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来找陆助理拿份资料。”苏阮看到他说道。
总裁办秘书现在没在位置上,助理们都在各自办公室,外面走廊上并没有人。
傅司宴看着她,有股想把她拉过来亲吻一下的冲动。
他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过来。”傅司宴停下脚步,站在办公室门口。
苏阮走过去。
他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了办公室。
门在他身后被一脚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下一秒她就被他按在了门板上,他的手掌垫在她后脑勺和门板之间,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很急,像要失控一样。
他吻得毫无章法,呼吸粗重而紊乱,嘴唇从她嘴角滑到下颌,又沿着她侧颈的线条一路往下,停在锁骨窝那一小片皮肤上。
“你怎么了?”苏阮被他箍得动弹不得,声音已经不太稳了,但还是强撑着镇定。
他没回答。
嘴唇贴着她锁骨上他昨天留下的那个还没消的印子,又重重地吮了一下。
苏阮倒吸一口气,推他的胸口,推不动。
“你到底怎么了?”
他依然没回答。
只是低头把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里面有占有欲,有醋意,还有一丝他自己可能都还没意识到的、越来越深的东西。
“现在回家?”傅司宴说。
“现在还走不了。王姐交待的一个急的事情还没完成。”
“你先回去,我估计还得两个小时。”苏阮说。
“好吧。那我先和沈砚洲他们吃饭。你忙完陆衡送你回去。”他似乎压根忘了,沈晏洲和顾深才刚刚来约了他。他们还正在老地方等着他。
苏阮想转身开门。
顾司宴没有松开,又吻了她一次。
这次没有刚才那么霸道了,但时间更长,长到苏阮开始担心,走廊上会不会有人经过,会不会有人来敲门。
忍不住伸手又推了推他。
“傅……司宴,这里……是……公司。”
傅司宴终于松开了她。
直起身,整了整自己被扯歪的领带,打开门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空无一人。他回头看向苏阮。
“你先走。”
*
晚上十点,苏阮洗完澡靠在床头,头发没吹,湿着包在干发帽里。
傅司宴还没回来,她发现自己现在头发都懒得吹了。
因为只要那男人在家,吹头的事根本就无需她动手。
手机屏幕亮起来,姜糖的视频邀请准时弹出。
她划开接听,屏幕上立刻怼上来一张涂着黑色竹炭面膜的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个下巴。
苏阮看了一眼,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你能不能每次视频的时候,换个不那么吓人的面膜。”
“这是清洁的。今天拍了一整天户外妆容,皮肤都快被粉底糊死了。”姜糖对着前置摄像头拍了两下脸颊,然后重新把脸凑近屏幕,“说正事。今天工作怎么样?那个毒舌霸总有没有在办公室里对你图谋不轨?”
“还行。”苏阮把枕头竖起来靠在腰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对了,他有个朋友叫沈砚洲。砚洲资本的。你听说过这个人吗?”
姜糖正在用手指拍打面膜边缘让它更服帖,听到“沈砚洲”三个字,手指一顿。
然后她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一把撕掉了脸上的竹炭面膜,露出底下一张素净的脸,眼睛瞪得溜圆。
“沈砚洲?砚洲资本那个沈砚洲?圈里很有名的那个?我没见过,但听说很帅。”
“应该是吧。”苏阮被她突然撕面膜的动作吓了一跳,“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你知道他是谁吗?”姜糖把面膜团扔进垃圾桶,拿起手机凑近了镜头。
“私募圈的大佬,白手起家,二十八岁身家过百亿。关键是——他长得帅。圈里好多时尚博主想约他做专访他都拒绝。”
“我有个同行,曾经在他们公司门口蹲了三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你怎么会认识他?”
“他今天在傅司宴办公室。”苏阮说,“我进去送文件,他也在。”
“他跟你说话了?”
“说了。”
“说什么了?”
“他问我晚上有没有空,说要请我吃饭。”
姜糖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机差点掉进沙发缝里。她稳住手机后重新坐回去。
“他约你吃饭?他第一次见你就约你吃饭?他是不是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