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皮膏药!
想甩都甩不掉!
乔纾意深呼一口气,“我都躲到国外来了,他怎么还不肯放过我?”
温欲晚认真地给她分析,“你怕什么?现在掌握主动权的人是你,在国内他能用各种方式威胁你,但是在国外他根本拿你没办法。”
“他能为了你逃婚,就证明他对你不是一般的喜欢,现在是他卑微当舔狗的时候,你应该期待才对,换成是我,肯定要想出无数种方法来折磨死他。”
乔纾意忽然间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浑身都通畅多了。
对啊,她已经出国了,祁湛再厉害,也不可能在美国一手遮天。
该死,惯性思维真可怕!
“你说得对,我没什么好怕的。”乔纾意肯定了温欲晚的说法。
“他现在被各种事情缠身,一时半会还过不去,你趁这个机会找个男朋友,等他过去了,保准气得他吐血。”
温欲晚越说越激动,好像当事人是她一样。
作为英年早婚的她,已经迫不及待要看这场狩猎游戏了。
在国内被祁湛拿捏了这么久,乔纾意终于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什么多情浪子,还不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看老娘不玩死他。
有了这个想法,乔纾意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男人就是时霁。
高富帅还是个艺术家,是个绝佳人选。
她当然没自恋到要去和他谈恋爱,但当个朋友也足够祁湛难受的了。
“我出国前都和他说得很清楚了,现在是他自己要送上门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乔纾意说着,恶狠狠地咬了口牛肉。
“加油纾意,我看好你!”
两人又聊了会最近的生活,才挂断电话。
这通电话让乔纾意的乳腺都顺畅了,眼前的火锅仿佛变成了满汉全席,而锅中咕噜噜煮着的鱼丸好像变成了祁湛的头。
她夹起鱼丸,毫不犹豫地一口吃掉。
周一她成功入职,坐在她对面工位的也是华国人,是个比她大几岁的小姐姐,很仔细地给她讲了工作内容。
工作强度不高,平常负责网站日常内容的维护和更新,官方账号的发布及更新。
相对复杂的就是翻译工作,编辑找了些精选稿件让她翻译,题材涉及各个领域,有很多专业名词,乔纾意需要一点点的吃透。
办公室的工作氛围很好,她有不懂的方面,老员工都会耐心给她解答。
茶水间还有不限量的零食咖啡水果供应。
乔纾意工作的时候很认真,尤其是在新闻企业,她需要学习的东西更多。
转眼到了下班时间,她收拾好办公桌面,和同事们打过招呼,下楼去开车。
上了车,她从包里拿出时霁的画室名片。
犹豫了一会,打过去。
“你好,我是乔纾意,请问是时先生吗?”
证券公司的工作比较自由,时霁见过客户后,就去画室了,刚坐下喝了咖啡,就接到了乔纾意的电话。
“是的,乔小姐是想通了吗?”
“算是吧,您在画室吗,我现在方便过去参观一下吗?”
时霁的眼睛一下亮起来,“我在,你直接过来就好。”
“好的,我大概四十分钟左右到。”
乔纾意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过去,远远的就看到了一栋与众不同的房屋。
纯白色的尖顶塔楼设计,名字是用石膏雕刻的花体英文,被涂上了银色的颜料,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
整栋建筑有种现代和古典的碰撞,非常有特色。
房屋的正面是全透明玻璃,光影被干枯的树枝切割成不规则的形状,照进大厅里。
时霁穿了件白色毛衣,袖子有点长遮住了他半个手掌,脸上毫无浮躁之色,似乎世间的一切喧嚣都影响不了他。
他站在门口的柜台里,低头专注地磨咖啡,听见门开,抬头看过去。
“很巧,咖啡刚煮好。”
乔纾意微微一笑,坐在沙发上,时霁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把刚煮好的现磨咖啡推到她面前。
“谢谢。”
她端起来抿了口,味道刚刚好,香气完全掩盖了咖啡的苦涩,一定是上好的咖啡豆。
“房子很漂亮。”乔纾意环视一圈,发自内心的赞叹。
“那我带你参观一下?”时霁站起身,单手插在口袋里,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乔纾意摘掉围巾,跟上他的步伐。
一楼展出的都是非卖品,二楼有一间很大的画室,还有一间休息室,看起来他是经常在这里过夜。
参观到画室,时霁指了指房顶的监控,笑着问,“乔小姐还有顾虑吗?”
乔纾意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我独自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警惕心比较强,希望你能理解。”
她似乎是真的误会时霁了,至少从温欲晚的讲述来看,他应该和祁湛没关系。
“自然理解,女孩子谨慎点是应该的。”时霁脸上的笑意干净又漂亮,嗓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当你的模特需要做点什么吗?”乔纾意把话题拉回到正轨上。
“坐在固定的位置就好,不需要一动不动,我会给你几个道具,你可以随意发挥。”
时霁从隔壁休息的房间拿出一本书,一支烟,和一盏造型古老的煤油灯。
乔纾意仔细地端详着,也弄不明白时霁的想法。
艺术家的思路像她这样庸俗的人是看不懂的。
听起来不是很难,她觉得可以接受,就问了具体的薪酬。
“虽然你可以动,但是需要固定在一个位置五个小时,而且我习惯晚上作画,可能会比较枯燥,所以给你时薪六十美金。”
“画作我会展出,如果卖出去了,我会分给你百分之十。”
纽约的时薪都在十五美金左右,她实习的时薪也只有十美金,六十美金属于天价了。
如果侥幸卖出去,她又能得到一笔收入,绝对的稳赚不赔。
只要不是违法犯罪的事,谁会和钱过不去?
她小鸡啄米般地点头,“可以可以,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时霁看了眼时间,“先去吃个晚餐,回来就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