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如数家珍。
“咱们现在主力,除了最常见的巡逻护卫舰和驱逐舰,往上就是巡洋舰了吧?”
“那是!”
李锐抢过话头,眼睛放光。
“我跟你们说,我可是专门打听过!”
“咱们古德带大夏现在装备的战舰,那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应该说是麻雀……不对,是老鹰!”
“从护卫舰到战列舰,一级比一级猛!”
王猛灌了口水,接过话茬。
“先说说咱们最熟悉的护卫舰。
训练时候开过那几种,其实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列装的,比如伊米卡斯级,那玩意儿侦查是厉害,但脆得跟纸糊似的。”
“你这说的,好象伊米卡斯就不能打了似的。”
陈广插话,“人家本来定位就是侦查,真要打架还得看别的型号。”
“比如因卡萨斯级,那才叫近战小钢炮,疾速炮怼脸。”
张海听着,想起仿真训练里周宁驾驶的那艘伊米卡斯,确实在侦察和标记上很出色,但真被盯上就凶多吉少。
他接话道:“因卡萨斯确实猛,但手太短,得贴脸打。”
“像特里斯坦这种无人机专精的,反而更稳当,能打能抗,就是贵。”
“贵怕啥!”
李锐一拍桌子。
“以后咱们立功了,说不定就能申请开更好的!”
“对了,还有纳维达斯和阿特龙,一个据说能修,一个跑得飞快……”
“行啦行啦,”王猛打断他,“护卫舰再好也就是个开头。”
“真正在巡逻和中小规模冲突里挑大梁的,还得是驱逐舰。”
他看向张海。
“队长,你考核时开的占星级就是驱逐舰吧?感觉咋样?”
张海回想那艘在爆炸中化为火球的战舰,顿了顿。
“火力、机动都比重型护卫舰强一截,但……”
他想起最后被集火时的无力感。
“还是不够硬。”
“真正要扛线,恐怕得往上走。”
“那不就是巡洋舰了嘛!”
陈广搓着手,憨厚的脸上露出向往。
“咱们大夏的巡洋舰,像托勒克斯级,听说近战凶得很,疾速炮加无人机,怼脸输出。”
周宁这时候轻轻推了推眼镜,平静地补充数据。
“根据公开演训资料,托勒克斯级的近距离爆发力在同类舰船中评价很高,但过于依赖接敌距离。”
“星空级更均衡,狂怒者级则侧重续航与防御。”
“各有侧重。”
沉静点点头。
“就象我们小队,每个人定位不同,舰船也一样。”
“没有最好的,只有最适合任务须求的。”
“静姐这话在理。”
李锐挠挠头,又兴奋起来。
“不过要说爽,那还得是战列巡洋舰和战列舰!”
“布鲁提克斯级,听这名字就霸气,装甲厚炮口粗。”
“弥洱米顿级,无人机海,磨都能把人磨死。”
“塔洛斯级更狠,能装战列舰的炮!”
“这哪是巡洋舰,分明是披着羊皮的狼!”
王猛嗤笑一声。
“你就知道大的。”
“真到了战场上,战列舰那才是定海神针。”
“万王宝座级,重甲重炮,听说在战列舰里速度还算快的,像刺客。”
“亥伯龙神级,能打能修,是个难啃的硬骨头。”
“多米尼克斯级就更不用说了,无人机母舰。”
陈广听得入神,喃喃道。
“多米尼克斯级……我做梦都想驾驶。”
“资料里说那船能打能抗,干啥都行。”
张海看着众人脸上憧憬的神色,心里那股被考核打灭的火又悄悄燃了起来,他沉声道。
“再好的船,也得有人开。”
“咱们现在连自己的新护卫舰都还没摸到,就想那些,有点好高骛远了。”
“队长,话不能这么说。”
李锐凑近些,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
“俗话说得好,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
“咱现在是小兵,开护卫舰、驱逐舰,但以后呢?”
“立了功,说不定就能开巡洋舰,甚至战列舰!”
王猛重重嗯了一声,眼里有光。
“我就想有朝一日,能驾驶一艘布鲁提克斯,或者万王宝座也行,带着一队兄弟,往战场最硬的地方撞,把对面阵型撕个口子出来!那才叫痛快!”
陈广憨笑。
“我没那么大野心,能稳稳当开好我的支持舰,把队友都护住了,别掉链子,就挺好。”
“以后要是能混上一艘狂怒者级那种能扛能续航的巡洋舰,那就美死了。”
一直比较沉默的周宁,忽然轻声说。
“如果可能,我希望未来能专注情报与侦查,带领一支精干的侦查舰队。”
“不需要最大最强的船,但一定要最快、最敏锐的。”
她目光扫过众人。
“信息,往往是胜利的关键。”
沉静微微一笑。
“我大概还是会选择防御与协调的路线。”
“或许是一艘具备强大护盾支持能力的巡洋舰,在舰队中充当屏障,为大家创造机会。”
“或许是一艘具备强大护盾支持能力的巡洋舰,在舰队中充当屏障,为大家创造机会。”
她看向张海。
“当然,这得看小队未来的发展和需要。”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到了张海身上。
作为指挥,他的想法似乎更能预示这个小队未来的方向。
张海沉默了片刻,食堂暖黄的灯光映在他脸上。
他想起仿真战最后时刻的无力,想起太空舱蒸发前的强光,也想起意识回迁后脚下坚实的地板。
“未来什么样,现在说还太早。”
“但有一点,不管以后开什么船,走到哪一步,咱们六个今天能坐在这里,以后也得互相扶着。”
“船再厉害,也只是个铁壳子。”
他目光扫过李锐、王猛、周宁、沉静、陈广每一张脸。
“咱们的将来,不是一个人当将军,而是这个小队,能一起活下去,活得久,立得住。”
“然后……”他顿了顿,难得露出一丝几乎看不出的笑意,“再去想那些大家伙。”
李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豪言壮语,但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王猛咧开嘴,重重“恩”了一声。
周宁和沉静对视一眼,眼神了然。
陈广则挺了挺腰板,感觉心里踏实了不少。
食堂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远离了他们这桌。
未来依然模糊,挑战必然重重,但那条路,仿佛因为闲聊和彼此交底的期待,稍微清淅了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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