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你喜欢她吗?”
沈砚洲脚步一顿,偏过头看她,眼神里难得有一丝意外。
“姜糖,”苏阮指了指病房的方向,压低声音,“她喜欢吃芒果干,但不是所有芒果干都吃,要菲律宾产的,表面撒薄薄一层糖霜那种。你买对了。”
沈砚洲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袋子,一副被看穿了的表情,但又不打算承认。
“路上小心。”他说。
“加油。”苏阮走进电梯,在电梯门合上之前冲他比了个口型。
苏阮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半了。
别墅的灯还亮着,客厅的落地灯暖黄暖黄的。
她换了鞋进门,手里的包还没放下,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捞进了怀里。
傅司宴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
他身上穿着家居的黑色绸缎睡衣,头发微微有些湿,刚洗过澡,雪松和苦艾的香气混着沐浴露清爽的薄荷味,把她整个人裹住。
他一手撑着墙,一手扣着她的腰,低头吻了下来。
很深,很急,带着一种憋了一整天的闷气。他的嘴唇从她唇角辗转到下巴,又回到唇上,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苏阮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胸口却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冷热交加之间,整个人都软了半截。
“傅司宴……”
“嗯。”
“你让我先把包放下。”
“不放。”
他的鼻尖抵着她,呼吸扫在她脸上,声音低沉。
“今天在公司你叫我什么?”
苏阮脑子里转了两圈,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傅总?”
“还有呢?”
“没有了。”
“汇报工作的时候站那么远。”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还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委屈,“你从我办公室出去,头都没回。”
苏阮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软。
“傅司宴,我们之前说好的,在公司注意分寸。”
“我好后悔答应你。”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我想反悔。”
“想都别想。不许反悔。”
“你今天在公司对我好冷淡。我见不得你对我冷。”
“我哪有。我没变过,我一直都这样。而且,是谁看起来冷,你心里没点数……”
苏阮话还未说完,傅司宴又吻了下来,手也开始忙碌起来。
“想要吗?宝宝。”
苏阮不语。
他继续。
苏阮被她亲得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了。全靠他用力托着。
好半晌,傅司宴才抬起头,把她的包取下丢在玄关,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走,宝宝,我们去洗澡。”他贴在她耳边低语。
“你不是洗过了吗?”
“再洗……帮你洗……”
“我还想……”他趴在她耳边,说了句只有她能听到的话。
苏阮的脸又红了。
虽然他实践过很多次,但这狗男人每次这样,她还是会觉得有些羞耻,但又很喜欢很享受。
这狗男人,太懂她的点了。让她根本无法拒绝。
那就不用拒绝。
反正,享受的,是她。
……
很久之后,他把她从浴室抱回床上。
“喜欢吗?宝宝。我喜欢……做你的,舔……狗……”
苏阮目光.涣.散。点了点头。
“那让你休息几分钟,够吗?”他知道,每次这样后,她需要缓一缓。
说是让她缓,但他也没让她闲着。
覆着她的手……
“阮宝宝,我忍. 着,我还没开始……”
“阮宝宝,我好爱你……”
“阮宝宝,我想一辈子做你的舔狗……”
…….
*
周六下午,苏阮约了方律师在城南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方律师是傅司宴推荐的。
苏阮不想用傅氏的法务部。
这和上次林婉儿、陆迟枫的事情不一样。上次的事,和傅司宴多少有关系。
但若棠科技的事完全是她私人的事,她不想让公司里的人知道。
傅司宴把方律师的名片推给她。
“他是我大学师兄,做并购的,嘴很严。他非常专业。”
苏阮接了名片,说了谢谢。
然后自己约了时间。
她到咖啡馆的时候方律师已经到了。
四十出头的男人,穿一件深蓝色polo衫,面前放着一杯美式,电脑屏幕上的文档密密麻麻。
他没有寒暄,握手之后直接进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