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撕……”的一声响,黑色内衣似乎终止了它的使命…….
细碎的声音响起,苏阮咬住了嘴唇。
“宝宝,我想听。出差时听的声音,我想听。”听他又提起这茬,苏阮的脸更红了。
“宝宝,我今天可以补偿你,你想怎么样都行。”
“说过等我回来,帮你复习一遍的,你还记得吗?不,不止一遍,你想多少遍都行……”
……
这男人果真说到做到。
梦境里的所有,他都在一遍一遍为她复习。
“宝宝……乖宝宝……阮宝宝……我好喜欢你……”
“满意吗?”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厮语。
苏阮感觉自己已经分不清现实跟梦境。
床上乱成一团,他把她抱起,站到床边……换到沙发……又来到浴室……
“傳司宴……”
“喊我宴哥哥,也喊我宝宝……”
苏阮还没从他一声又一声的“宝宝”“阮宝宝”“乖宝宝”中适应过来,又被他要求着喊他宝宝。
她根本就难以启齿。
“乖宝宝,喊一声。”
苏阮实在喊不出来。
“乖,就一声,我想听。就一声,好吗?”
苏阮看着眼前这个幼稚得不行的男人,又想着他整晚对自己的各种取.悦。令她身心都获得了巨大。满足。
终于心头一软,脱口而出:“宝宝、宴宝宝……”
听到这一声,傅司宴如同瞬间被加满了火力……
……
“宴宝宝,不是说,男人隔一段时间……”
不做,会很快吗?
“那你验证过了,觉得对吗?”
“宝宝不是。宴宝宝绝对不是。”
苏阮忽然发现,念人羞耻和难以说出口的话语,原来只分零次和无数次。
第一次艰难喊出之后,她竟然也是张口即来。
……
许久之后,傅司宴拥着她躺在床上。
苏阮已经累得不剩一丝一毫的力气了。
为什么每次更卖力的是那个男人,而自己却会更累。
她哼了一声,这不公平。
而狗男人似乎看穿她的所想,缓缓开口:“卖力的是我,被滋养的是你。你看宝宝的脸色,越来越红润,皮肤越来越细腻光滑了。”
“我本来就天生丽质。”
“有我的功劳。”傅司宴带着些许小傲娇。
“你这两天不用上班。再休息几天。”
“谁说的?”
“我说的。你老板。”
苏阮没再坚持,看这架势,估计明天也起不来。那就再赖多一天吧。
苏阮忽然想到了那件黑色内衣。
“姜糖买的时候肯定没想到,穿不到十分钟就成碎片了。”
“让她多买几套。我喜欢看,你每天换着穿。”
“你要不要自己去跟她说。”
“不用。我给你买。”
…….
*
第二天,苏阮一觉醒来,房间里安安静静的。
她翻了个身,手臂下意识往旁边伸——空的。被窝已经凉了。
她睁开眼,眨了两下,才慢慢反应过来。傅司宴去上班了。
床头柜上有一张便签纸,她揉了揉眼睛,拿起来看。
傅司宴的字迹和他这个人一样,笔画锋利,棱角分明,每个字的收笔都干净利落。
但便签上的内容,和“干净利落”四个字完全不沾边。
“阮宝宝,我上班去了。
好舍不得你。
早餐在锅里温着,午餐张姨会做,记得吃。
记得想我,给我发信息。
晚上等我回来。”
落款处没有写名字,只画了两个火柴人。
一个高一点,一个矮一点,两个圆脑袋中间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嘴巴的位置各画了一条弧线,看起来像是两个人在亲亲。
苏阮盯着那两个火柴人看了好一会儿。
她试图把眼前这个在便签上画小人的男人,和在公司会议室里,面无表情,让所有高管大气不敢出的傅司宴重叠在一起。
叠不上。
这两个形象之间隔着一条银河系。
她把便签贴回床头柜上,重新倒回枕头上,用被子蒙住脸。
被子上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她深吸了一口,然后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