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成星际万人嫌,兽夫痴缠求垂怜 > 第六十四章 太闲的秦上将
  沉翘本来已经准备收手,听见这句,又不想顺了他的意。
  她手指往里一勾,抓住他敞开的衣领,轻轻将人拉低了些。
  “秦上将,你抱得挺熟练。”
  沉翘望着他,声音不高,眼尾却带了点笑:“平常没少练?”
  秦砚峥的呼吸停了半拍,扶着她的手反而更稳。
  他俯下身,顺着她的力道靠近一点,声音也压低:“沉小姐要是不放心,可以多检查几次。检查完,你就知道我有没有乱抱过人。”
  风从断口灌过去,吹起沉翘耳边的头发。
  他伸手替她挡了一下,指背擦过耳侧,温度很轻,却让她原本从容的笑有了一点停顿。
  这个人真是给点颜色就能往脸上涂。
  沉翘松开衣领,将他推回去半寸:“先看路,别让我检查出你还有别的毛病。”
  秦砚峥低低笑着,终于松开扶在她腰后的手,却在她经过自己身边时,顺势挡住了旁边伸出来的一截断铁。
  沉翘看见了,没有说话,嘴角倒是没那么快压下去。
  前面忽然传来澹台望的声音:“阿禾,找到了。”
  沉翘立即过去。
  澹台望蹲在一块翻倒的护板前,手里扣着透明的收集盒,里面有两只细小的黑虫,正沿着盒壁缓慢爬动。
  “刚才从石缝里钻出来的。”
  澹台望将盒子举到她方便观察的高度,没有直接递过来,“味道有些象你说的,但小很多。先看看,别急着碰。”
  沉翘戴着手套转了转盒子,观察虫腹与足节,眼里的光亮起来。
  小虫身上的腥甜气味很淡,却与闻路深房中的那股味道相近,至少终于有能拿回去对照的东西了。
  她将收集盒扣好,抬手揉了揉澹台望的头:“做得不错,回去给你加餐。”
  澹台望的耳朵几乎立刻冒了出来。
  他将头往她掌心里送了送,尾巴在身后慢慢抬起,眼睛却先往秦砚峥那里瞥了一眼。
  秦砚峥抱着骼膊,笑容仍然很稳:“沉小姐这个奖赏,是不是有点偏心?我刚才抱得那么好,也没见你夸一句。”
  沉翘收回手,转头看他:“一个带路,一个找虫,配合得不错,继续。等回去我给你俩各写一张奖状,贴床头,行了吧?”
  澹台望低头扣好盒子,十分认真地问:“阿禾亲手写吗?”
  沉翘噎了一下,秦砚峥终于没忍住笑出声。
  她瞪了两人一眼,拿出另一个空盒,沿着小虫刚才钻出来的位置往旁边看去。
  护板后面的泥土上,还留着几道很细的爬痕。
  奇怪的是,它们没有朝更深的虫巢延伸,反而集中在一处半掩的建筑门口。
  沉翘抬手示意两人停下,自己蹲在一旁,隔着手套捻起一点土闻了闻。
  虫子的腥味里,混着一股她并不陌生的药剂味。
  她顺着味道看过去,在碎砖与倒塌的门框后,发现了一只药剂箱。
  箱体上的漆已经磨花,边角锈得厉害,绑住箱盖的封条却很完整。沉翘没有伸手,只将照明灯照向那道边缘干净的封口,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
  箱子很旧,封口却是新的。
  沉翘没有立刻开箱。
  她先让秦砚峥检查周围,又示意澹台望留意门后的石缝,自己则蹲在距离箱子一步远的位置,用照明灯将箱盖和底部仔细照了一遍。
  箱子外面没有明显的触发设备,侧面有一条拖拽的痕迹,沾着的湿泥还没完全干。
  它不象被虫子从地下顶出来的,更象有人不久前才挪到这里,又匆忙离开。
  “别站正面。”
  沉翘抬手挡了挡澹台望,示意他往旁边挪。
  “我对这种一打开就往脸上蹦东西的盒子,有点意见。”
  澹台望明显想起了那盒补品,眼神冷下来。
  他将装着小虫的盒子收好,站到沉翘侧后方,手掌落在她方便抓住的位置,没有再往前凑。
  秦砚峥检查完一圈,确认附近没有人,才走回来。
  他看了一眼那道封口,先将沉翘往旁边挡了挡,拿短刀从侧面挑开搭扣,再借断墙掩住身体,缓缓推起箱盖。
  没有虫子扑出来,里面是几支固定在软垫上的药剂。
  大部分卡位空着,只剩两支完整的,还有一支已经破损,漏出的液体沿着箱底慢慢往外渗。
  沉翘方才闻到的味道,正是从这里散出来的。
  她没有去碰液体,先拿光脑拍下原样,再用夹子取出一支完整药剂,转向标有信息的那面。
  研究院的徽记出现在灯下,底部的生产日期也清清楚楚。
  沉翘将那串日期看了两遍,又调出秦砚峥刚给她的公开资料,确认没有认错,这才抬头问:“平安地带是在这个时间之前,就已经被划成废弃区了?”
  秦砚峥接过她递来的包装,目光在日期上停住,脸上的笑意慢慢散去:“公开资料是这么写的。这种封装,我在研究院见过,不是早年的那批。”
  沉翘看着他,没有替他补上理由,也没有急着说帝国果然不干净。
  废弃区里有新药,能说明灾难之后仍有人来过,却说明不了药是送给谁的。
  也许是救援留下,也许是清剿使用,也可能是馀烬故意引她看见的东西。
  她甚至不知道这个地方与他有没有关系。
  当然不能凭一个箱子,就替某个人洗干净手。
  沉翘将包装重新放好,语气平静:“先留着。东西是谁的,可以查,拿来做什么,也得查。别到时候一句运输遗漏,就给我把这箱子抬走了。”
  秦砚峥看着她,忽然问:“你担心我替谁遮掩?”
  沉翘没有躲开他的目光:“你穿着军装,研究院又是帝国的。我问一句,不算太过分吧?”
  风从缺了一角的墙后穿进来,吹得箱盖轻轻晃动。
  秦砚峥没有说帝国绝不可能做这种事,也没有让她别多想,只伸手压住箱盖,将东西重新整理好。
  “不算。”
  他抬眼看她,声音比平常沉一些。
  “把你亲眼看见的留好,谁做的,就去找谁。至于我穿什么,不影响我长眼睛。”
  沉翘盯着他看了片刻,唇角微微抬起:“那就好。我可不想刚省下一笔找司机的钱,转头又得花钱揍司机。”
  秦砚峥的眉眼松动,笑着伸出手:“司机还兼职搬东西、扶人、挡风,沉小姐记帐的时候,别漏了。”
  沉翘将药剂放进随身的样本袋,低头时发现手背沾了一点箱边的黑灰,正准备擦,一块干净的湿巾已经递了过来。
  秦砚峥握住她手腕,将掌心翻过来,先看有没有破口,再轻轻擦去指根与手套边缘的脏污。
  他的手指带着常年握枪的薄茧,蹭过手腕内侧时,沉翘的手下意识蜷了蜷。
  “怕痒?”他低头看她,声音里又带回一点熟悉的笑。
  沉翘抬起眼,故意把手往他面前一递:“帮我看看,划破没有。真破了,你今天得再多一个工作。”
  “什么工作?”秦砚峥顺着她的意思仔细检查,拇指从完好的皮肤边缘掠过,“贴创口贴?我手很稳,包你满意。”
  沉翘看着他过分认真的模样,差点笑出来,最终只把手抽回,重新拉好手套:“洗箱子。”
  “什么都想往自己脸上贴,秦上将,你是不是太闲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