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月,所有的恶人都迎来了他们应得的结局。
  因为蓄意伤害、巨额诈骗以及在法庭上行凶致人重伤。
  数罪并罚之下,许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
  入狱不到半个月,她在牢里因为嚣张跋扈得罪了同监室的重刑犯。
  在一次冲突中,许雪受了重伤。
  她被人生生踩断了右手手骨,脸上更是被开水烫得彻底毁了容。
  从此,只能每天在暗无天日的监牢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而许父因为法庭上那一下重击住了院。
  虽然抢救了过来,却彻底中风偏瘫。
  现在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大小便失禁地瘫在床上。
  许母既要面对高利贷的每日恐吓,又要照顾瘫痪的许父。
  还要为自己的共犯行为接受社区矫正和巨额罚款。
  有一次,她在给许父擦身时。
  因为崩溃绝望,和许父再次扭打在一起。
  两人从破出租屋的楼梯上滚了下去,她摔断了双腿。
  老两口挤在阴暗发臭的地下室里。
  靠着傅氏法务每个月按时打过去的两百块钱和捡垃圾度日。
  每天都在互相咒骂和悔恨中苟延残喘。
  至于陆骁。
  陆氏集团正式宣告破产清算,他背上了上千万的剩余债务。
  从高高在上的总裁,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失信被执行人。
  他以前那些跟在屁股后面恭维他的狐朋狗友,如今见了他就像见了瘟神。
  不仅绕道走,甚至还有人落井下石地朝他吐口水。
  拆迁队的挖掘机开进婚房的那天,陆骁疯了一样冲进去,
  他想要抢救出一点以前我留下的东西。
  可里面属于我的东西早已没了。
  在三年前,就被他纵容许雪当成垃圾烧光扔尽了。
  他最终只在阳台的缝隙里,抠出了半截我以前画图用剩下的铅笔头。
  挖掘机轰鸣着推倒了墙壁。
  陆骁被保安架着扔出废墟。
  他的左手因为开水烫伤后没医治,已经感染溃烂,彻底废了。
  他蜷缩在变成废墟的垃圾站旁,死死攥着那半截铅笔头。
  远处繁华的商业街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头条新闻。
  世纪婚礼倒计时三天。
  傅氏集团掌权人傅聿川,以百亿聘礼迎娶首席科研专家许杳!
  画面里,傅聿川正将亲手打磨的价值连城的婚戒戴在我手上。
  而我坐在一旁看着他笑,眉眼弯弯,眼底盛满了从未有过的幸福与安定。
  陆骁仰头看着大屏幕。
  眼泪混着脸上的尘土滑落,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他终于彻底明白,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许杳。
  早就被他亲手杀死了在三年前的那个婚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