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消停了不到两天,许父许母竟然出现在了我的研究所楼下。
中午,我刚走出研究所大门。
两个衣衫褴褛,满身馊味的老人就哭喊着扑了过来。
要不是随行的保镖眼疾手快将他们拦在三米开外,他们差点就要抱住我的腿。
“杳杳啊!爸妈的乖女儿啊!”
许母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爸妈以前都是被许雪那个白眼狼给鬼迷了心窍啊!”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是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大女儿,妈怎么可能真的不疼你啊!”
许父也老泪纵横,居然当着路人的面“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他抬手就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杳杳,爸不是人!”
“爸当年不该打你,更不该信了许雪的鬼话!”
“现在许雪已经遭报应坐牢了,我和你妈已经在桥洞底下睡了两天了!”
“你现在是首富太太了,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爸妈活命了。”
“你不能不管亲生父母啊,不然外人要戳你脊梁骨说你不孝的!”
原来,许雪作为主犯被批捕羁押。
而许父许母在交空了家里最后一分钱保证金后,被暂时取保候审。
可陆骁冻结了给他们的所有卡,还收回了给他们养老的房子。
老两口一夜之间流落街头,走投无路之下。
终于想起了我这个曾被他们骂作“赔钱货”的大女儿。
周围渐渐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路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我站在台阶上,冷冷地看着这对既要讨饭、又要拿孝道威胁我的亲生父母。
“手心手背都是肉?”
我气笑了,声音清晰地传遍四周,
“两年前,你们骗我说妈心脏病发作急需手术。”
“我把攒了三年的积蓄全交了医院,淋着暴雨跑过去。”
“你们却在温泉酒店给许雪庆生,还骂我晦气!”
“三年前,我的手被许雪泼满水泡。”
“爸一巴掌把我扇倒在碎瓷片上。”
“妈一脚踩在我烂掉的手背上抢手机,逼我自认捞女!”
“婚礼那天,你们更是当着几百个宾客的面,逼我跪在台上给许雪擦鞋。”
我每说一句,周围路人的脸色就变一分。
看向许父许母的眼神从最初的同情变成了彻骨的鄙夷与唾弃。
“天哪,这哪里是亲生父母,简直是吸人血的恶鬼!”
“把女儿害成那样,现在看女儿嫁得好又来吸血,真不要脸!”
许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尖叫起来:
“那又怎么样!不管我们做了什么,我们生了你就有恩!”
“你不给我们养老送终就是犯法!”
“说得好,我正要跟你们谈谈法律。”
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傅聿川带着律师大步走下台阶。
他将一份盖着法院红章的文件直接扔在了许父许母面前。
“根据法律规定,你们三年前对亲生女儿故意伤害、非法侵占财物以及侮辱诽谤。”
“证据确凿,我的律师团已经提起公诉,申请撤销你们的取保候审。”
傅聿川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至于赡养费,按最低标准,我每个月会让人给你们的监狱账户打两百块买咸菜。”
许父吓得浑身抽搐,一口气没上来。
“你居然要把亲生父母送去坐牢?!”
我连看都没多看一眼,挽着傅聿川的手臂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劳斯莱斯。
“走吧,今天中午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了。”
“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