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洪霞的朋友,都是一群人精,在和秦若初相处的时候,都表现的温和有礼,谦逊有加。
那种无脑找麻烦的根本没有。
秦若初落得自在,也不讨厌和大家结交。
这场聚会,她加了很多年轻姑娘的联系方式。
在京市,她也算是有圈子的人了。
从傅家回来。
秦若初把管家叫来,“你去周边打听一下,有没有合适的商铺,面积最好大一些。”
管家不解,“大小姐这是准备做生意?”
秦若初也不隐瞒,“我准备开医馆。”
管家一怔,立即转身去办。
秦晗深一直忙着调查赵玉珠的去向。
忙碌了一早上,经过警察的追查,他才知道,老婆被绑架到国外。
最让他忧心的是,绑匪一直没给他打电话。
对方不像是要钱,更像是报复。
迫于无奈,他主动找到钱家,希望通过钱家的势力,把赵玉珠找回来。
不管怎样,她再蠢,也是他儿子的母亲。
为了儿子,他必须救她。
钱家大客厅。
章虞听了秦晗深的话,表面上非常担忧,心里却在算计。
“秦先生,要我钱家出手,也不是不行。我现在就下令去帮你找人,但是我儿子和若初的婚事,你必须同意。”
秦晗深迟疑,但他想着,秦若初和钱家的婚事一时半刻,办不了。
只要有时间,就有转圜的余地。
如果赵玉珠不救,很有可能死在外面。
他迫于无奈,答应了章虞。
于是,傍晚的时候,大家又看到了秦晗深发朋友圈,同意了秦若初和钱家的婚事。
自古以来,父母对孩子的婚约,都有干涉权。
秦晗深的举动,无非告诉大家,秦若初嫁入钱家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温宿知道后,气得拔剑,“让我去宰了他,一个连女儿都卖的男人。我之前真是高看他了,他就不配当父亲。”
秦若初放下手机,抬头看向窗外的暮色,沉默了很久。
她看向温宿,语气微凉,“今晚再打断钱熙杰的另一条腿。”
至于秦晗深,他已经消磨掉了血缘里的最后一点儿情分。
以后她拿走秦家的时候,也就再无半分愧疚。
一个不管她死活的父亲,她又何必管他死活。
当天晚上。
钱熙杰在医院,又断了一条腿。
章虞气得火冒三丈,大发雷霆,把家里所有的保镖都找来,把整个医院的VIP病房,围得水泄不通。
最让她生气的是,儿子三番四次的受伤,她们连凶手影子都没抓住。
“夫人,你最近确定没得罪什么人?对方明显是想让熙杰不好过,没有取他性命的意思。但凡对方动了杀心,咱们只能给儿子收尸了。”钱宗申一语道破。
章虞立即想到了秦若初。
“不可能是她,一个小丫头,只是会些医术……”话说到这儿,她心里也没了底气。
“来人,去给我调查一下,秦若初身边都有些什么人。”
神出鬼没,这人的武功绝对是天下第一的佼佼者。
这件事她稍微一查就有结论。
温宿,武术宗师。
作为一个现代人,对于宗师到底有多强根本没有概念。
章虞想,能不知不觉,断她儿子的腿,肯定有些本事。
既然知道是谁,那她派人会一会这个武术宗师。
她倒要看看,是温宿的刀快,还是她们手中的子弹快。
最近两天,秦晗深都不敢面对秦若初,所以早出晚归。
秦未央也躲在外面不回家。
秦晗深害怕影响儿子学习成绩,又找了个借口瞒住四处找母亲的秦正宣,并把他送到朋友家暂住。
管家的速度很快,商铺就在秦家外面那条街。
不临街,但环境非常好,又是独栋矮楼,面积大。
之前一直因为面积大,房东整租,租金太贵,一直没租出去。
秦若初盘下店铺以后,就安排装修。
今天是赵玉珠被绑架的第四天了。
秦若初也如约来到陆家。
偌大的庄园风景如画,陆枭临穿着高级面料的西装,站在奢华的门口处。
一米八八的身高,肩宽腰窄,容颜妖孽。
一眼看去,男人玉树临风,剑眉星目,自持一股矜贵之气,让人感觉可望而不可即。
看到秦若初的车停下,陆枭临迅速上前拉开车门。
“秦小姐,中午好。”
他伸出胳膊,递上前,又轻轻地弯下腰。
秦若初浅浅一笑,伸手搭在他的胳膊上下车,“陆先生,如此屈尊降贵,让我受宠若惊。”
他现在不是继承人,而是真正的掌权人。
一个超级财阀的主人。
陆枭临不会说好听的话。
他表情严肃,眉宇间满是冷厉。
只是看向秦若初的时候,目光才多了几分温柔。
他像是发誓一般,一板一眼地开口,“从今以后,愿为秦小姐效犬马之劳。”
秦若初粲然一笑,如女王般高高在上。
“允了!”
她喜欢上道的人。
陆家准备了隆重的欢迎仪式。
陆老爷子邀请秦若初坐下,陆枭临亲自给她倒茶。
秦若初看着陆家客厅,今日在场的除了爷孙俩外,还有一个年轻的姑娘。
陆枭临主动介绍,“这是我小叔的女儿!”
也是这次陆家大洗牌中,唯一留在家里的孩子。
陆老爷子也不隐瞒,“枭临的父母去世的早,车祸让我揪出来不少老鼠屎。老二一家没了,老三被我赶出国外,一辈子都不能回来。小老四不成器,我把他赶出家门了。陆绵绵就是老四家的孩子,她妈当初没结婚,生下她就走了,这么多年杳无音讯。”
秦若初只是安静听着。
陆老爷子笑了笑,“现在我们家就是这样一个情况,若初,若不是你,我和枭临死的不明不白,家产便宜了一群无能的蛀虫。如今陆家能保全,可以说是你的功劳。”
秦若初知道他的感激之情,“陆老也不用如此,我收了您的巨额报酬,咱们之间没有恩情。”
她从不挟恩图报。
陆老爷子哈哈一笑,“你不在意,但我们在意。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若初,你有困难尽管提。”
他指的是钱家的婚约。
秦若初笑了笑,“我知道您关心晚辈,可我现在没有难处。钱家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
陆老爷子叹气,“你一个姑娘家,父亲又不给你撑腰,你能怎么解决。”
秦若初笑得自信,“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恶人,就得自食恶果。没人护着,就得强大到无人敢欺。”
陆枭临看着秦若初精致的侧脸轮廓。
她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得没有一丝瑕疵,睫毛弯弯,鼻梁高挺,声音温和中透着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