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么?”
沉翘抬眼,面不改色:“秦上将莫不是和陆上将一样,身患眼疾,无药可治。”
秦砚峥笑出了声。
他直起身,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心里那股熟悉的躁动又上来了。
“既然不认识,现在认识也不晚。”
“今天是沉小姐的生日,我送沉小姐生日礼物可好?”
“可。”
沉翘打了个哈欠,摆摆手,“但一概给我,概不退还。”
“没有退还的道理。”
秦砚峥从怀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红宝石首饰。
项炼、耳钉、手炼,一应俱全。
他抬起红宝石,红宝石表面发出璀灿的光芒,光影里映射着那道同样耀眼的身影。
“需要我替沉小姐戴上么?”
沉翘自然地撩开耳边的头发。
她是真有些累了。
不知道为什么,浑身软绵绵的。
“那辛苦秦上将了。”
秦砚峥低头,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气,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上前,把项炼扣在她白淅的脖颈上。
那条脖颈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白得发光。
秦砚峥看着那截白淅的皮肤,莫名想低头咬一口。
他闭了闭眼,压下这股冲动,帮她把耳钉也戴上。
她的耳垂好软,一碰还会微微地动。
秦砚峥缩紧手指,沉翘身上有一股他想不断靠近的能量,那能量没有气味,但就是能牵扯着他,象一根无形的线。
他越凑越近,直到他自己呼出的气息喷撒回来
“你们在做什么?”陆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秦砚峥睁开眼,动作平静地把手炼扣在她手腕上,这才直起身。
他懒散地笑了笑。
“帮陆上将照顾一下妻子。”
“那么美的小雌性,被拐走可怎么办啊。”
他转头看向沉翘,将首饰盒放在她手中。
“其实还有件礼物送你,不过出了点小麻烦。”
秦砚峥伸手想替她理了理挡在视线前的头发,沉翘偏头躲开。
秦砚峥的手悬在半空,他笑着收回:“小雌性,我们后会有期。”
他转身走了。
沉翘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紧绷的身体才松下来。
刚才戴项炼的画面一帧一帧闪过她的脑子,一股躁动在她身体里乱窜。
她有一种想吸的冲动,吸走秦砚峥身上一切的冲动。
那股冲动,似乎可以弥补她身体里的疲惫。
可为什么会这样?
陆沉走过来,看着她身上的首饰,眸色沉下来:“摘下来?”
沉翘瞪他:“你有病?”
陆沉呼出口气:“那戴着。”
他顿了顿,“沉白柔肋骨断了一根,现在送去医院了。”
“今天的生日宴取消,我送你回家。
“才断了一根啊。“沉翘站起身,有些遗撼道。
“沉翘。“
“恩?“
她抬眼,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陆沉:“要给她报仇?陆上将你不一定能打得过我。“
陆沉摇头:“不,你才是我的妻子。”
“有病?”
沉翘蹙眉看着陆沉,根本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
陆沉被噎了一下,沉默了好久。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吗?”
沉翘正欲开口,光脑叮地响了一声。
是裴津川发来的消息。
【沉小姐,麻烦来一趟医院,老爷子毒发了,事成二十万星币。】
沉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陆沉,送我去医院。”
陆沉一怔,以为沉翘是想通了,要去医院看沉白柔。
他点了点头:“好。”
到了医院门口,裴津川看到穿着华服的沉翘从星舰下来,脸上阴沉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好了。
甚至呆住了。
她真好看。
他向前迈出一步,忽然看到陆沉跟在后面,脸又重新沉了下来。
陆沉没想到裴津川会在这,愣了一下,打了个招呼。
“裴总?”
裴津川点了点头,忽略他直接看向沉翘:“老爷子在三楼。”
陆沉反应过来:“等等!你来医院不是为了看白柔?”
“不对,你怎么会和闻家的老爷子扯上关系?”
他拉过沉翘,语气严肃:“闻家很乱,我知道你会点医术,但不要趟这浑水。”
裴津川蹙眉看着陆沉拉住沉翘的手,也伸手拉过沉翘:“陆上将作为司机,把人送到了就好。”
“如果我没记错,沉小姐早就把离婚协议给你们了。”
陆沉脸色沉下来,他没说过要离婚。
“离不离婚是我和她的家事,裴总未免管得有些宽了。”
裴津川笑了笑:“闻璟和你都是沉小姐的伴侣,我算闻璟半个长辈。”
“置换一下,我也算陆上将的长辈了吧?”
“裴津川。”
陆沉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怎么进得闻家,你自己清楚。”
裴津川挑了挑眉:“哦?我怎么进的,陆上将仔细说来听听?”
“够了。”沉翘抽回自己的手,转了转手腕开口,“告诉我三楼哪个病房后你们再吵。”
“三零一。”裴津川说。
沉翘嗯了一声,朝楼上走去。
裴津川看了陆沉一眼,跟了上去。
陆沉抬脚也要跟,手机响了,是沉白柔打来的。
他蹙眉,直接挂断,快步跟上裴津川。
他一路都在想,沉翘什么时候和闻家扯上关系的?
虽然闻璟是沉翘的伴侣,但沉翘从不屑回门去看闻璟的家人一眼。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可脚步没停,跟着沉翘进了走廊。
走廊尽头是三零一病房,门关着,里面隐约传来女人压低的哭声。
沉翘推开门,一眼就看到地上一滩暗红色的血。
她蹙眉,走进去就闻到一股很怪异的味道。
那股怪异的味道无法描述。
味道很淡很淡,兴许是药味持续太久,沉翘竟有一瞬恍惚,觉得刚刚的怪味都是她的错觉。。
屋子里的女人见陌生人进入,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煞白。
“你是谁!这里是私人病房,谁让你进来的!”
一旁的闻知楚也站了起来,看到沉翘,眼睛一下子亮了。
“漂亮妹妹!你来了!快救救爷爷!”
沉翘走进来,看了那个女人一眼,鼻子轻轻嗅了嗅。
“她是谁?”
闻知楚:“这是我婶婶,我爸爸哥哥的妻子。”
沉翘拉了把椅子坐下,看着床上脸色发青的闻崇山后,又重新抬头,打量起面前的女人。
“你们想知道给老爷子下毒的人是谁么?”
沉翘笑着,抬手甩出银针,定住面前的女人。
“是她哦。”
裴津川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话。
“你说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