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落入情网,祁律师被钓成翘嘴 > 第224章 我乖乖的
  她放下水杯,冲过去,一把摁住他的胳膊,怒目圆睁,声调拔高了一倍。
  “把衣服给我穿上!”
  祁湛仰视着她,冷白的肤色染了酡红,胸口上都泛着红,他闷声说,“我热……”
  “不行!”乔纾意严词拒绝。
  “我不管。”
  祁湛执着地要去解皮带,就算他喝多了,真用起劲来,乔纾意也不是他的对手。
  她手忙脚乱地阻止,脚下没站稳,直接跌坐在他怀里。
  与此同时,祁湛的皮带咔嗒一声开了,乔纾意正巧就坐在他难以言喻的位置上。
  她脑袋嗡的一声,正要弹射起步,祁湛的手便扣住她的细腰,嗓音沙哑到了极致,“难受……别乱动。”
  乔纾意吞了口口水,直挺挺地坐着,一点都不敢动。
  祁湛低下头,埋在她的颈间,薄唇贴在她的锁骨上,呼吸粗重。
  过了会,乔纾意才开口,“可以松开了吧?”
  “你别走,好不好。”他抬起头,舔了舔嘴唇,被酒意浸染得泛红的眸子盯着她。
  乔纾意翻了个白眼,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这是我家,要走也是你走。”
  她把蜂蜜水端过来,塞在他手里,“把裤子穿好,喝了,然后滚去睡觉。”
  还有一间客房,是打扫干净的,只是得找一床被子,乔纾意准备去翻一下柜子,又被他拉住手腕。
  “我乖乖的,你别生气,别走。”
  祁湛说完,咕咚咕咚地喝完蜂蜜水,摸索着把皮带重新系好,还把水杯倒过来,展示给她看。
  “我喝完了,裤子也穿好了。”
  乔纾意哭笑不得,“我去给你找被子,我不走。”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缓缓地松开手,跟在她身后。
  翻箱倒柜,找到一床被子,应该是以前留下来的,还好外面包了层塑封膜,不至于落上灰尘。
  套上被套,丢在客房的床上。
  “快睡吧。”
  乔纾意打了个哈欠,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
  “我难受,你陪我一会好不好?”祁湛再次拉住她的手。
  高大的身躯遮去半数光亮,地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映在洁白的墙壁上,完全遮盖住了乔纾意的影子。
  空气寂静了一两秒,乔纾意抽回手。
  “不要,我很困,要去睡觉。”
  说着,她转身就走。
  “那我看你睡觉行吗?”祁湛放低要求,微微弓着腰,跟在她身后。
  乔纾意是真的困了,上班已经养成了生物钟,平常她十一点左右就睡了,现在都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她懒得管他,给秦曦玥发了条消息,掀开被子钻进去。
  瞥了眼像个木桩一样杵在卧室门口的祁湛,懒洋洋地说,“随你,给我把灯关了。”
  祁湛关了灯,摸索到她的床边,刚抓到被子的一角,只听一道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
  “要么蹲着,要么滚出去,别靠近我的床。”
  祁湛悻悻地放下被子,闷闷地嗯了一声,绕到她正面,直接坐在地上。
  乔纾意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也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
  刚开始确实不舒服,慢慢的困意袭来,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缓缓睁开眼睛,感觉脚上的触感有点不对劲,低头往下一看。
  祁湛坐在地上,头趴在她床边,她的脚就踩在他的脸上。
  她瞬间清醒过来,看了眼时间,准备叫醒祁湛让他滚蛋。
  伸出手推了他一下,“起来!”
  祁湛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两条腿完全麻了,他揉着胀痛的太阳穴,看了眼乔纾意。
  昨晚一些片段性的画面闯入大脑里,只记得个大概,具体的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撑着床沿站起来,扶着墙壁缓缓往前挪动。
  看着他走出去,她伸了个懒腰,正要去洗漱,就听到咚的一声。
  她现在对这种声音都快有应激反应了。
  穿上拖鞋往外走,皱起眉高声质问,“是不是把什么东西撞到了,坏了要赔钱啊。”
  到走廊,看见祁湛半跪在地上,她眉头皱得更紧,走过去,弯腰盯着他。
  这才发现他脸色有点不对劲。
  “什么情况?”她问。
  祁湛摇了摇头,“没事,应该是有点发烧。”
  乔纾意把他脱在沙发上的衬衫丢给他,“那赶紧去医院。”
  他嗯了声,穿上衬衣,正在系扣子,突然倒在沙发上。
  她被吓了一跳。
  祁湛要是死在这了,她还怎么继续住下去。
  走上前,看见他闭着眼睛,额头上出了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嘴唇苍白,没有血色。
  她用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哎,别装死,快起来。”
  好半天也没动静,想起自己上次高烧昏厥,她赶紧用手摸了下他的额头。
  烫得惊人。
  她刚掏出手机要叫救护车,一双滚烫的手便摁住她的手腕。
  “没事,我休息会就好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嗓音嘶哑得如同从中间强硬撕扯开的布帛,“能让我在你家多待一会吗,我保证下午就走。”
  “去医院不是更快?”乔纾意甩开他的手,执意要打电话。
  “我下午还有事,纽约的医疗效率,你应该很清楚有多慢。”祁湛直起身子,把衬衫扣好,脸色看上去比刚才要更苍白一些。
  乔纾意想了下,要是叫救护车还得她付费,美国的医疗费用贵得离谱,她才不要当冤大头。
  “休息可以,别指望我会照顾你。”乔纾意指了指厨房,“想喝热水自己去烧。”
  昨晚回来没洗澡,她觉得身上都臭了,给他交代完,拿上衣服就去洗澡了。
  洗完澡穿好衣服出来,她悄悄地往客厅瞅了眼。
  祁湛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根据他均匀起伏的胸口来判断,还活着,不过看他病态的样子,离死也不远了。
  内心挣扎了一下,还是去柜子里翻找出医药箱。
  找出退烧药和消炎药,给他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踢了一下他的脚。
  “把药吃了。”
  祁湛看向她,刚洗完澡的女人,头发还没完全吹干,水珠沿着发梢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
  顺着光滑的脖颈,经过锁骨,最后流进令人浮想联翩的睡衣里。
  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乔纾意捂住胸口,撂下一句话,扭头就走,“真是狗改不了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