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保镖赶走后,许父在医院急诊室躺了半天。
因为交不起住院费,他们当晚就被轰了出来。
老两口既痛恨许杳的绝情,更把所有的怨毒都算在了许雪头上。
在他们看来,如果不是许雪贪得无厌,非要录那些话。
甚至还背着陆骁和野男人鬼混生孩子。
他们现在还住在豪宅里享清福!
第二天,许父许母突然想起来。
许雪以前经常回娘家炫耀,说自己在一个老破小公寓里藏了不少金条和名牌包。
那是她背着陆骁偷偷攒下的私房钱。
老两口眼睛瞬间红了,连夜找锁匠撬开了那间公寓的门。
谁知门一打开,里面居然坐着几个满身纹身的讨债大汉!
原来,陈放在地下钱庄欠了五百万的高利贷,担保人签的正是许雪一家的名字!
“哟,正主自己送上门来了!”
几个大汉狞笑着堵住大门,
他们将许雪藏在屋里的金条和名牌包搜刮一空,还把许父许母暴打了一顿。
逼他们三天内凑齐剩下的三百万,否则就剁了他们的手。
许父被打得肋骨断了两根。
许母门牙被打掉三颗,满嘴是血地被扔在大街上。
老两口彻底疯了。
他们认定这又是许雪害了他们。
第二天一早,在法院开庭审理许雪故意伤害与诈骗案的现场。
当许雪被法警押上来时,坐在旁听席第一排的许母突然疯了一样冲出栏杆!
“许雪你这个害人精!”
“你不仅害我们坐牢,还拿我们的名字去借高利贷!我跟你拼了!”
许母扑上去,一口死死咬在许雪的耳朵上!
“啊!”
法庭内响起许雪凄厉至极的惨叫。
许雪本来就在看守所里被陆骁暗中找人折磨得只剩半条命。
此刻被亲妈生生咬下一块耳肉,剧痛之下她也彻底疯魔了。
她不顾手上的镣铐,抬起双手朝着许母的脑袋和许父的胸口狠狠砸了下去。
“老不死的!明明是你们自己贪钱!”
“当初要不是你们逼我去抢许杳的男人,我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你们去死!全都去死!”
“砰!”
沉重的铁铐狠狠砸在许父的太阳穴上。
许父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当场脑溢血发作,全身抽搐!
法警们急忙上前强行将扭打在一起的母女俩拉开。
法庭乱作一团,许父被急救车拉走。
许母捂着满脸的血嚎啕大哭,而许雪则满嘴鲜血地狂笑着,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坐在角落旁听席上的陆骁,冷漠地看着这狗咬狗的一幕。
曾经他以为温柔善良的小雪、慈爱宽厚的岳父岳母。
剥下伪装后,竟是如此恶心丑陋的怪物。
而他,竟然为了这样一群怪物,亲手弄丢了他生命里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