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家找回后,我依照两家婚约,嫁给军区指挥官陆野。 婚礼当天,妹妹沈初雪忽然攥住他衣袖,倒进怀里。 “陆野哥,我头晕……” 我跟着养父赤脚行医十八载,当即上前替她把脉。 “脉象平稳,暂时没有大碍。” 他却沉下脸,一把将沈初雪抱了起来。 “初雪和你这种一直在乡下长大的不同。” “别把你那点见识用在她身上。真出了事你担不起责。” 满堂宾客齐齐望向我。 我攥紧手里的喜帕,叫住他的背影。 “陆野,今天是你我的婚礼。” 他停下脚步,冷冷侧过脸,眉宇间尽是不耐。 “婚礼能比人命重要?” 说完,他抱着沈初雪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的亲生父母甚至没看我一眼,慌忙追了上去。 母亲临走前还不忘劝我: “初雪身体不好,婚礼改日再办也是一样。你是姐姐,就不能多让让她?” 满堂红绸随风晃动,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嫁衣,忽然笑了。 随后,我摘下鬓边的红花,扔在尚未跨过的火盆中。 “不必改日。” “这婚,我不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