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一夜上瘾,傅先生他失控了 > 第58章 小姑娘长得挺好看的
  男人一米八几的样子,小麦色皮肤,浓眉大眼,穿着深灰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露出锁骨一片。
  整个人透着一股痞里痞气的劲儿,走路带风,那架势像是整栋楼都是他家开的。
  苏阮扫了他一眼,心想:这又是哪个部门的总监?长得还行,但看着就欠揍,跟傅司宴那个狗男人有得一拼。
  怎么又拿傅司宴当比较对象了???
  苏阮你在想什么!!!
  她迅速把脑子里这行弹幕删掉,抱紧手里的文件,往角落缩了缩,努力把黑眼圈藏到文件的阴影里去。
  那个男人的目光扫过她,停了零点几秒,然后微微弯了下嘴角。
  苏阮条件反射地回了一个职业假笑,心里想的却是:笑屁笑,没见过社畜的工伤脸啊?
  “几楼?”他问,手已经按在了电梯面板上。
  “我已经按过了,谢谢。”苏阮声音不大不小,标准打工人礼貌。
  男人挑了挑眉,按了顶楼。
  然后他靠回电梯壁,双手插兜,姿态悠闲。
  苏阮余光瞥了他一眼,心想:顶楼是傅司宴的地盘,能去那层的非富即贵。
  不过关她什么事,她只是个行政打工人,今天还有很多牛马工作,没空关心谁是谁。
  “你是哪个部门的?叫什么?”
  苏阮本不想回答,但看他按的顶楼,心想不知道又是哪位大佬,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行政部,苏阮。”
  电梯到了二十一楼。
  “借过。”苏阮微微点头,抱着文件就往外走。
  她是真的想赶紧走。这男人的眼神让她有点不自在。
  电梯门在她身后合上。
  顶楼电梯口,陆衡站在门口。
  “沈总。您好!”
  “刚电梯里碰到一女的,气质一绝,叫苏阮。以前来怎么没见过?”
  陆衡心里一惊,但面上依然平静,“沈总说笑了。咱们公司员工那么多,您哪能都认识?”
  沈砚洲别的特长有没有不好说,但认人那是一流。特别是长得漂亮的女人。
  他常来傅司宴的公司,所以基本上能入眼的,他都认识了个七七八八。至少混了个脸熟。
  绝对比傅司晏更认识他的员工。
  傅司晏那冰山,若能让他叫出公司三五个高层女主管的名字,都算他厉害。
  不是他记忆不好。是他对女的就是绝缘。
  “那女的干嘛的呀?”沈砚洲又问。
  陆衡说:“新来的行政助理。”
  “行政助理?”沈砚洲拖长了调子,嘴角慢慢扬起,“老傅知道你们公司有这么好看的行政助理吗?”
  陆衡闭麦了,只笑了笑,没接话。
  他可不敢说,这位“行政助理”现在正住在傅总的别墅里,连傅总二十九年的洁癖和禁欲,都被她给破得稀碎。
  沈砚洲看着陆衡那张扑克脸,笑了一声:“行,你不说拉倒。我自己问。”
  陆衡依然没说话,心里默默给苏阮点了一排蜡:苏小姐,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这尊大佛惹不起。你自求多福吧。
  下午的合作谈得还算顺利。
  沈砚洲的砚洲资本和傅氏签了个新能源项目的意向书,剩下的就是走流程。
  按理说签完就可以走了,但沈砚洲不走,赖在傅司宴办公室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喝了一杯手冲咖啡,又要了第二杯。
  傅司宴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整个人冷冰冰。
  对沈砚洲的搭话,他头都没抬,偶尔“嗯”一声。
  沈砚洲早就习惯了他这副德行,压根不在意。
  他晃了晃咖啡杯,忽然说:“阿晏,你们公司行政部那个新来的小姑娘,行政助理,叫苏什么来着?”
  傅司宴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
  幅度非常小,小到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
  但沈砚洲不是一般人,他跟傅司宴认识十几年了,这点细微的变化逃不过他的狗眼。
  “你什么时候对行政部感兴趣了?”傅司宴的语气平淡。
  “随便问问。”沈砚洲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人家小姑娘长得挺好看的,你注意过没有?”
  傅司宴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的温度大概在零下十度左右,附带“你再多说一句就给我滚出去”的精神攻击。
  “你很闲?”
  沈砚洲被这个眼神射中,非但没怂,反而更兴奋了。
  因为他太了解傅司宴了。
  如果真没关系,傅司宴的标准回答应该是“不认识”或者“不知道”。
  但他说的是“你很闲”?
  翻译成人话就是:跟你没关系,但我确实认识,而且不想跟你聊这个话题。
  沈砚洲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放烟花了。
  其实他碰到苏阮只是觉得漂亮,气质很绝。就随口一问,并没有多想。
  哪知陆衡一副心中有鬼的样子。
  现在见这座千年冰山万年铁树的反应,简直是无意中收获了个惊天大瓜。
  堂堂傅司宴被传性冷淡的傅司宴跟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
  这又是哪门子跟哪门子的事?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他努力压下嘴角,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欠揍,“你都快三十的人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过,林阿姨上次还让我帮你介绍……”
  “沈砚洲。”
  “嗯?”
  “你要是这么闲,新能源项目的尽职调查报告你来写。”
  沈砚洲闭嘴了。
  尽职调查报告?那玩意儿少说有三百页,他宁可回去跑十公里也不想碰那个。
  他立刻把嘴拉上拉链,做了个“我错了”的手势,乖乖喝咖啡。
  从傅司宴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沈砚洲故意到二十一楼停了下,在走廊里多站了一会儿,假装在回消息,实际上眼睛一直往行政部那个方向瞟。
  可惜苏阮这会儿正在替王姐给其它部门主管送资料,压根不在办公室。
  沈砚洲没蹲到人,耸了耸肩,走了。
  但这事儿他没忘。
  晚上九点多,沈砚洲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穿着大裤衩站在阳台上吹风,手里转着一罐冰啤酒。
  江风呼呼地吹,他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又冒出了白天那个穿白衬衫的身影。
  不是心动那种。就是好奇。
  能让傅司宴那个异性绝缘性冷淡破例的女人,到底是什么物种?熊猫吗?还是东北虎?
  他拿起手机,翻到傅司宴的号码,贱兮兮地拨了过去。
  响了五声,对面接了。
  傅司宴:“说。”
  一个字,冷冰冰。
  沈砚洲喝了口啤酒,故意慢悠悠地说:“阿宴,在家呢?”
  傅司宴:“有事说事。”
  “也没什么事。”沈砚洲嘴角已经咧到耳根了,“就是白天在你们公司电梯里,遇到的那个挺好看的姑娘。行政部的,苏阮,你到底认不认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傅司宴:“关你什么事。”
  沈砚洲当场笑喷了,啤酒从鼻子里呛出来,辣得他眼泪直流,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笑,笑得蹲在了阳台上,整个人抖得像触电。
  他太懂了。
  “关你什么事”这句话,放在别人嘴里可能是真跟你没关系。
  但从傅司宴嘴里说出来,翻译一下就是:是我的事,但轮不到你管。
  这就等于变相承认了。
  沈砚洲在电话这头笑得像个傻子,好不容易缓过来,刚要开口——
  嘟。
  挂了。
  他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
  他仰头把剩下的啤酒一口闷了,捏扁易拉罐,瞄准三米外的垃圾桶,一个潇洒的投篮动作。
  易拉罐在垃圾桶边沿弹了一下,掉在了地上。
  “靠。”他弯腰捡起来重新扔进去,然后拿起手机,给兄弟群发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