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贵妃茶艺满级,拿捏总裁暴富 > 第85章 一口入魂的野串
  下午五点半,箫承钧的车刚停没多久,副驾驶的门就被轻轻推开。
  沈念念坐进来时,裙摆扫过座椅,带起一阵清雅的香水味。
  “等很久了?”她系安全带时侧过头,鬓边的碎发滑落,露出的脸颊明显小了一圈。
  “没有,我也刚到。”他递过去一盒切好的芒果块,叉子插在果肉里,“先吃点水果。”
  沈念念捏起叉子戳了块芒果,酸甜的汁水漫开,却没压下胃里的空落。
  这阵子她总对吃的提不起兴趣,上周箫承钧带她去的那家米其林三星,主厨一道道上菜时讲解得眉飞色舞,松露意面的香气能绕着水晶灯转三圈,她却只动了三两口就放下了刀叉。
  外卖软件刷了半小时,从粤式早茶到川味火锅,看来看去都觉得寡淡。
  “你到底带我去吃什么?神神秘秘的。”她又叉了块芒果,眼神里带着好奇。
  箫承钧目视前方,唇角勾着点神秘的笑:“保密。到了你就知道了。”
  沈念念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高楼大厦渐渐被低矮的老房子取代,柏油马路变成了坑洼的石板路,连空气里的味道都变了——少了些汽车尾气的焦灼,多了些老槐树的清香和隐约的饭菜香。
  她心里的好奇更甚,忍不住又问:“是新开的私房菜馆吗?我听说老城区藏着好多高手……”
  箫承钧只是笑,没接话。
  车子最终停在一条老巷口。沈念念下车时愣在原地——眼前只有个支着褪色绿帆布的小摊,铁架上串着油光锃亮的肉串,穿花衬衫的老板正拿着蒲扇扇着炭火,油脂滴在炭上“滋啦”作响,混着呛人的辣椒粉味,霸道地往人鼻子里钻。
  “这是……?”
  “路边摊。”箫承钧说着,目光在她脸上转了圈,“路涛他们说这家味道绝了。”
  沈念念在宫里吃过炙肉,是御厨用银签串了鹿肉,在炭火上细细炙烤,撒的是波斯进贡的香料,连油星子都得用锦帕接着。
  可眼前这场景——铁签子粗得像侍卫的腰牌,肉串大得能塞满一嘴,老板扇火时溅起的炭灰落在肉上,她竟看得有些发怔。
  “这……在路边吃?”她小声问,目光在摊边摞着的塑料凳上扫了圈,凳面上还沾着不明污渍,“会不会……不太雅观?”
  在宫里,别说是路边摊,就是在偏殿用膳,都得有宫女太监伺候着,哪见过这样风里来火里去的吃法。
  “不会,过来坐。”箫承钧拿起桌上的纸巾,蹲下身擦起椅子。
  塑料凳上沾着点褐色油渍,他擦得格外认真,连凳腿缝里的灰尘都没放过,指腹蹭过粗糙的塑料面,留下几道白痕。
  “擦干净了,不脏。”他把擦好的凳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老板正忙着给肉串刷油,见有人来,扬声问:“两位要点啥?烤筋、油边、鸡翅都有,刚穿的,新鲜得很!”
  “一样来两份吧,多放辣。”
  沈念念忽然觉得有些新奇。她印象里的箫承钧,永远是西装革履,谈合同时有条不紊,此刻却能自如地站在油烟里,跟小贩说“多放辣”,那反差,怪诞又鲜活。
  “你们来得早,”老板把烤好的第一波串端上来,铁盘边缘还沾着炭灰,“这时候清净,等夜里七八点,这巷子两边能摆满桌子,我跟我媳妇从下午五点忙到后半夜,脚都不沾地。上次有帮年轻人,愣是吃到凌晨三点,说要等看日出呢!”
  沈念念拿起一串油边,指尖刚碰到签子就烫得缩回手。箫承钧见状,自然地接过去,用嘴吹了吹,才重新递到她面前:“慢点,刚出炉的。”
  她捏着签子,犹豫着咬了一小口。肉筋在齿间化开的瞬间,她眼睛猛地睁大了——炭火烤出的焦香裹着肉汁,孜然的辛辣混着油脂的醇厚,在舌尖炸开层层叠叠的味道,比御膳房的炙肉多了点粗粝的烟火气,却勾得胃里一阵翻腾的饿。
  “怎么样?”箫承钧看着她,眼里带着期待。
  “好吃!”沈念念没顾上体面,又咬了一大口,酱汁沾在唇角,像只偷腥的小猫,“比宫里的炙肉……”
  她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意识到自己差点露了口风,慌忙拿起旁边的酸梅汤喝了一大口,酸得她眯起了眼。
  箫承钧没追问,只是笑着递过纸巾:“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沈念念看着他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场景也没那么“不雅”。夕阳穿过帆布棚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他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几缕,却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松弛。
  沈念念想起自己在宫里的日子,顿顿是山珍海味,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有次偷偷溜到御膳房,看小厨子们围着炭炉吃烤土豆,金黄的皮皱巴巴的,他们却吃得满脸通红,那笑声比宫宴上的丝竹声更动人。
  箫承钧看着她面前堆起的签子,眉头彻底舒展开来。
  “老板,一样再来一份。”他扬声喊道。
  老板送最后一波串来时,忍不住打趣:“姑娘胃口真好!我这串儿,就得多吃才够味!”
  沈念念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抿着酸梅汤,耳尖却悄悄红了。箫承钧替她解围:“她前阵子没好好吃饭,今天得多补补。”
  暮色渐渐漫上来,老巷里亮起昏黄的路灯,远处传来自行车的铃铛声。沈念念靠在椅背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
  这是她穿越过来后,第一次吃得这样尽兴,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箫承钧伸手替她拂掉裙摆上沾的炭灰,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腰侧,那里细得惊人,他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看你能吃这么多,我才放心。以后要是想吃了,我再带你来。”
  车子驶出老巷时,沈念念回头望了一眼,那个绿色的帆布棚在夜色里像个温暖的小世界,老板和他媳妇正一起收拾着桌子,偶尔传来两句说笑,简单又踏实。
  她侧头看向开车的箫承钧,他的侧脸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柔和。
  沈念念心里悄悄想:原来最好的滋味,从来都不在精致的玉碟里,也不在昂贵的宴席上,而是跟对的人,坐在烟火气里,吃最简单的东西。
  就像此刻,手里还残留着烤串的香味,身边的人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连晚风都变得格外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