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高武:无敌神医,龙王斩神 > 第121章 大结局一:龙魂归位
  三年后,长白山。
  天池的水结了冰,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岸。陈放站在池边,穿着黑色大衣,领子竖起来,风吹得衣角哗哗响。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铂金的,很素,没有花纹。三年了,他习惯了这枚戒指的重量,有时候会忘了摘,戴着上手术台,护士提醒他才想起来。
  秦若曦站在他身后,白大褂换成了白色羽绒服,头发还是扎成马尾,脸被风吹得发红。她手里攥着那根阳针,针身的龙纹在阳光下反着金光。三年前她把这根针还给了他,但他又塞回她手里。“你是护脉者。护脉者不能没有针。”
  阿九蹲在池边,把手伸进冰水里探了探。“陈医生,冰层厚度二十公分,能走人。”
  陈放踩上冰面,走了几步,冰层很结实,纹丝不动。秦若曦跟在后面,阿九走在最后。三个人走到池子中间,陈放停下,从兜里掏出那块蜀锦,深红色,上面的金色花纹在雪地里格外刺眼。他把蜀锦铺在冰面上,手指顺着那些山脉河流的纹路划过。
  “天池底,就是这里。”
  秦若曦盯着蜀锦上那条蛇形标记。“下面有什么?”
  “萧家的秘密。龙门的秘密。还有我爸藏的东西。”
  阿九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冰镐,开始凿冰。冰屑飞溅,砸在冰面上蹦起老高。凿了十几分钟,冰面裂开一个洞,黑色的水从洞里涌出来。阿九又凿了几下,洞口扩到半米宽。
  陈放从背包里拿出一捆绳索,系在腰上,另一头递给阿九。“我下去。你们在上面等着。”
  秦若曦抓住他的胳膊。“下面很冷,水是零度的。你下去会失温。”
  “我体内有龙魂血脉,不怕冷。”他把她的手从胳膊上拿开,“你在这等着。我上来之前,别让任何人靠近。”
  秦若曦盯着他看了三秒,松开手。陈放深吸一口气,纵身跳进冰洞。水冷得刺骨,皮肤像被刀割,但他体内的金色纹路瞬间亮起来,金光从丹田涌遍全身,把寒意逼退。他睁开眼,天眼在水下看得比岸上还清楚。
  天池底下不是泥,是石头,青灰色的石板,一块一块铺得很整齐。不是天然的,是人铺的。石板上刻着字,密密麻麻,全是苗文。他顺着石板往前游,游了十几米,面前出现一扇门,石头的,很高,两扇对开。门上刻着一条龙,龙的眼睛是金色的,在水下发着光。龙门的标志。
  他伸手推门,门没动。又用力推,门开了。
  门后是一条通道,很宽,能并排走三个人。通道两边的墙壁上嵌着夜明珠,发着淡蓝色的光。水到了这里变浅了,从没过顶变成齐腰深。他踩着石板往前走,走了几十米,通道尽头又是一扇门。这扇门是木头的,已经腐烂了,一推就碎。
  门后是一间石室,很大,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石室没有水,干燥得很。墙边摆着十几个箱子,木头箱子,已经腐烂了,里面的东西露出来——金条,银元宝,珠宝首饰。萧家的宝藏。石室中间摆着一口棺材,石头的,棺材盖半开着。他走过去推开棺材盖,里面躺着一个人,穿着军装,脸已经腐烂了,认不出是谁,但胸口别着一枚勋章,上面刻着一个字——“萧”。
  萧家先祖的墓。
  棺材旁边放着一个木盒子,很小,一尺见方。他拿起来打开,里面躺着一本书,线装,纸已经泛黄了。封面上写着四个字——“萧氏医书”。翻开,第一页是他爷爷的字迹——“吾之一生,救人无数,却救不了自家。悲哉。”第二页是回阳九针的针法,比传承记忆里的更详细,还加了批注。第三页是一种新针法,他没见过,叫“太乙神针”。
  他把医书收进怀里。箱子底下还有一封信,信封上写着“陈放亲启”。他拆开信,是他爷爷写的。
  “陈放吾孙:当你看到这封信时,爷爷已经不在了。萧家灭门,非仇家所为,乃龙门内斗。有人勾结巫神教,里应外合,灭我萧家满门。此人就在京城,姓白,名白玉京。爷爷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信错了人。你不要替爷爷报仇。好好活着。好好当医生。”
  陈放攥紧信纸,指节发白。白玉京。萧家灭门的幕后主使是白玉京。他救过白玉京的命,白玉京却灭了他满门。
  他把信叠好,收进兜里。走出石室,游回水面。秦若曦在洞口等着,伸手拉他上来。他浑身湿透,但金色纹路亮着,体温正常。
  “下面有什么?”
  “萧家的宝藏。还有爷爷的遗书。”陈放盯着她的眼睛,“灭萧家的人,是白玉京。”
  秦若曦脸白了。“你确定?”
  “爷爷亲笔写的。”
  秦若曦攥紧银针。“你打算怎么办?”
  “找他。问清楚。”
  他拿出手机,拨了白玉京的号码。响了很久,没人接。又拨了一遍,这次接了。电话那头传来白玉京的声音,很低,很慢。“陈放,你知道了?”
  “知道了。为什么?”
  白玉京沉默了很久。“你来京城。我告诉你。”
  电话挂了。陈放攥着手机,盯着远处的雪山。秦若曦走到他身边。“你真要去京城?”
  “去。三年了,该了结了。”
  山脚下,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阿九拉开车门,陈放坐进去,秦若曦坐旁边。车开出去,陈放盯着窗外。金色纹路从手腕爬到手指,亮了。重瞳自动浮现,三年了,天眼的控制力已经很强了,想开就开,想关就关。
  苏婉清发来一条语音。点开,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陈放,你去长白山了?”
  陈放打了两个字:“嗯。”
  苏婉清:“你什么时候回来?”
  陈放:“很快。”
  苏婉清:“好。我等你。”
  三年了,她一直在等。每次他外出办案,她都打电话来问什么时候回来。每次他都回答“很快”。她从不追问,只说“我等你”。
  飞机降落在京城。首都机场,阳光很亮。陈放走出航站楼,秦若曦跟在后面。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尾号三个九。黑衣人拉开车门。“陈先生,九爷让我来接您。”
  白玉京住在城西一座四合院里,闹中取静,门口种着两棵槐树,树干很粗,有些年头了。陈放走进院子,白玉京站在葡萄架下,灰色长衫,头发束在脑后,手里拿着那把折扇。他看见陈放,合上折扇在手心里敲了一下。
  “你来了。”
  “来了。”
  白玉京转过身,背对着他。“你爷爷的信,你看了?”
  “看了。你灭萧家满门,为什么?”
  白玉京沉默了很久。“因为萧家知道得太多了。龙门要扩张,萧家挡了路。我是龙门的人,必须执行命令。”
  “谁的命令?”
  白玉京转过身。“龙门的门主。我不知道他是谁。没人知道他是谁。龙门成立几百年,门主从未露过面。每一任门主都用一个代号——‘龙首’。他下令,我执行。萧家灭门,是我亲手策划的。你爷爷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
  陈放攥紧拳头。“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良心不安。杀了你爷爷以后,我天天做噩梦。梦见你爷爷站在我面前,问我为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后来知道你活着,我想补偿。”
  “补偿?你拿什么补偿?我爷爷死了,我爸妈分离二十多年,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你拿什么补偿?”
  白玉京从兜里掏出那块紫金令,递给陈放。“龙门的门主令牌。你拿着。从今天起,你就是龙门的新门主。”
  陈放盯着那块令牌。“我不要。”
  “你不要,龙门就会散。龙门一散,北方十四省的地下势力就会乱。到时候死的人,比萧家灭门多十倍。”
  陈放接过令牌。“我收下。但我不原谅你。”
  “不用你原谅。我做过的事,我自己扛。”白玉京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递给他。“你爷爷的遗物。萧家的刀。当年他让我保管,说等你长大了还给你。”
  陈放接过刀,拔出刀鞘。刃口很利,在阳光下反着寒光。刀柄上刻着一个“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