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姑娘是未来的世子妃啊。
她可不能让世子对江姑娘生出不该有的误会。
尤其这个误会还很可能是因自己而起。
温孤雾白把手帕放到一边:“我知道。”
不是江惜玥的问题。
是他的问题。
从始至终都是。
岁岁劝道:“那还请世子下回能对江姑娘态度好点。”
他方才那样的冷漠,会很伤人。
温孤雾白拧眉:“怎么,就这么希望我对她好?”
岁岁:“……”
世子这语气怪的很。
岁岁怕说多错多,所以就决定不张嘴了。
最近的世子,大抵是事务缠身,情绪不对,以致于心思不好捉摸,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夹紧尾巴做人比较好。
万一没注意好说话做事的分寸,说不定会招来他的不喜。
再者,一般来说,他要是不高兴的话,她也别想好过。
当然,她的腰也别想好过。
温孤雾白看穿她的心思,忽然道:“她不会再进入空净院。”
岁岁:“?”
温孤雾白:“此生都不会。”
岁岁瞪大眼睛:“……”
她听出来了。
世子是不想听从老太太的安排迎娶江姑娘进府。
可,为什么呢?
江姑娘处事大方,待人谦和,她那样好,又是那样尽善尽美的一位女子,按理说该是男子们心目中最喜欢的妻子形象,世子为何不满意?
岁岁的眼睛里涌现疑惑,又觉得世子在选择未来妻子一事上未免太过苛刻。
既要出身名门,又要令老太太跟国公爷满意,还得他自己喜欢。
岁岁实在想象不出来,以世子这样挑剔的眼光,未来的世子妃会是何等完美的人。
她的心思太明显,且统统涌现在那双纯澈漂亮的眼睛里,意识到她这是在嫌弃自己太挑以后,温孤雾白气得一笑,抬指在她眉间一弹。
岁岁眉间吃痛,因他力道很轻,她并未惊呼出声。
没过几日,江姑娘离了府。
而老太太跟国公爷也将世子唤过去一通责罚。
此事告一段落后,岁岁在空净院的日子依旧不受打扰,然而她能感受到老太太对自己表现出来的不喜,也得亏她只是一个妾室,不用老是去老太太处请安,不然还得有的是苦头吃。
这一日,她闲来无事,想要出去散散心,便收拾一番,带着花茔一道去樊笼大街逛逛。
傍晚时分。
岁岁进了一间绸缎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人群中有一道目光始终望着自己,等她朝着人群中望去的时候,就见绸缎铺门前停放着一辆马车,马车的帘子被挑开,走出来一位双目通红的妇人。
那妇人满身的绫罗绸缎,气质温婉,一看就是世家大族出来的。
她眼睛通红,捏着帕子,几步走到岁岁的面前,对着她上下一番打量,并道:“像。”
岁岁:“?”
那妇人又道:“年纪也对得上。”
岁岁望着眼前的妇人,不明白她的意思,刚要开口询问时,那妇人忽然激动地抓住她的手,后又抱住她,带着哭腔道:“我的儿啊,我日思夜想,花费无数金银找你多年,如今可算是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