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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两天，补充给养，检修舰船。”
“然后，去试炼回廊外围三号前哨站报到。”
“那边缺人手，你们去跟着打打杂，见识见识。”
六个人同时一愣，随即每个人的脸上出现了不同的神情。
试炼回廊！真的来了！
“是！”
六人齐声应答，之前的憋闷瞬间被紧张和期待的情绪取代。
中队长摆摆手。
“去吧，具体任务简报稍后发到你们终端。”
“记住，去了那边，眼睛放亮，手脚勤快，多看多学少逞能。”
“那边可没有泡泡机给你们糊脸，都是真家伙。”
看着中队长离开的背影，李锐第一个蹦起来，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
“我靠！真来了！试炼回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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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时间眨眼就过了。
说是休整，其实没一个人能真闲下来。
张海把自己关在宿舍里，把关于智械和试炼回廊能找到的公开资料都快翻烂了，其实也没多少，都是些语焉不详的任务简报和打了厚厚马赛克的战损报告。
越看心里那根弦绷得越紧。
李锐则是彻底坐不住，像屁股上长了钉子。
一会儿跑去整备区看自己的促进级，盯着工程师把最后一点橙色胶质刮干净，重新喷上漆，嘴里还念叨着这回可得小心别蹭花了。
一会儿又溜达到老兵扎堆的休息区，想再套点话，结果被几个老鸟似笑非笑地调侃。
“哟，泡泡机英雄来取经啦？”
臊得他满脸通红，抓了把头发就溜了。
王猛倒是沉得住气，拉着陈广在仿真器上又加练了几把配合，专练紧急规避和受损状态下的火力维持。
用他的话说。
“管它来的是啥，先练好挨打和还手，总没错。”
陈广练得满头汗，但眼神比之前巡逻回来那会儿亮了不少，大概是觉得有事可做，心里反而踏实。
周宁和沉静两人结伴去了趟后勤处，领了些额外的传感器滤片和护盾稳定剂。
沉静还申请了一个小型备用能源内核，塞进她纳维达斯级的货柜里。
“有备无患。”
她这么说，周宁在旁边轻轻点头。
终于到了出发的时候。
六艘舰船从泊位缓缓滑出，在引导光束的指引下排成纵队，驶向星港的主出口。
外面是深邃的星空，但这一次，航向标指向的不再是枯燥的巡逻扇区，而是一个被重重标记为管制区域的坐标点。
舰桥里比平时安静。李锐破天荒没在加密频道里叽叽喳喳，只是反复检查着火控系统的自检读数。
“都检查好了？最后一遍。”
频道里陆续传来简洁的就绪回应。
“行。”
张海吸了口气。
“跟紧导航，保持默频。”
跳跃过程短暂而平稳，但穿过那片扭曲的光影后，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呼吸都滞了一瞬。
不再是熟悉的、相对空旷的星区。
远处，一个巨大的、不断缓缓旋转的暗紫色旋涡静静悬浮在虚空之中，那就是被控制的虫洞，试炼回廊的入口。
旋涡周围远处的虚空中，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金属造物。
如同蜂巢般密集的前哨站、纵横交错的防御平台、往来穿梭的勤务艇和拖船、还有更多静止不动的战舰。
有些战舰明显带着伤，装甲板上留着狰狞的熔穿痕迹，有些则光洁如新，在远处恒星的冷光下反射着寒芒。
“我的乖乖……”
李锐喃喃道，声音压得极低。
“这阵仗……比演习场大多了。”
导航信号将他们引向其中一座中等规模的前哨站，编号“三号”。
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那种繁忙而紧绷的氛围。
张海将占星级驶入指定的引导光束，舰体微微震动，被自动泊位系统接管，缓缓滑向一个中等大小的空港。
通过神经传感器，他能看到旁边泊位上停着一艘伤痕累累的布鲁提克斯级战列巡洋舰，其厚重的装甲上留着数道深可见内构的焦黑划痕，几名身着外骨骼的工程人员正象蚂蚁一样围着伤口忙碌。
更远处，一艘维拉托斯级后勤舰正打开腹部舱门，将一具破损严重的舰载机残骸缓缓吞入。
“乖乖……这地方……”
李锐的声音在加密频道里响起。
“都少说话，多看。”
张海沉声道，切断了小队加密频道，切换到前哨站公共频道。
“第七小队，已抵达三号前哨站指定泊位，请求进一步指示。”
“收到，第七小队。”
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回应。
“你们的舰船会由地勤接管，进行战前标准检查和补给。”
“动作快点儿。”
“明白。”
舱盖开启，张海解开固定带，从休眠仓内起身。
轻微的眩晕感一闪而过，这是意识再次转移后的正常反应。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这具克隆体带来的、与本体几乎无异的真实触感。
没错，这具身体此刻正站在简报室附近，是他们在前哨站内活动时使用的外壳。
他和其他五人汇合，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说话，跟着指示灯的指引，快步走入通向站内的密封甬道。
甬道内光线冷白，偶尔有穿着不同制式作战服或工程服的人员匆匆经过，脸上大多没什么表情，或者带着明显的疲惫。
简报室C-7是个不大的房间，已经坐了几个人。
除了之前通信里那个声音沙哑、脸上有一道旧疤的中年军官（肩章显示是个少校），还有另外两个陌生面孔的驾驶员，看上去比张海他们年纪稍大，神色冷峻。
疤脸少校没废话，等张海六人找位置坐下，直接调出了一幅星图投影，中心正是那个缓缓旋转的暗紫色虫洞。
“我是这里的临时调度负责人，姓雷。”
少校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你们的任务很简单，也很枯燥。”
他指了指虫洞外围几个被标记为绿色的扇形局域。
“负责这几块局域的日常巡逻和警戒，巡逻路线每隔六小时更新一次，发到你们终端。”
“眼睛放亮点，主要防备两种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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