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好!你不喜欢我喜欢!我去追了你可别后悔!!”沈砚洲一脸贱兮兮的模样。
同一时间。楼下行政办公室。
苏阮刚把上个月的费用表做完,王姐就从办公室出来了。
“苏阮,这份文件送到总裁办,加急的。”王姐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傅总等着签,秘书办没人的话你直接送进去。签完直接带回来。”
苏阮接过来,“好。”
她坐电梯上顶楼。
顶楼安静得不像话,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总裁办外面的秘书台空着,人不知道去哪了。
苏阮站在秘书台前犹豫了一下,正准备发消息问陆衡,旁边的侧门开了。
陆衡探出半个身子。
“苏小姐,找傅总?”
“王姐让我送加急文件。”
陆衡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牛皮纸袋,“傅总在办公室,你直接拿进去吧。”他转身就回了侧门,像是很忙的样子。
苏阮站在总裁办门口,深吸一口气,敲了三下门。
“进。”
她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不止傅司宴一个人。
傅司宴坐在办公桌后面,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面前摊着一份摊开的文件夹。
正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沈砚洲翘着二郎腿靠在靠垫上,手里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财经杂志;
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戴银色细框眼镜的男人,穿深灰色衬衫,手里端着茶杯。她不认识。
三双眼睛在她推门进来的那一刻,齐刷刷地看向她。
傅司宴在办公桌后面,看到她进来,目光停了一下,但表情没变。
沈砚洲看到她,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嘴角马上翘了起来。
顾深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去,没有多余停留。
但看了一眼沈砚洲后,目光立马又返回苏阮身上。
苏阮脚步顿了一下。不仅仅是因为紧张,更是因为三道视线同时落在身上的压迫感——一道冷淡,一道充满看好戏的兴味,还有一道藏在镜片后面看不清情绪。
她很快恢复了正常步速,径直走向傅司宴的办公桌,目不斜视,把文件袋递过去。
“傅总,行政部的文件,王姐说需要您签字。”
她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往前推了一下。
傅司宴伸手去接。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故意的。
温热的指腹压在她指节上,过了几秒,然后才接过去。
他的表情纹丝不动。
苏阮也是面无表情,手收回来自然地垂在身侧。
但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他兄弟还在沙发上坐着呢他就敢搞小动作。
沈砚洲手里还拿着杂志,目光在苏阮和傅司宴之间弹了一个来回,然后他把杂志合上扔在茶几上,嘴角翘得老高。
“苏阮妹妹,我们又见面了。上次在会议室没来得及好好聊。”他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姿态潇洒,语气轻快,“我今晚请你吃饭,你有空吗?”
苏阮转头看他,礼貌地微笑了一下:“沈总好,不好意思,我今晚要加班。”
“别叫沈总,太生分了。叫我砚洲就好。”沈砚洲挥了挥手,“加班可以改天加嘛。跟你们傅总请个假,他肯定批。”
“我们经理交代的工作,不好拖。”她的语气客气,但拒绝得干净利落,没有给任何继续追问的空间。
沈砚洲碰了个软钉子,非但没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那今天没空,明天呢?明天没空还有周末的。我最近都有空。”
苏阮脑子里飞速闪过几个念头:这人当着傅司宴的面约她吃饭?他就是故意的?!!!她该怎么拒绝才能不让他继续纠缠?
苏阮正想着怎么回答,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你对金融衍生品怎么看?”
是顾深。
她顿了一秒,然后开口:“要看标的。如果底层资产不清,衍生品只是把风险包装得更漂亮而已。”
沈砚洲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转头小声问顾深:“什么意思?什么叫要看标的?”
顾深没回答他。
沈砚洲又看向傅司宴,指望他能翻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