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一夜上瘾,傅先生他失控了 > 第6章 你想要就要?
  傅司宴转过身看着她。
  “一间房就行。”她补充道,“我不会打扰你。”
  他看了她几秒,走到床头柜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陆衡。”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淡,和刚才对她说“你可以留下”时完全不同,“安排一间房间。给苏小姐。”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皱了皱眉:“对,现在。让人收拾干净。”
  他挂了电话,看向苏阮:“十分钟。”
  苏阮点头,弯腰捡起地上昨晚那双高跟鞋,提在手里。
  她光着脚站在地毯上,白色连衣裙衬得她整个人素净得像一朵刚开的花。
  “谢谢。”她说。
  傅司宴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两个人隔着一米的距离站着,谁都没有说话。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两个平行的影子。
  苏阮低头看着那两个影子,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二十四小时前,她还是赵芸家里那个连出门都要报备的“黑户”。
  现在,她站在江城最有权势的男人的酒店房间里,穿着他买的裙子,等他的助理来安排她的住处。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幸运。
  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门铃又响了。
  这一次不是顾景行。
  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穿着深色西装,戴着一副银框眼镜,长相端正,表情管理得恰到好处——恭敬但不谄媚,冷静但不冷漠。
  他看到苏阮站在傅司宴身后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惊讶,但立刻被他压了下去,快得几乎不存在。
  “傅总。”他微微点头,“房间准备好了,在1806,隔壁。”
  苏阮注意到他说的是“隔壁”,不是“楼下”或者“另一层”。
  这个安排意味着什么,她不确定,但她没有多问。
  “带她去。”傅司宴说。
  陆衡看向苏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苏小姐,这边请。”
  苏阮提着手里的高跟鞋,光着脚走出房间。
  经过傅司宴身边的时候,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雪松和苦艾的味道,清冽又沉稳,和昨晚一模一样。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加快步伐走了出去。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她的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陆衡走在她前面,步子不快不慢,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苏小姐,房间已经收拾好了,生活用品都是新的。如果有其他需要,可以随时联系前台,或者联系我。”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印着“傅氏集团·总裁特别助理·陆衡”。
  苏阮接过名片,说了声谢谢。
  陆衡推开1806的门,侧身让她进去。
  房间比1808小一些,但依然宽敞得离谱,有一张大床、一个独立的卫生间、一个小客厅,落地窗外是江城的城市天际线。
  苏阮长这么大,第一次站在这么高级的酒店房间里。
  “还满意吗?”陆衡问。
  苏阮点头:“很好,谢谢陆先生。”
  陆衡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苏小姐好好休息。”
  然后他关上门,走了。
  苏阮一个人站在陌生的房间里,提着手里的高跟鞋,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把高跟鞋放在地上,又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城市。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出来看,是姜糖发的消息:“阮阮,你昨晚去哪了?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
  苏阮这才想起来,昨晚她的手机静音了。
  她点开未接记录,有七个未接来电,全是姜糖的。
  还有十几条微信,从“阮阮你在哪”到“你没事吧看到回我”到“苏阮你再不回我我要报警了”。
  她的鼻子忽然有点酸。
  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关心她的人,只有姜糖一个。
  她打字回过去:“我没事,回头跟你说。”
  姜糖秒回:“你最好没事。我今晚过来找你。”
  苏阮没有拒绝。
  她现在需要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一个可以告诉她“你不是一个人”的人。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到床上。
  床垫软硬适中,被褥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干净、清爽,和她昨晚睡的那张床不一样。
  昨晚那张床上,有雪松和苦艾的味道,有滚烫的体温,有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记不清的话。
  苏阮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要想了。
  她告诉自己。
  但她的心跳还是快了。
  门被敲响的时候,苏阮已经快要睡着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理了理头发,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傅司宴。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深灰色的西装裤配白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手腕上一块低调到几乎看不出品牌的手表。
  头发还微微有些湿,应该是洗过澡。
  整个人干净、冷峻、矜贵。
  但他看她的眼神没变。
  那种沉沉的、带着压迫感的注视,让人无处可躲。
  “有事?”苏阮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傅司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房间里面。
  床上有她躺过的痕迹,被子微微皱起,枕头上有她头发的压痕。
  “晚上过来。”他说。
  不是商量和请求,是通知的口吻。
  苏阮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他:“凭什么?”
  傅司宴微微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
  “凭我想要。”他语气淡淡的说。
  苏阮看着他,忽然笑了。
  是被气笑的那种。
  她见过霸道的,没见过这么霸道的。
  连个理由都不给,连句好听的话都不说,就一句“凭我想要”,好像她是一件他想要就可以拿走的物品。
  “你想要就要?”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问过我意见吗?”
  傅司宴看着她。
  苏阮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
  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葡萄,里面有倔强、有不服、有“我偏不”的执拗。
  “我睡自己房间。”她说,说完就要关门。
  傅司宴伸手抵住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