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沉翘抬手,放出绿光往他尾巴上照,发现那团绿光落在伤口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咬牙。
不会那么倒楣就中了那百分之零点零一吧。
澹台望的脸红了起来。
那股暖流又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促使他神经躁动,耳朵噗地冒了出来。
沉翘还在尝试,越来越多的暖流涌进。
澹台望受不了了,猛地贴向沉翘,低头吻了上去。
沉翘要推他,可力气不够。
直到她一口咬下去,嘴里尝到血腥味,澹台望才退开。
清醒过来的澹台望猛地扶住她,伸手去擦她唇角的血。
见沉翘沉着脸色,他直接跪下,将尾巴和耳朵送上。
“我错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没关系的,可能是因为阿禾昨晚算了,这些都不怪阿禾的,阿禾也是迫不得已。”
小狗说话一套一套,整个人红着眼睛。
好象真正做错事的是沉翘不是他。
沉翘闭了闭眼,狠狠地捏了一把毛茸茸的尾巴,调整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身体有什么变化?”
澹台望一怔,想要回答什么时,忽然看到她手上的伤口。
“你的手”
他起身就要去拿医药箱,沉翘抬手打住。
“回答我的问题。”
被凶了的澹台望委屈巴巴地在她旁边单膝跪下。抓起她的手,凑过去吹了吹。
“恩”
他耳朵尖红红的,描述着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热热的,痒痒的,有点胀,还有点想做”
“停!”
沉翘脸红了:“我知道了。”
她扶额。
治愈力不会变催情力了吧?
这能有什么用!
她捏了捏眉心,算了。
“你今天在家待着,我要出去办点事。”
“阿禾是要去过生日吗!”
澹台望噌一下子站起来:“我有生日礼物送给阿禾!”
他跑进卧室,抱出来一套特别华丽的裙子,用料上乘,上面的钻在光下闪闪发亮。
沉翘看着那套裙子,狐疑地看向澹台望:“你哪来的钱?”
澹台望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开口:“我说是房地产老板送的,阿禾信吗?”
沉翘打量着他。
她不傻。
这只狗,身上的秘密比她想象的多。
但她没有追问。
人家愿意给她做免费保姆,任劳任怨的,她知道那么多有什么好处?
“生日礼物我不推辞了,如果你想回家”
话没说完,澹台望就抬手捂住她的嘴。
两人靠得很近,沉翘看着他的眼睛,一时怔住。
澹台望的眼睛很亮很亮,此时他的眸中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
“我不会离开的。”
“生是阿禾的狗,死也是阿禾的狗!”
沉翘红了脸。
倒不是动情。
多半是尬的。
她点了点头,将人推开:“好。”
沉翘没有暴露自己在高级公民居住区。
她叫了个载客星舰,在低级居民区外围随便找了个地方落车,给陆沉发去了地址。
陆沉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沉翘拉开星舰门坐进去,发现沉白柔也在星舰上,
她蹙了下眉,没多说,直接坐在到另一排没人的位置。
陆沉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往常沉白柔坐在他旁边,沉翘都会闹一顿,今天竟然这么安静?
沉白柔也察觉到沉翘今日的不同。
她抬眸,看到沉翘手里的礼盒,眼睛眯了一下。
那是高奢品牌,还是她最喜欢却没抢到的款式。
沉翘那么穷,怎么会拿到这个?
“姐姐。”
“这个礼盒是给我送的生日礼物吗?可姐姐你哪里来的钱啊?我听说低级公民居住区有那种交易,姐姐你不会去卖了吧?”
陆沉猛地抬头,看向沉翘手里的礼盒。
“沉翘,你”
沉翘抬眼,看向沉白柔:“你这么清楚,你去过?”
沉白柔噎住,她早就发现沉翘不对劲了。
沉翘什么时候条理这么清淅了?
她眼圈一红:“没有,我就是担心姐姐。”
“姐姐一个人在外面那么辛苦,我是怕姐姐走歪路。”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象是受了多大委屈。
陆沉皱起眉:“沉翘,你不要对白柔那么大敌意。”
“她如果真的不喜欢你,就不会让你多做两年沉家大小姐。
“恩。”沉翘靠在椅背上,语气自然:“生日礼物没有,毒哑你们二人倒是可以。”
沉白柔下意识捂住嘴。
沉翘也懒得争执,直接开口:“不用带我去商场买礼服,直接回沉家就行。“
陆沉嗯了一声,到底没多问。
“那我带你去买套首饰。”
沉翘蹙眉,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以前陆沉不是最讨厌和原主逛商场?
“随你。但你给我买了,我可就不还了。”
“没关系,就当你的生日礼物。”
沉白柔坐在副驾,指甲掐进了掌心。
陆沉都没有送她生日礼物,凭什么给沉翘买?
到了商场,陆沉让沉翘去换上礼服,正好买一套配套的首饰。
沉翘同意了。
她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陆沉怔住。
以前的沉翘有这么好看么?
沉翘站在镜子前,发现自己的脸和前世长得越来越象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颧骨,那处原本原主脸上有点婴儿肥的地方,一夜之间线条利落了不少,下巴也尖了。
这是为什么?
难道那瓶药剂不能修皮肉,但是可以修骨头?
沉白柔在旁边看着,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她拉着陆沉的袖子开口:“陆沉哥,今天也是我生日,你没有给我准备生日礼物吗?”
陆沉还在盯着沉翘,头也不回地答道:“以后你的兽夫也会给你买的。”
沉白柔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咬了咬牙,趁沉翘不注意,故意伸手去扯她裙子的肩带。
“姐姐,你的裙子好漂亮,我可以摸摸吗?”
可她手刚伸过去,沉翘转身就是一脚。
沉白柔整个人飞出了服装店!
砰——
她落在走廊上,正好滚到一个人的脚边。
秦砚峥刚从首饰店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人,勾了勾唇。
“还没过年呢,沉大小姐行如此大礼,我可受不住。”
说着,他抬头往服装店里看,正好看到沉翘站在镜子前。
两人视线交汇,秦砚峥愣住。
好美。
沉翘也看到了他,一怔。
他怎么在这?
陆沉快步从里面走出来,扶起沉白柔。
沉白柔委屈坏了,眼泪噼里啪啦地往外掉。
倒也不全是委屈吧,沉翘那一脚可没有收着力道。
“陆沉哥,姐姐大底还是讨厌我的,她这样会不会故意毁了我的生日宴阿”
“可,可错的难道不是姐姐吗?我才是真正的沉大小姐是姐姐霸占了我的家,我的父母,我的一切啊!”
秦砚峥下意识扇了扇自己面前的风,怎么一股子茶味。
他抱胸看向缩在陆沉怀里的沉白柔,懒洋洋地开口:“沉小姐穿着高跟鞋,礼服还是长裙摆,你说她踹你?”
“沉大小姐想要表演摔跤舞就不要谦虚了,干嘛把这种表现机会都推给你的姐姐。”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故意挑拨你姐姐和她兽夫的关系呢?”
沉白柔没想到秦砚峥会帮着沉翘说话。
她抬头看了看四周,因为秦砚峥的话,围过来的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
“沉翘占了她的名分是不对,可她是不是有点太假想敌了?”
“难说啊,不过要是我穿着裙子,绝对抬不起腿踹人。”
秦砚峥摸了摸下巴,顺着人群的话说了下去:“啊,话说你一个公众人物,是不是又要上热搜呀?什么摔倒神图?不过我觉得神图够呛了,毕竟沉大小姐现在有点”
他上下打量了沉白柔一眼,意味深长地“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