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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知意因证据确凿,被暂押在侯府等候审讯。
  谢临渊派人严加看守。
  可当夜,她便偷了老夫人的私印和库房银票,从后门逃走。
  离开前,她还打翻灯油,点燃了香铺。
  烈火瞬间吞没半条街。
  宋知意躲在马车里,看着远处的火光,低声冷笑:
  “铺子没了,我倒要看看顾家还怎么拿账册定我的罪。”
  车夫没有回答。
  马车驶出长街,却没有前往城门,而是停在一座废弃宅院前。
  宋知意察觉不对,猛地掀开车帘。
  我正坐在院中磨刀。
  “宋姑娘,跑得挺快。”
  她脸色骤变。
  转身想逃,却被青黛一脚踹了回来。
  宋知意跌坐在地,强撑着喊道:
  “顾灼灼,你不能动我。”
  “这是法治社会......不,这里也有王法!”
  我拿刀背拍了拍她的脸。
  “放心,我最讲王法。”
  “所以我特意请了官差。”
  院门打开。
  官差、我爹和谢家兄弟一同走了进来。
  谢临渊看见她怀中的私印,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放火烧铺子,还偷了侯府银票?”
  宋知意眼神闪烁。
  “我是被逼的。”
  “若不是顾家姐妹处处针对我,我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谢临川冷声问:
  “所以,你想烧毁证据,再将罪名推给灼灼?”
  宋知意突然笑了。
  她知道自己再装下去也无用,索性撕掉了那层柔弱皮。
  “是又如何?”
  “你们自己愚蠢,怪得了谁?”
  她看向谢临渊,眼里满是讥讽。
  “顾清婉又病弱又无趣,只会低头掉眼泪。”
  “我随便说几句新鲜话,你便觉得我与众不同。”
  “我不过略施手段,你就把妻子的院子、铺子和孩子全送到了我手上。”
  谢临渊脸色惨白。
  宋知意又看向谢临川。
  “还有你。”
  “顾灼灼为了你收了三年脾气,你却以为她离不开你。”
  “我只要喊一声疼,你还不是立刻扔下她来陪我?”
  谢临川攥紧拳头。
  “你从未真心待过我们?”
  宋知意嗤笑。
  “真心值几个钱?”
  “我穿来这种破地方,难道要老老实实做个贫苦孤女?”
  “既然我知道你们没见过的东西,就该做人上人。”
  “至于你们,不过是我往上爬的梯子。”
  谢临渊抬手便给了她一巴掌。
  宋知意被打倒在地,却笑得更大声。
  “你打我有什么用?”
  “害死你孩子的人是我。”
  “可递刀的人,是你自己。”
  谢临渊的手僵在半空。
  官差上前,将宋知意按住。
  她拼命挣扎,彻底没了往日的病弱模样。
  我收刀入鞘,走到谢临川面前。
  他红着眼看我。
  “灼灼,我错了。”
  我笑了笑。
  “莫急。”
  “宋知意的账算完了。”
  “你们谢家的账,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