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陆迟枫把苏阮从车上拽下来,摔在水泥地上。
苏阮的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她闷哼了一声。
药效还没完全过去,四肢还是无法动弹。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迅速扫了一圈。
两个人。陆迟枫,还有一个满脸横肉的陌生男人。
废弃仓库,铁门,窗户很高,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看不清外面。
没有其他人。
手机不知道掉在哪里了。
陆迟枫蹲下来,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他凑近她的脸。
“两年没见,你还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他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假装清高的样子。好像谁都不在你眼里。好像你比谁都高一等。你不过是个被苏家赶出来的臭丫头,装什么清高?以前在我面前装清高,现在还不是被其他男人玩。”
苏阮看着他,没有露出任何他期待看到的恐惧。
她的眼神依然是那样又冷又软,这种平静比任何辱骂都更让陆迟枫发疯。
她都被绑在这里了,她凭什么还这样看他?
“陆迟枫,”她的声音很费力地发出来了一点,但很小声也很哑,“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不报警。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陆迟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强子也跟着嘿嘿笑了几声。
“放了你?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吧?”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低头俯视着她,嘴角挂着一丝得意,“我还没碰过你呢。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苏阮没有回答。
“你不是到处跟人说我不行吗?”他绕到她身后,手指勾起她一缕散落的头发,放在鼻尖闻了一下。
那股淡淡的奶甜味钻进鼻腔,加上药效开始起作用,让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今天我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苏阮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看清楚了眼前这个人,这个人现在已经彻底丧心病狂。
“你要是对我不满意——”陆迟枫朝旁边努了努下巴,“还有强子哥。今天我们兄弟俩陪你好好玩玩,包你满意,包你‘爽’。”
强子在旁边搓了搓手,眼睛在苏阮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跟着笑了起来。
苏阮的胃一阵翻滚。
陆迟枫转过身,从旁边袋子里拿出一个注射器。针筒里装着一管透明的液体。
他举着注射器走回来,蹲在她面前。
苏阮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终于带了一丝颤抖。
“别怕。”陆迟枫的表情忽然变得很温柔,让人毛骨悚然。
他用另一只手捋开她胳膊上的袖子,露出小臂内侧白皙的皮肤,针尖贴上去,冰凉刺骨。
“这个是让你更舒’服‘的东西。打完之后包你什么清高都没了,乖乖求我*你。你知道这药多少钱吗?专门给你准备的。”
针尖刺入苏阮的皮肤,苏阮闷哼了一声,咬住嘴唇,把所有的尖叫和求饶都死死压在喉咙里。
透明的液体一点一点推进血管。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反复念着那个名字。
给自己壮胆。傅司宴,傅司宴,傅司宴。
“这才一半,别急。”陆迟枫的手指稳稳地推着注射器,
就在这时,仓库的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铁门撞击的声音很大,把仓库里所有人都震住了。所有人目光望向门口。
强子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烟掉在地上弹了两下,火星四溅。
陆迟枫的手一抖,注射器从苏阮胳膊上脱出来,掉在水泥地上。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深灰色风衣,衣摆被夜风吹得微微翻动。
手里拎着一根轮胎扳手,他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在眉骨上,但那双眼睛——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冷得像刀刃。
陆北辰。
他的目光落在苏阮身上。
“放开她。”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没有提高音量。但整个仓库都安静了。
陆迟枫慢慢站起来,把苏阮挡在身后。
他的笑容已经僵了。
他愣了一下,从地上抄起一根生锈的钢管,朝强子使了个眼色。
两个人一左一右朝门口逼过来。
陆北辰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他练过身手,普通的一两个人基本不在话下。
他侧头躲过钢管抡过来的弧线,轮胎扳手砸在对方手臂上,骨头发出沉闷的声响。
陆迟枫惨叫一声,钢管掉在地上当啷作响。但顺势也擦到了陆北辰的手,陆北辰感觉一阵刺痛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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