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到半夜,沉翘才稳定下来,但人已经意识不清地昏睡了过去。
澹台望小心翼翼地从她嘴里抽出尾巴,扒开她的嘴,一点点清理掉上面沾着的毛发,又给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伸出手,集中精神力对准桌上的玻璃杯。
玻璃杯咔的一声裂开,碎成了几片。
他又试了一次,这一次,茶杯直接在他手底下化成了粉末。
澹台望微微蹙眉。
他的精神力恢复了一点。
通常来讲,治愈力只能恢复伤势,雌性的精神力只能安抚即将暴走的雄性,没有哪一种是可以恢复精神力的。
阿禾这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来绞杀任务要多做准备了,阿禾的能力太招人喜欢了,我可不想自己的主人被人抢走。”
他把自己的尾巴绕到身前,看着被咬掉的那一小撮毛,轻轻俯身在上面吻了一下。
如果实在有人觊觎他的阿禾,他不介意对常年处在安全地带的帝国开战。
那些人仗着自己在首都星,就以为刀枪不入了。
他笑笑,眸色却沉得让人脊背发凉。
她的阿禾会喜欢血腥吗?
如果阿禾不喜欢血腥,他可以带回霜墟地带。
回去关起来,只属于他一个人。
“阿禾,我的好阿禾”
沉翘是被光脑的电话声吵醒的。
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过光脑,眯着眼看了一眼。
是沉振雄打来的电话。
她迷迷糊糊地接起:“喂?”
“白柔的生日快到了,她的认亲宴你不来就算了,生日也不来吗?”
“沉翘,闹一天两天就够了,没必要跟家里人一直置气。”
沉翘猛地睁开眼,发现身上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
她微微蹙眉,想起身,但浑身的骨头都象被拆开又重新装过一样。
酸,太酸了。
她下意识抬掌,掌心噗地亮起一团柔和的绿光。
光里浮动着细小的颗粒,像萤火虫。
不愧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成功率。
她下意识在脑子里想,那剩下的百分之一是什么?
不成功?还是说有别的功能?
她下意识划破自己的手指,用治愈力去照,发现伤口并没有恢复。
她又试了一次,绿光落在指尖,那道细小的口子连血都没止住。
沉翘猛地坐了起来。
什么情况?
光顾着尝试新能力,她甚至忘了沉振雄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他暴躁的声音:“沉翘!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于暴怒,沉振雄呼出口气,放柔开口:“算了我和你妈都挺想你的,回来吧。”
沉翘沉默。
原主的父母其实对沉翘不错,沉白柔回来时,原主哭闹不许父母立马变更身份。
二老顾及吃了十多年苦的白柔,但最后还是同意了。
只是沉家长老不喜沉翘这个作精。
不然以原主父母的溺爱程度,原主真的要上天了。
“知道了,我会去的,但我不会住在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