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中午,苏阮起晚了。
昨晚傅司宴说好了“今晚不动你”,睡到半夜手从她腰上滑下去,人就贴过来了。
两个人闹到凌晨两点多,最后她连冲澡都是那个男人帮着完成的,怎么回到床上的都不记得。
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翻了个身,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上午十一点零七分。
微信里有姜糖发来的七八条消息,从早上八点一直发到现在,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手指头在冒火星。
姜糖:【我爸今天出院。沈砚洲居然来了。】
姜糖:【带了个轮椅还有一堆营养品,我妈现在看他的眼神,比看我还亲。】
姜糖:【他把我爸从一楼架上三楼,汗流了一背,我妈拉我进厨房说“这男人不错”。】
姜糖:【沈砚洲在那洗碗,差点把我家洗碗池搞成泡沫工厂。】
姜糖:【苏阮,你人呢?】
姜糖:【醒了没有?】
姜糖:【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中午了还不起床。】
苏阮看完,打了三个字“刚醒”,然后扔下手机去洗漱。
下楼的时候傅司宴已经坐在餐桌边了,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和一份财经报纸。
张姨已经来过了,餐桌上摆着晚早餐:
燕窝莲子粥、软糯的芋泥包、鲜虾小馄饨、两碟小菜,水果切块,连核都细心挑干净。还有一杯温好的牛奶。
苏阮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傅司宴把牛奶推到她面前。
“先喝,你昨晚说嗓子干。”
苏阮端起来喝了一口。
“姜糖她爸今天出院。”她夹了个芋泥包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
“嗯,沈砚洲给我发消息了。”
“他给你发消息?”
“拍了张照片,他在姜糖家洗碗,泡沫淹了半个水池。”
苏阮笑出声来:“沈砚洲还有这一面?”
“我也挺意外的。以为看错人。”傅司宴说道。
苏阮吃完饭窝进沙发里,给姜糖回消息。
两个人你一条我一条聊得飞快。
聊了一堆关于沈砚洲在姜父姜母面前的表现。
但是,沈砚洲走时,摇上车窗前用口形说的三个字她没说。
姜糖看清楚了。绝对是“想你呦!”这三个字。
最后苏阮来了一句:【糖糖,你完了。】
姜糖:【你才完了,你中午才起床,昨晚干什么了?!!】
苏阮正打字,身旁沙发陷下去一块。
傅司宴坐过来了,离她很近。
一条手臂从她身后横过去,搭在沙发靠背上,开始绕着她后脑勺的头发。
“跟谁聊这么开心?”他问。
“姜糖。沈砚洲从她家走了,她这会儿正在家春心荡漾。”
“沈砚洲也荡漾了好一阵了。”傅司宴靠过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
苏阮偏了偏头,想离他远一点,但身体被他的手臂圈着,动不了。
“你坐好,我打字呢。”
“你打你的。”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指尖顺着她的后颈慢慢往下,一路划到腰间。苏阮的脊背瞬间绷紧了。
“傅司宴。”
“嗯?”
“我在聊天。”
“你聊你的。”
他靠得更近了,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
苏阮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半天敲不出一个字。
姜糖的消息又来了。
姜糖:【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傅司宴在旁边?】
苏阮深吸一口气,单手打字:【没,他看书呢。】
消息刚发出去,傅司宴的手就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他怀里带了带。
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她颈侧。苏阮的呼吸乱了一点。
姜糖的语音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苏阮吓一跳,下意识想推开傅司宴。