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退婚当天,我绑了摄政王 > 第47章 强硬回应
  大门轰然倒地,激起满地烟尘。
  布庄内,十几个火把将黑夜照得通明。
  原本整齐的货架倒了一地,江南运来的上等丝绸被剪得稀烂,地上全是黑乎乎的墨水。
  十几个手里拎着铁棍、砍刀的壮汉停下动作,齐齐看向门口。
  为首的刀疤脸壮汉打量了云砚栀一眼,突然咧嘴笑了起来。
  “哟,我当是谁。”
  刀疤脸吐了一口唾沫,将铁棍扛在肩膀上。
  “原来是相府那个被退婚的妖女。”
  周围的暴徒跟着哄笑起来,眼神里全是下流的调弄。
  “老大,这小娘们长得真不赖,细皮嫩肉的。”
  “砸了沈家的店,还能顺便乐呵乐呵,今天这活接得值!”
  云砚栀站在门口,单手拎着齐眉棍,面无表情。
  脑子里的剧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沈平。”云砚栀声音很轻。
  “大小姐,小人在!”沈平咬着牙,手里死死攥着一把菜刀。
  “带人守住后门,别放跑一个。”
  刀疤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浑身肥肉乱颤。
  “放跑一个?小娘们,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猛地一挥铁棍,指向云砚栀。
  “哥几个,把她两条腿打折,带回去慢慢玩!”
  “上!”
  三个暴徒怒吼一声,率先冲了过来。
  当先一人高高跃起,手中的木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云砚栀的脑袋劈下来。
  这一招极快。
  换作平时,云砚栀能提前三秒看出他的破绽,甚至能好整以暇地避开。
  可现在,她的视线里只有一片模糊的残影。
  躲不开了。
  云砚栀没有退。
  她一咬牙,凭借着身体的本能,猛地向右侧跨出一步。
  呼!
  木棍贴着她的肩膀砸了下去,劲风刮得她脸颊生疼。
  就是现在!
  云砚栀眼中寒芒大盛,手中的齐眉棍如毒蛇出洞,带起一道刺耳的破空声。
  砰!
  沉重的硬木棍狠狠抽在那人的下巴上。
  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那人惨叫着倒飞出去,一头撞碎了旁边的柜台,满嘴是血地昏死过去。
  “点子扎手!一起上!”
  剩下的暴徒见状,收起了轻视之心,咬着牙围攻上来。
  五根铁棍从不同的方向同时砸向云砚栀。
  避无可避。
  云砚栀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齐眉棍,腰部猛地发力。
  一个极其标准的跆拳道旋风踢!
  她的身形在空中带起一道残影,靴底重重地扫在最前面两人的手腕上。
  当啷!
  两根铁棍脱手落地。
  云砚栀落地未停,借着旋转的力道,齐眉棍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狠狠砸在左侧暴徒的膝盖上。
  咔嚓。
  “啊——!”
  那人抱着膝盖惨叫着跪倒在地,额头上冷汗直流。
  云砚栀顺势一个过肩摔,将右侧扑过来的壮汉狠狠砸在青石板地面上。
  砰!
  地面仿佛震颤了一下。
  那壮汉闷哼一声,直接翻了白眼。
  不过几息时间,五个壮汉已经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云砚栀站在满地狼藉中,微微喘着粗气。
  脑子里的针扎感更强烈了,疼得她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她用齐眉棍撑住地面,冷冷地看着刀疤脸。
  “下一个,谁来?”
  刀疤脸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看着地上躺着的兄弟,又看了看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相府大小姐。
  这特么是闺秀?
  这简直是个杀神!
  “妈的,老子砍死你!”
  刀疤脸被激起了凶性,一把夺过身边人的砍刀,怒吼着朝云砚栀冲了过来。
  他每跨出一步,地面都跟着震动。
  云砚栀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逼近。
  十步。
  五步。
  三步。
  刀疤脸双手握刀,一记力劈华山,带着必杀的决心,狠狠劈向云砚栀的肩膀。
  云砚栀没有躲。
  她突然矮下身子,齐眉棍猛地向上挑起。
  当!
  棍尖精准地击中刀疤脸的手腕。
  巨大的反震力让云砚栀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棍子。
  但刀疤脸的刀,也被这一棍挑得偏离了方向,擦着她的衣角劈空。
  就是这个空档!
  云砚栀眼中杀机毕露,整个人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瞬间贴近了刀疤脸。
  她右手化掌为刀,狠狠劈在刀疤脸的喉管上。
  “咳……”
  刀疤脸呼吸一滞,脸色瞬间憋得通红。
  未等他反应过来,云砚栀双手扣住他的肩膀,右膝带着千钧之力,猛烈地顶在他的小腹上。
  砰!
  刀疤脸庞大的身躯被这一膝击顶得连退数步,弯得像一只煮熟的虾。
  云砚栀一步跟上,齐眉棍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重重地砸在他的右臂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
  刀疤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砍刀脱手掉落,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
  云砚栀抬起右脚,重重地踩在他的脸上。
  鞋底用力,将他的脸踩得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谁让你们来的?”
  云砚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没……没有人……是哥几个手头发紧……”
  刀疤脸还想嘴硬。
  云砚栀脚下猛地用力。
  “啊!疼疼疼!我说!我说!”
  刀疤脸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大声哀求。
  “是温府!是温府的管家给了我们五百两银子,让我们把沈家的铺子全砸了!”
  “还说……还说要把大小姐您……”
  他没敢说下去。
  云砚栀冷笑了一声。
  温清离。
  果然是她。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既能毁了沈家的生意,又能毁了她。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云砚栀弯下腰,揪住刀疤脸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回去告诉温清离。”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砸我一家店,我断你们十条腿。”
  “她要是皮痒了,我随时去温府,亲自帮她松松骨头。”
  “滚!”
  云砚栀猛地一脚将他踹开。
  剩下的几个暴徒早就吓破了胆,见状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抬起昏死过去的同伙,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布庄。
  原本喧闹的布庄,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小姐!”
  沈平带着人冲了进来,看着满地的伤兵和逃跑的暴徒,满脸震惊。
  他知道大小姐有些身手,却没想到竟然强悍到这种地步。
  一个人,一根棍子,砸翻了十几个手持武器的壮汉。
  “把受伤的伙计送去医馆,沈平,清点损失。”
  云砚栀收起齐眉棍,声音有些沙哑。
  “是!”沈平连忙应下,开始指挥人手收拾残局。
  青禾急忙跑过来,扶住云砚栀。
  “姑娘,您的手在抖,是不是伤着了?”
  “没事。”
  云砚栀摇了摇头。
  脑子里的剧痛开始消退,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虚脱感。
  她看着满地狼藉的布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温清离。
  你以为断了我的原料,砸了我的铺子,就能把我逼上绝路?
  游戏,才刚刚开始。
  深夜的城南街头,冷风如刀。
  布庄外不远处的街角,一片漆黑。
  一辆没有任何标记的黑色马车静静地停在阴影里,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叶缺站在车窗旁,收回看向布庄的视线。
  他转过身,对着车窗微微低头。
  “王爷,大姑娘没求救,自己打回去了。”
  车帘微微掀开一角。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正端着一杯温热的清茶。
  车内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