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的事,是清禾弄错了。】
  【钱收下吧,别让他记恨。】
  消息没发出去。
  红色感叹号跳出来。
  他盯着屏幕愣住,不可置信的重新拨打电话,仍是关机。
  沈恪心里咯噔一声,联想到早上林晚的表情,他夺门而出,走进卧室。
  衣柜空了一半,梳妆台上的护肤品也不见了。
  他拉开床头抽屉,里面只剩一盒胃药。
  药盒上贴着我写的便签。
  【应酬前记得吃,别空腹喝酒。】
  字迹已经有些褪色。
  他拿着药盒,站了很久。
  去年他胃疼住院,我守了他一夜,医生叮嘱不能吃辣,第二天饭桌上,我把他面前那盘菜端走。
  他嫌我管得多,当着客人的面让我放下。
  我端着盘子站了几秒,笑着说:“那我放远一点,你少吃。”
  当时满桌的生意伙伴都说他娶了一个好老婆。
  后来家里的饭菜,没那么辣过了。
  沈恪不可置信的翻了翻衣柜,最里面的角落还留着一只首饰盒。
  他拿出来,里面空空的。
  阿姨上楼送衣服,看见盒子,随口说:
  “林小姐扔的,我瞧着挺好,捡回来装针线。后来一忙,又给放回去了。”
  沈恪记得这个盒子。
  结婚时,他把项链放进去,递给林晚,告诉她以后有自己陪着。
  那天她哭得厉害,他替她擦眼泪,妆都擦花了。
  “项链呢?”他问。
  “林小姐扔了,链子断了,林小姐说什么不在乎了,不要了。”
  沈恪猛地合上盒子,打电话给助理:
  “查!林晚去哪里!”
  不一会,助理打来电话:
  “沈总,查到了,林小姐和她弟弟坐车回了渔港。”
  “她带了多少东西?”
  “两个箱子,还有几个袋子,看着像是所有的行李。”
  沈恪没出声。
  助理又说:“还有,林小姐在渔港那边盘了个新船厂,买了一只新船,新船的尾款也付清了。”
  “她哪来的钱?”
  “林小姐这段时间转了几笔,基本是您前脚打钱,林小姐后脚就转给了船厂。”
  沈恪看向手里的空盒。
  钱转给林晚,林晚甚至没有多留一秒。
  这样的人,真的是爱钱吗?
  楼下,许清禾喊他吃饭。
  他拿起外套下楼。
  “阿恪,今天做了你最喜欢的……”
  “备车,去渔港!”
  沈恪掠过许清禾,朝着刚赶来的助理走去。
  许清禾愣在原地,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沈恪已经离开上了车,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他沉着脸嘱咐:
  “先别告诉她。”
  林晚还在气头上,等他到了,见面好好说,她总不会连门都不让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