣服,永娘才从几人口中得知此事。
  “不错,可奇怪的是,我们几人身上都有,唯独秦小堂主没有。”兰涣还是抄着两只手,对此事似乎来了兴趣。
  “这,怎么可能?难道我也没有?”永娘猜测,会不会是她们二人从小流落在外,所以没有机会被画上去?
  “有与没有,秦大堂主一试便知。”顾韵良见不得兰涣这样阴阳怪气地议论永娘,还似有若无地白了兰涣一眼。
  “几位稍后,我去去就来。”永娘也不废话,拉着颂青就走出了院子。兰涣意味深长地看了顾韵良一眼,什么也没有再说。
  永娘背后很快显出了图案,颂青帮她画下来,他们已经有了六副,只是颂青又是怎么回事呢?
  沉默在人群中散开,其中的奥秘谁人也不知。
  “几位,咱们分开去通知另外几位堂主此事,等拿到了所有,还是到京城来汇合。”兰涣几乎在几人中间  掌握了主动,这所有的事几乎都是他在推进。
  “好。”除了颂青和永娘,其他几人在初九分别出了京城。
  “主上她,真的……”永娘看到了那具不成人形的尸体,怎么也不相信她就是慕七。
  “我等今日要送回主上的尸身,看过些日子,再去劝劝辰王殿下,让主上早些回到故乡。”顾韵良轻声解释道,似乎害怕惊动了什么。
  “你们如何确定这就是主上?”还是一样,永娘也不信。
  “这,是大理寺验出来的。”颂青问过了,的的确确都是慕七的特征。
  “那,主上的信物呢?”永娘不置可否,她觉得那不是慕七。
  “不知道,我们见到主上时她已是这个样子。”顾韵良没想过这个问题,他顺理成章地认为,信物已经随着尸身毁了。
  “为何带走主上还需要辰王殿下首肯?”说起辰王,永娘可没有好脸色。当初若不是为了他,慕七也不用远道而来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京城。
  “主上的葬礼是辰王殿下办的,也是他守的灵,而且要把主上运出京城,没有辰王殿下的帮助怕是也难。”顾韵良说得很清楚,这一切都需要辰王点头。
  “罢了,还是先问问辰王有没有见过主上的信物,无论如何,信物也要交由我们带走。”永娘不可思议,短短几个月京城竟发生了这么多变故,就连慕七都……不会的,一定不会!
  夜里,永娘跟颂青睡在一起,说起了好多分开后的事。可永娘单单想不明白一件,为何所有堂主的身上都有图案,唯独颂青没有?
  “姐姐,等这里的事都解决完了,我们把主上送回故土,我就去寻染竹。他一个人在晋中孤零零的,不能连个祭拜的人都没有。”说起染竹,颂青的心里还是痛。
  “好,我陪你一起去。”永娘揽着颂青,想起她们的小时候。
  “不,姐姐,你就留在京城,顾堂主智勇双全,一定能奔出个好前程,你留在这儿,我也心安。”颂青怎会看不出来顾韵良眼里的炙热?
  “我一个人留在京城作甚?我要回岭南,把将军府要回来。”永娘根本没有将顾韵良的炙热放在眼里,而且她的心早就死了,在那个寒冷的夜。
  “可是……”
  “没有可是。你去看过染竹之后就去岭南寻我,我等你。”分别多年的时光还没补偿,以后定要多寻些机会……不对,背上的刺青到底怎么回事啊?
  就在等待其他几位堂主身上的图案时,永娘和颂青还是将慕七的“尸身”送回了灵堂。
  今年的上元灯会,皇帝还是给辰王张罗着选妃,百姓们很是诧异,难道皇室不用为五皇子守孝?可皇帝近日来越发地精神抖擞,连腊月里的病容都不见了,这五皇子的死看来是没有半分伤害。
  “陛下,辰王殿下还是没选。”泉海临来禀报时,皇帝正在打坐。
  “他院儿里一个女人都没有,若再不选,百姓们就要说天家的闲话了。”辰王刚回京时就自己说自己身体抱恙,可如今这么久过去了,他若还是老样子,这京城就不能再有他的立足之地。
  “那奴才再去劝劝。”泉海临告退转身,却见一轮明月升上了半空。今日,可真是个好日子!
  辰王早早离了宫,他这些日子遍寻小玉不得,几乎要把皇帝都惊动了。陈敬尧帮着一起寻找,还动用了不少兵马司的利郎。
  远在晋中的建王就没那么好过了,他从上元灯节的午后便开始发烧,越烧越厉害,到了晚间,几乎要烧得昏迷不醒。
  “殿下,殿下!”程永飞各种办法都想尽了额,可就是不见好转。再这么烧下去,人可就要废了。
  “快,再去找大夫,再去找!”程永飞就这样守了建王一夜,在其他人手忙脚乱的奔走下。
  待天光大亮,建王在一阵折腾中清醒了过来,头痛欲裂。
  “殿下,殿下可好些了?”程永飞上前,轻轻碰了碰他的头问道。
  “呃……”建王扶着额头,眉头紧蹙地解不开。嗓子眼也像是被火灼过,难受得厉害。
  “殿下这是好了吗?”程永飞继续问。
  “嗯,取些水来。”建王从昨日开始回忆,想了很久也觉得很不寻常。等程永飞取了水过来,他饮下之后才复开口;“今日是什么日子?”
  “回殿下,今日十六,才过上元灯节。”程勇飞不知为何,此时建王要问这个。
  “本王感觉不同寻常,只是又说不上来。你去寻些茅山道士之辈,无论如何,不能再有下一次了。”建王是习武之人,平日里连咳嗽一声都是稍有,怎会平白病了一日才醒过来?
  “是,殿下。”程永飞不疑有他,转身下去吩咐去了。
  等程永飞走后,建王正准备自己去倒杯茶水,掀起的袖笼里露出一段坚实有力的小臂来,那小臂上赫然出现了一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